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湛一頓,垂眸行禮,“父親,這與判案無關。”
柳老爺冷哼一聲,“我看,沒什麽兩樣!”
“父親,其馨雖無父無母,但她聰慧異於常人,我已決意,不管父親同意與否,我都會娶喬其馨為妻。”
“嗬,你因為結婚是這麽容易的?”柳老爺不屑道。
他別過頭,不想看見柳湛。
氣氛有些僵持。
柳夫人見狀,連忙開口緩和氣氛,“哎呀,老爺,孩子大了,有他們自己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嘛……”
但沒想到,聽了柳夫人這話,柳老爺更生氣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柳夫人都抖了抖。
“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想法就能去胡來嗎!”柳老爺嗬斥道,“你真是年紀大了糊塗了!我昨夜就跟你說過,孩子不懂事,不能仍有他們胡來!你有沒有放在心上!”
見主君氣成這樣,柳夫人一時間也不敢再吭聲,坐在一旁默默閉嘴。
柳湛看了眼柳夫人,最終還是沒有選擇讓她幫助自己。
“父親,我先離開了。”
柳老爺態度強硬,柳湛一時半會也無法說動,便選擇先回去將事情告訴坤柏,然後再商定下一步。
“孽子!”柳老爺看著柳湛離開的背影,氣的脫下靴子朝柳湛砸去。
柳湛適時的轉身,躲過了飛出來的那靴子。
“娘親,你們談了什麽啊?”
三人不歡而散,柳夫人走向自己的院子時,柳何枝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
她熱絡的摟住柳夫人的胳膊,就好像隻是好奇一樣,不露聲色地打探著消息。
“哎。”柳夫人歎了口氣,“能談什麽?還不是柳湛那小崽子的婚事?”
“真不知道主君怎麽想的,不過是一個養子,婚事如何隨他去便是,還非要給他精挑細選個對象似的!”柳夫人抱怨道,“對一個養子這麽上心,倒是不見他對你哥哥的事情上點心!”
一想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柳何方,柳夫人就無奈的直揉眉心。
柳何枝摟著她娘親的胳膊,寬慰道,“哎呀娘親,爹爹總是疼哥哥的,畢竟哥哥才是柳府的血脈不是?”
“哎,”柳夫人還是直歎氣,“罷了,你說的也沒錯。”
“娘親,那柳湛的婚事,你們最後敲定了嗎?”柳何枝打探著情況。
柳夫人搖搖頭,“沒呢,你爹凶了我一頓,我都沒敢說什麽,幾乎都是看著他倆在鬧騰。”
聞言,柳何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柳夫人突然抬頭,直勾勾的盯著柳何枝,“丫頭,娘之前可告訴過你了,不要對柳湛有什麽歪心思,記得嗎?”
“啊?”柳何枝的臉上閃過一絲做賊心虛,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放心吧娘,我記得的,再說了,我為什麽會對柳湛那一個養子有什麽歪心思?”
“你最好是。”柳夫人盯著柳何枝看了幾秒,才移開目光,“把你弟弟喊來,娘有事要跟他說。”
“是。”柳何枝站在原地,衝柳夫人行禮後便走向柳何方的位置。
嘖……
——
浮生客棧內,喬其馨無聊的在位置上發呆。
“怎麽了?不高興嗎?”錦顏問。
喬其馨搖搖頭,“沒,就是突然沒什麽事情幹了,有點無聊。”
“這樣啊……”錦顏想了想,然後從櫃台裏拿出一個荷包丟給喬其馨,“拿去,出去逛街,想買什麽買什麽,隨便花。”
喬其馨下意識接過荷包,然後懵懵地看著錦顏,“啊?不用啊錦顏姐。”
她想說自己有錢,但突然發現,身上的現金已經花完,那些從係統那獲取的財物也因為係統的消失而消失。
於是,喬其馨現在身無分文。
喬其馨低頭看著手心的荷包,沉默。
想收是想收的,但吧……這種莫名其妙的吃軟飯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喬其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錦顏姐姐,還是算了吧,我不用出去的。”
低頭在櫃台後數錢的錦顏看都沒看喬其馨一眼。
她衝喬其馨揮揮手,“哎呀,出去玩吧,跟你姐還客氣啥?”
於是,喬其馨非常快樂的拿著錢出門耍了。
耶耶耶,吃軟飯的感覺太棒了!
喬其馨在大街上眯起眼,左右看著。
說實話,她來京城後都沒怎麽仔細逛過,這會趕上放假,正好能玩玩,散散心。
路邊一個糖葫蘆販子大聲吆喝著,“糖葫蘆!糖葫蘆!”
喬其馨看了一眼,然後從那糖葫蘆麵前走過。
有核,隻有山楂的糖葫蘆她才不吃。
現在是白天,而且也不是什麽節日,所以也沒什麽攤子。
喬其馨揣著一兜子碎銀,在大街上漫無目的閑逛著。
“抓小偷!抓小偷啊!”
遠處傳來一聲怒喝。
還未來得及反應,一個蒙著臉,一身黑衣的人就朝喬其馨衝來。
喬其馨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那小偷便與喬其馨擦肩而過。
這下,喬其馨才明白這小偷不是奔著自己來的,隻是正好路過而已……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