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被溫妃拽進馬車中,抱進懷中,“小女頑皮,還望師父見諒。”

溫妃沒有出去,隻是因為還沒到白龍寺前,在白龍寺前再出馬車,也不急於一時

“那便由貧僧為二位帶路了。”

殷昭聽著那和尚的聲音慢慢吞吞的,像是自帶催眠的效果,發了個哈欠,而後她又感覺到溫妃抱著她的手似乎在發抖。

她在害怕。

她聽力不差,她聽見骨頭被捏碎的聲音,那個和尚絕不簡單。

殷昭淡定地不像話,在溫妃看來就是懵懂不諳世事,卻沒想到還是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安慰了她。

“娘親,一會兒寧兒也要求平安符,給爹爹的,給娘親的……”殷昭佯裝不會,扳著手指,才到二便突然淩亂,“反正寧兒要求好多好多平安符,保佑他們平平安安的。”

溫妃聽她的萌言萌語,忽然破涕為笑,“好,寧兒求好多好多平安符。”

馬車停下,殷昭率先下馬車,蹦蹦跳跳地從裏麵出來。

瓷娃娃似的嬌憨模樣惹得沒見過她模樣的人駐足觀望,似乎多看幾眼自己也能生出這麽好看的孩子。

殷昭大大方方讓他們看,然後是溫妃纖弱無骨的玉手掀開馬車的簾子,她是由內而外的溫柔,舉止優雅,動作輕柔,提著裙子蓮步款款下了馬車。

這女人像是吃了防腐劑,明明是個生過孩子的人,卻一點看不出,依舊皮膚白皙,像下了凡塵的仙女。

前麵都是殷昭對溫妃的評價,而最後一句是其他人的心思。

燒香拜佛的人不在少數,當然什麽人都有,比較魚龍混雜。

殷昭看到媳婦兒擰著夫君的耳朵罵罵咧咧離開的,還有女子嫉妒溫妃美貌咬碎一口鋼牙的,還有新婚夫婦看著她幻想著自己以後也能生一哥像她這樣好看的娃娃……

“寧兒,來。”溫妃開口,依舊是溫柔地不像話,這樣的女人若是不入宮,應該會是許多男人的夢中情人。

殷昭牽住溫妃的手,跟她一同進入白龍寺,她感受到溫妃手心的濕熱,她還是心有餘悸。

“施主,貧僧還有事要處理,請便。”和尚借口轉身就走,轉身遇到一個小沙彌喊了他一聲住持。

溫妃跪在蒲團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中默念著祈求平安。

殷昭乖乖地站再她旁邊,隻不過小孩子的天性,對新事物總是好奇的,似乎要將白龍寺的一花一草全部記載心裏,等回去講給爹爹聽。

“寧兒,不是說要祈福嗎?”溫妃像是感受到她體內不安分的基因在蠢蠢欲動,睜開眼睛沒看她,拉著她在蒲團上跪下。

殷昭學著她的模樣跪得筆直,像她這種相信科學的少女是不可能相信這樣拜一拜就能保平安。

“佛祖在上,我叫殷昭,如果您也覺得我可愛、好看,一定要保佑我和我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萌言萌語引得身旁求子的夫人一陣發笑,很耐心,“孩子,求保平安啊?”

“對啊,姐姐求得什麽?”殷昭腦袋一歪,嬌憨一笑,似乎也隻有孩子這樣會與陌生人如此熟絡。

“小嘴兒真甜,”夫人被誇得心花怒放,麵上笑意不減,“我啊看你這麽可愛,我想和夫君也生一個。”

“一定會的,姐姐這個好看一定會生一個好看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