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很樂觀,她覺得自己現在還是有用的,畢竟在他們眼中,孩子是最好把控的。

“好了,別說了,你再說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等天黑你就把娘親帶走,你放心,今天這真的隻是意外,就別告訴爹爹娘親了。”

周承堯還是不放心,低頭望著她,牙關咬著咯咯響。

“再有這種情況,你就還手,暴露就暴露了,我拚死也會將你救出來。”

殷昭乖巧地點了點腦袋,回以一笑,將她從窗戶送出去,關上窗。

菜都冷了,殷昭還是挑了自己不是很討厭的菜吃了幾口,雖然口味都還不錯,就是沒有肉,這就讓她比較鬱悶。

周承堯闖入溫妃所在的禪房,說明來意後,帶著溫妃悄無聲息出了白龍寺。

等黒峰寨的人發現,他們已經回了都城。

殷昭躺在堅硬的**,怎麽都不舒服,總歸比她在周府睡的床堅硬太多,畢竟也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翌日,溫妃不見的消息不脛而走,大當家聽說此事,對他來講似乎也沒有什麽損失,隻不過少了一個籌碼。

不過二當家也就是假住持恨不得將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痛罵一頓並打一頓,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大當家將人都叫來殷昭的禪房,竟然也沒避著她,就好像也要試探她。

“老二,這麽多兄弟,我最信任你,你不僅被發現身份,現在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說你什麽時候都變得這麽廢物了?”

“大哥,是我廢物,是我沒管教好手底下的人,竟然出了這麽大的紕漏。”

假住持沒有跪下來磕頭認錯,但是後麵跪了兩個看守溫妃的人,嚇得瑟瑟發抖。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大當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就變得喜怒無常,有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麽事,還會動手殺人。

殷昭很淡定地看著這一場鬧劇,在他們眼裏自然而然就成了她什麽都不懂。

“小姑娘,你的娘親沒了。”大當家瞥了眼想喝水的小人兒,。

殷昭吹著滾燙的開水,眼巴巴地,與隻能看著喝不到的茶水大眼瞪小眼,“沒了是什麽意思?”

這反應十分符合一個四歲小孩子的口吻,殷昭當然是知道內情的。

“沒了,就是死了,死了就是變成惡鬼,晚上還會敲你的房門。”大當家帶著惡趣味地嚇唬。

殷昭立刻上演帶著情緒層次的落淚大哭,“娘親,寧兒怕鬼!”

大當家笑得肆意,就好像看了一場讓人開懷大笑的戲劇,看完又起身,冷著臉丟下一句話,“無趣。”

假住持立即上前哄殷昭,用自己的袖子給她擦眼淚,“不哭不哭,不怕不怕,大哥是在騙你呢,你娘親沒事,隻是離開了。”

殷昭漸漸止住哭泣,望著假住持,斷斷續續,“真,真的,真的嗎?”

假住持歎氣,也不知道怎麽的,昨天還對這個小丫頭百依百順的,今日又變了性子。

“真的,大哥是在騙你,乖乖的,別哭,你娘親很快就會來接你了。”

殷昭認真地點了點腦袋,好像真信了。

那小模樣真的很具有欺騙性,實際上心底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她覺得這個大當家似乎是有人格分裂,一會兒一個樣。

幸好溫妃離開了,不知道她留下來,會不會被用刑。

殷昭現在真的不敢保證自己的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