可她的嘴裏卻還是一直不停的喊著。

“娘娘冤枉啊!娘娘,奴婢不知奴婢到底犯了何錯!娘娘!娘娘……”

周承堯朝著周圍仔細的看了一眼,微微壓低音量道。

“那女人說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們。”

此話一出,殷昭自然是立馬興奮的拉著他的手便往宮外的方向去。

“簡直是太好了!如此一來,咱們或許能夠得知關於這國子監更多的消息!”

周承堯見她這般興奮的模樣,眼眸微彎,但很快便恢複了原狀。

當兩人來到了這當初的客棧,抬手敲敲門,周承堯沉聲對著裏麵的人說了一句。

“是我。”

裏麵的人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門口,打開了一條門縫,確定了是周承堯無疑,這才讓兩人一起進來。

那侍衛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屬下極為小心,沒讓任何人注意到此地。”

話音剛落,殷昭便發現周承煜竟然也在旁邊。

她立馬上前一步開口問道。

“你怎麽也來了?”

周承煜這才抬起手來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這不是因為國子監出事了嘛,我成日在府中也沒什麽要做的,哥哥便讓我得空來這邊守一守。”

原是如此。

而那個女人此刻正在內殿裏麵休息。

殷昭壓低了音量開口道。

“她這幾日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嗎?”

一旁一直照顧她的侍衛,立馬開口回答了起來。

“也沒什麽不對勁,隻是不怎麽說話,但是屬下為她熬的藥和送的菜,她都好好的喝了吃了。”

殷昭輕輕點頭,算是知道了這一切,然後這才小心的朝著裏麵去了。

當他們來到了那個女人的麵前,便見那女人正坐在鏡子前,身穿華服,正在梳著頭發,看得出來,在此之前她還畫了一個很好看的妝。

一旁的侍衛有些無奈地聳聳肩小聲的開口說道。

“這是她昨日要求的。”

殷昭見著她這般模樣,確實是發現她和平日有所不同。

仔細一瞧,她的身子也好了許多,臉色不像之前那般蒼白無比,倒是有了些許的紅潤之色。

養了這麽些日子,身體也漸漸的豐腴起來,不像之前那般瘦弱無比,風吹能倒似的。

在那女人從鏡中看到了來者何人以後,這才微微勾唇笑了笑。

“你來了。”

殷昭朝著她方向靠近了一步開口道。

“你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們嗎?”

那女人梳頭發動作微微一頓,良久,她這才把這發髻放下來,轉過頭來望向了殷昭,眼中帶著些許的感激。

“謝謝你。”

她抬手緊緊地握住了殷昭的雙手,眼光在此刻似乎也漸漸的紅潤。

可殷昭卻隻是輕輕搖頭到。

“不用謝我,我也隻不過是剛好碰巧遇到了而已。”

那女人眼眸低垂,眉眼之中似乎帶著些許的憂傷,片刻這才開口說了起來。

“其實我本是宮中一位貴人。”

話畢,在場的所有人眼中都出現了一抹震驚,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他們對此真的是有些難以置信。

那女人見到了他們的副詫異的樣子,自嘲的笑了一聲。

“見你這模樣,你應該也快十歲了吧。”

殷昭不知她為何會說出此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