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薑郎中將碗放到一旁。

喬其馨點了點頭,她的喉嚨依然有些疼,暫時還不準備說話。

“行,那你休息吧,老夫不叨擾了。”薑郎中道。

他轉身看了一眼賴媽媽,然後把她也拉出了房間。

“我跟你說,這人若是死了,李千金就沒得救了明白嗎?”薑郎中嚴肅道。

“知道知道。”賴媽媽知道自己犯了錯,也不敢反駁,低著頭一臉歉意。

薑郎中審視著賴媽媽,威脅道,“知道就好,我該走了,你好生將她照料著,若是再有下次我就要稟報李尚書了!”

“是是是。”賴媽媽點頭哈腰目送著薑郎中離開。

“真的煩死了,不就一小丫頭片子嗎?活著不就行了還要我,哎呦好生照料,嘁!”賴媽媽往地上忒了一口,不屑道。

她回到喬其馨床前,見喬其馨又睡下了,心生不滿:憑什麽她睡的好好的我還得幹活。

賴媽媽越想越氣,往喬其馨床沿踹了一腳,然後“哼”了一聲端著盤子離開。

床被踹了一腳的喬其馨在被窩裏翻了個身,眉頭緊皺著再次睡去。

次日晨

睡了快一整天的喬其馨從**坐起。

雖然身體依舊疲憊,但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怎麽有股藥味?

喬其馨下床,打開房門後瞧見了在院中熬藥的賴媽媽。

“哎呦,醒了?”賴媽媽見喬其馨能走動了,便迅速地從小凳上站起,然後把喬其馨按在了小凳上。

“我去準備早飯,這藥就麻煩你看著了。”賴媽媽笑眯眯道。

喬其馨有些懵,“啊?可是我沒有熬過藥。”

“哎呦熬藥很簡單的,你別讓藥溢出來就行。”賴媽媽快速道,“行了我去準備早飯了,這是你自己要喝的啊,當心著點。”

“不是,賴媽媽!喂!”喬其馨手中拿著被硬塞進來的蒲扇,茫然無措。

她試圖把賴媽媽叫回,但賴媽媽就像腳底抹油似的,迅速地離開了院子,並把喬其馨的呼喊拋到腦後。

算了。

喬其馨歎了口氣,拿著蒲扇輕輕的給火爐扇風。

走的這麽快,就算是硬喊回來也不會好好弄的,還是自己來吧。

因為是第一次,喬其馨熬的很小心,所以即使沒有經驗,也是成功地熬出了一碗藥。

話說這藥是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喬其馨捧著一碗黑褐色的湯藥有些猶豫。

按以前的記憶來說,應該是飯後吃……

那就飯後吧。

喬其馨對這個決定非常滿意,開心地將那碗藥放在自己的床頭櫃上。

她坐在院子裏熬藥用的小馬紮上,托著腮,目光看著院外。

肚子裏酸水翻湧,喬其馨希望賴媽媽準備早飯的速度能快些。

她在院子裏等了許久,屁股都坐麻了也沒瞧見端著早飯回來的賴媽媽。

“怎麽這麽慢?”喬其馨皺眉。

就算是賴媽媽自己先在廚房吃了,也不至於這麽晚吧。

喬其馨起身活動了下自己有些坐麻了的腿,出門去尋賴媽媽了。

——

“公子,卑職得知李府今晚會擺宴,用於慶祝李府千金的誕辰。”隱衛跪在柳湛麵前道。

“是嗎?”柳湛雙眼眯起,“看來,李府千金的病,是尋到‘藥’了。”

“嗬,算起來倒還是多虧了我。”

“是,公子。”隱衛低頭附和。

柳湛從座上起身,背手道,“我要你在宴會開始前尋到喬其馨,告訴她,宴會舉行到中旬時前往李府後院的樹林,我會在那裏等她。”

“是,公子,卑職定會完成任務。”隱衛道。

“行了,去吧。”柳湛揮手。

隱衛離開。

柳湛在原地站立許久,然後轉身離開柳府。

浮生客棧

“喲,這不是柳公子嗎?怎麽,又來玩啊?”錦妍靠在櫃台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

柳湛不多廢話,將一個滿滿當當地荷包在櫃台上放下。

“喲,柳公子豪擲千金,不知是看上我店裏的哪位了?”錦妍挑眉道。

一旁打掃著衛生的栓子身體一僵,打了個寒噤。

柳湛冷漠道,他食指櫃台上敲了敲,“用這些銀子去京城最好的藥店買三粒補血藥。”

“哦?柳公子要那玩意做什麽?難道這天下還有人能把你打到要補血?”錦妍挑眉道,眼中莫名出現了一絲絲興奮。

柳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讓你失望了,這補血丹自然不是我用。”

“那是給誰?”錦妍伸手將那荷包收下。

“不需要你打聽。”柳湛冷漠道。

錦妍“哦”了一聲,然後低頭打開荷包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