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若是召集周將軍的部署進山搜人,動靜未免大了些,未免打草驚蛇,草民願意孤身前往。”

淩長修依舊一襲黑色的鬥篷,麵上還帶著黑色麵巾,似乎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但是他這情況確實不適合露麵。

“我也要去。”周歡妍站出來,似乎隻要是有關於淩長修的事情,她都會來插上一腳,“我們也可以假扮成小姐和侍衛去白鳳山遊玩。”

“妍兒,別胡鬧。”周英麵色不是很好,自己的兒子與殷昭是同去的,應該還好些。

隻是現在兩人下落不明,隻盼兩人都平安無事。

“爹爹我沒胡鬧,”周歡妍堅持,大哥和小師父在這時候失去消息,她得去找,她想出一份力。

周英將周歡妍趕了出去,關上門商量事情。

淩長修之前都是在穆征的手下做事,多少知道一點,沒一會兒就收拾好衣裳準備啟程。

他換了一身幹淨的便服,背上包裹牽上馬,臨行前戴上一頂黑色帷帽,露出刀削鬼斧的下頜角,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在城中不能策馬,一路走到城外,引開不少女子們的注目。

一路行至城門外,跨上馬,一夾馬腹,一騎絕塵,揚起一陣風沙。

在他上馬的地方出現一個小小的暗紅色的身影,背著一個小包裹,小丫頭抿著粉唇,十分堅定跟著追了上去。

淩長修早已發現有人跟著,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跑出幾裏後將馬拴在樹旁,爬到樹上等著周歡妍追上來。

周歡妍當然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傻乎乎地用兩腿跑著,雖說如此是練輕功的好辦法,但是越到後麵後吃力,漸漸有點體力不支。

追到淩長修的馬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周歡妍氣喘籲籲地扶著樹幹,正要喘口氣,一隻大手按住她的肩膀。

周歡妍靈巧躲開,對著身後的人大打出手,但很快敗下陣來,不管是出招速度還是力量都完全敵不過對方。

不過幸好對方是淩長修,沒有下手太狠。

周歡妍一屁股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眼中蓄了點淚,被淩長修扶起來心情還稍微好點。

拖了這半個時辰,淩長修也不能再送她回去,隻得帶她一同前往。

另一邊,殷昭終於拖著周承堯找到了一處僻靜山洞,山洞前有垂下來的藤蔓遮擋,內裏空間又挺大,上方還有一個洞口,又透了一束光進來,最是好躲難。

她癱坐在地上雙手隨意擺著,順勢就往後一躺,躺在他的手臂上。

周承堯悶哼一聲,有了點動靜,其實被那顆小腦袋擱著,一點也不重,她的墨發軟軟地掃在自己的胳膊上還有些癢癢的,隻是他想起來。

殷昭像是感受到周承堯的痛,立刻爬起來,掀開衣服查看傷口,“很疼吧,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醒。”

她知道很多時候受傷都會昏迷,昏迷的時候也能感受疼痛,他後背血淋淋的一長條,差不多就覆蓋了整個後背,本來這一刀是朝著她來的。

“寧兒。”

“嗯,你醒了嗎?”殷昭幫他起身,蓋上衣服,腰墊著包裹靠在一旁的石頭上。

周承堯疼得抽氣,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們怎麽到這兒來的?”

“當然是我拖著你來的,你是不知道你有多重,我現在還沒緩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