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其馨盤腿坐在房間中央,按下焦躁的情緒,開始代入那幫藏起玉璽的人。

如果我是藏玉璽的人,我會把玉璽藏到哪?

喬其馨暗自筆畫著玉璽的大小。

一個拳頭大的東西,藏在哪最不容易被人發現?

環顧四周,喬其馨的目光一一掃過屋內的陳列。

櫃子,床,桌子,椅子……

突然,喬其馨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睡覺的那張**。

隱隱約約的,她似乎聯想到了什麽。

來到床邊,喬其馨一寸一寸的在被褥上摸了過去。

如果玉璽被藏在被子裏麵,應該是能被摸到的。

喬其馨暗想著,但摸遍了被褥,別說硬物了,就連棉絮的結團都沒有。

不在被褥裏的話,那就是……

喬其馨抬眸,看向自己一直枕著的棉花枕頭。

吵吵嚷嚷的聲音已經來到了門外,沒有時間了。

喬其馨以最快的速度將枕頭裏的棉花往外套。

忽然,指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異物。

喬其馨一驚,然後快速的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這是一個被布層層包裹的東西,拳頭大小,堅硬。

喬其馨眼皮跳了跳。

她打開層層疊疊的布,一枚泛著溫潤光澤的玉璽逐漸露出真顏。

!居然真的在這!

喬其馨驚訝的同時,房門也已被人踹開。

“媽的!把東西交出來!”一個滿臉傷疤的大漢渾身戾氣,手中的大刀直指坐在**的喬其馨。

“快跑……喬小姐快跑啊!”

門外,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侍衛扒著門框,衝喬其馨吃力的大喊。

喬其馨不露聲色的將玉璽藏好,強行讓自己淡定,“你是誰?為什麽要闖進我的房間?”

那大漢皺了皺眉,一腳踹在剛剛那個侍衛身上,“我是誰?我還想問你是誰,喬小姐?”

見這大漢還有耐性跟自己說話,喬其馨便嚐試著與他周旋。

“我確實姓喬,來令森城度蜜月的,不知好漢為何突然闖入?”喬其馨一邊說,一邊計算著自己與窗戶的距離。

萬一不行,不知道來不來得及跳窗。

喬其馨餘光看著不遠處的窗戶,在心裏嘀咕。

“度蜜月?”大漢皺眉,“誰會來令森城度蜜月?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趕緊出來,耽誤了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喬其馨將玉璽掩在身後,緩慢起身,唯唯諾諾,“好……我這就出來。”

一直走到大漢旁邊,那大漢都沒有,察覺到不對,似乎真把喬其馨當成了普通的百姓。

喬其馨鬆了口氣,剛準備往外跑,就聽那大漢冷喝,“站住!”

“怎麽了?”喬其馨帶著假笑回頭。

隻見那大漢一臉陰鬱的指著**被抽的稀巴爛的枕頭,“東西,拿回來。”

喬其馨強撐,“什麽東西?”

已經走到門口,喬其馨也瞧見了走廊的情況。

十幾個侍衛啊,全被打趴了,一個走廊都是被打暈的人,元亦也不例外。

麻了,這都什麽人啊。

喬其馨多少有些無語。

那大漢雙眼微眯,危險的看著喬其馨,“你,在枕頭裏發現的東西。”

“枕頭?”喬其馨麵上回憶,但實際卻在瞟著樓梯與自己的距離,“什麽枕頭?我上來的時候,那枕頭就已經那樣了啊,我還想去跟掌櫃的說說呢。”

“你看這上個人住的,亂七八糟的,真是討厭死了。”

喬其馨指著亂七八糟的環境,毫不心虛的指責,就好像真的與她無關一樣。

但顯然大漢沒有那麽好忽悠。

他冷哼一聲,指著昏死在門框邊的侍衛,“他是九皇子的人,剛剛還喊你喬小姐。喬小姐,別以為我真的很好騙。”

“剛剛見你是個女人,所以不想出手,但你若油鹽不進,不肯交出玉璽,那就……”大漢眼神淩冽,“對不住了!”

喬其馨=͟͟͞͞(꒪ᗜ꒪ ‧̣̥̇)的看著大漢,“大哥,有話好好說!不要隨隨便便動手啊喂!!”

那大漢油鹽不進,朝著喬其馨衝來。

喬其馨也不是木頭,當即轉身朝樓下跑去,祈禱老爺爺可以出手救下自己。

但她的祈禱沒有任何作用。

跑到樓下時,喬其馨看見老爺爺坐在櫃台後麵淡定的撥著算盤,她“噔噔噔”弄出的動靜很大,老爺爺卻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

喬其馨꒰꒪꒫꒪⌯꒱眼神空洞,玉璽也不藏了,光明正大的抱著玉璽“噔噔噔”往外頭跑。

“站住!”那大漢怒喝,他沒想到喬其馨一個女人,速度居然比他還要快些。

喬其馨怎麽可能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