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隻是為了將皇子渦壓下去,所以暫時與五皇子組隊罷了。

“哦?”皇子渦側躺在王位上,隨手玩弄著龍椅上的擺設,“是嗎?隻有找到玉璽才能稱王?”

“自然,”五皇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皇子渦,“所以你先下來,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皇子渦上下打量著五皇子,然後揮手道,“那個誰,哦,柳湛的暗衛,出來。”

話音未落,大殿的梁上就跳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是柳湛的暗衛。

暗衛跪在地上,額頭劃過冷汗。

怎麽還帶個我主子的名字……難不成想禍水東引?

是的,暗衛沒有想錯,皇子渦就是想拉柳湛出來給他分散點仇恨。

他就是壞種嘻嘻嘻嘻嘻。

“東西給我。”皇子渦坐在龍椅上,隨意間卻又帶著蔑視一切的氣場。

在坐眾人竟然沒有一個上前阻攔,皇子渦有些疑惑,但這點疑惑在拿到那用黑布包裹著的東西後全都消散了。

嗬嗬……重量形狀都一樣……

皇子渦把玩著包裹,抬眼看向下頭的五皇子。

五皇子額頭滲出冷汗。

不會吧……難道真的被找到了?可是怎麽可能?這才兩天而已!難道他提前派人出去了?隻是我沒發現?

皇子渦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後當著眾人的麵將包裹揭開。

玉璽

眾人慌張失措,五皇子更是一臉難以置信。

怎麽會……怎麽會!

皇子渦懶得多廢話,他將玉璽在手上從左邊展示到右邊,“各位可都看清了?”

眾人沉默不語。

“嗬嗬,看來是都看清了,那麽這位子,我就收下了。”皇子渦笑著將玉璽收起。

“我不同意!”五皇子著急的跳了出來,“這,這簡直亂套!”

“是啊,尋回玉璽本就是我們該做的,怎麽能因為你找到了,就歸你了?”貴妃娘娘連忙附和。

皇子渦笑眯眯的看著眾人,“你們怎麽覺得?”

眾人都不說話,皇女想說什麽,但被她的母親拉住了。

“你別想威脅我們!”五皇子怒斥道,“從小你就喜歡旁門左道,誰知道這玉璽是不是你自己造假的!”

說著說著,五皇子的膽子大了起來。

是啊!沒準這玉璽是他弄的假的出來唬人的呢!

皇子渦笑眯眯的看著五皇子,“皇弟怕不是忘了,做這玉璽的工匠還活著呢,要不然請他老先生來確認?”

五皇子猶豫了下,強撐道,“好,好啊!”

反正現在,能拖一會是一會,起碼得拖到藏玉璽的人回來!

皇子渦輕笑一聲,抬手揮了揮,那製作玉璽的工匠便被人帶了上來。

“老先生,您瞧瞧,這玉璽,是不是您當初做的?”皇子渦將玉璽交給迎上來的太監。

太監捧著玉璽,來到那老先生麵前。

老先生眯著眼,將玉璽仔細的瞧了一番,然後點頭道,“正是老夫當初所做的那枚。”

皇子渦點點頭,示意下人將老先生帶出去,然後看向大殿內的眾人,“那麽各位,還有誰有異議?”

“誰,誰知道你是不是跟那人串通好的……”五皇子臉色灰白,他認得那個工匠,卻不願承認。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明明皇兄說了,說了要幫我上位!怎麽可能會……

“哦?皇弟,你是覺得我拿假的跟那先生聯合忽悠你嗎?”皇子渦隨意把玩著自己的頭發,一臉的漫不經心。

“沒,沒錯!”五皇子硬著頭皮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私下已經串通好了……”

皇子渦手一揮,隻聽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音。

下一刻,一隻飛鏢便紮在了五皇子的脖子上。

飛鏢上沾了毒,五皇子隻能不甘心的看著皇子渦,卻一句話都沒法說出來,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啊!”貴妃娘娘被嚇到尖叫。

皇子渦則一臉淡定,甚至還帶著些許笑意,“皇弟,你下去找父皇確認這玉璽是不是真的吧。”

說罷,皇子渦從龍椅上站起,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然後微笑道,“諸位,可還有異議?”

眾人無言,生怕開口後,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於是,皇子渦成功上位。

——

“就這?”喬其馨靠在桌子上,嗑著瓜子,“你殺個人他們就都服了?這麽慫?”

皇帝渦癟癟嘴,“你以為都跟你們一樣?皇宮內雖然殺人也不少,但都是下毒耍陰招這種,哪見過直接殺人的陣仗?”

“再說了,當時整個大殿都被我圍起來了,要是不同意大不了就全都殺光。”皇帝渦喝了口茶。

喬其馨“哦”了一聲,“那你的登基大典呢?什麽時候開始?”

皇帝渦想了想,然後搖頭道,“不知道,他們還在選日子。”

“嗯,不錯。”喬其馨嗑著瓜子,隨意道。

當時她和柳湛還沒來得及過去,嘖,可惜了,沒看見現場,現場肯定比皇帝渦說的更帶勁。

“柳湛呢?他去哪了?”皇帝渦從桌上抓了把瓜子也嗑了起來,他穿的是常服,加上手裏一把瓜子,完全沒有那種帝王之氣。

“不知道,出去給我買早飯了吧,對了,你不用上朝?”喬其馨道。

皇帝渦搖搖頭,“不要,我放了兩天假,順便給他們辦我五皇弟的葬禮。”

“你不用去?”喬其馨道。

“我去做什麽?人就是我殺的,過去貓哭耗子嗎?”皇帝渦翻了個白眼。

喬其馨點點頭,“也是,對了。”

“嗯?”

“你為什麽想做皇帝?”喬其馨看向皇帝渦。

她從柳湛那得知,皇帝渦母親早就沒了,按理來說,他作為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是完全與皇位無緣的,能不能保住自己王爺的身份都說不準。

皇帝渦笑了笑,“你是不是從柳湛那知道,我母親早逝的消息了?”

喬其馨點點頭,“嗯,不是說生了場大病麽?”

“是生了病,但不是大病,”皇帝渦將瓜子殼吐出,“當時啊,宮裏那些妃子鬧矛盾,我不知道鬧的什麽矛盾,總之最後結果就是,有人偷了貴妃娘娘的夜明珠,得有個人出來認罪。”

喬其馨看著皇帝渦,沒有說話。

皇帝渦看著麵前,接著道,“但是沒人肯承認啊,他們就把我母親推出來了,因為我母親誰的人都不是。”

“然後呢,我母親就早逝了,對外,一直是害了大病,但當初那個給我母親看診的太醫,還算是良心未泯,告訴我,我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我在靈堂,跪了三天,沒人理我,要不是那個太醫給我送了點吃的,我現在早死了。”

喬其馨看向皇帝渦,“然後呢?”

“然後?”皇帝渦把瓜子殼放到桌上,“然後我就活下來了唄,現在也算是給我母親報仇了——雖然她不愛我,但好歹,也把我生下來了。”

“以後呢?你打算怎麽辦?”喬其馨問到。

皇帝渦伸了個懶腰,“不知道,可能會生倆孩子,然後就把皇位傳下去,我帶錢出去遊山玩水,沒錢了再回來拿。”

喬其馨點點頭,誇道,“不錯,好誌氣。”

“哼,那當然。”皇帝渦從椅子上站起,“好了,我走了,回見。”

“回見。”喬其馨道。

皇帝渦剛出門,便瞧見了拎著吃食來的柳湛。

柳湛一愣,“你來這裏做什麽?”

“咋?我都是皇帝了,還得跟你報備不是?”皇帝渦隨意道。

柳湛探頭看了眼喬其馨,見她沒事放心下來,淡淡道,“不用。”

“切,”皇帝渦看了眼柳湛走開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耙耳朵……”

屋內

“呀,柳湛,你回來了。”喬其馨笑著撲到柳湛身上。

柳湛將吃食拿遠,防止蹭髒喬其馨的衣服,空著的那隻手攬住喬其馨的腰。

“等急了?”柳湛道。

“沒,我才剛起來。”喬其馨道,“剛剛老渦來了,你遇上了嗎?”

“嗯,”柳湛鬆開喬其馨,將買回來的吃食打開放在桌麵上,“怎麽了嗎?”

喬其馨打了個哈欠,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裏,含糊道,“沒怎麽就是在想,咱倆要不要也出去遊山玩水。”

“什麽?”柳湛一愣,“你不想做大理寺卿麽?”

喬其馨擺擺手,“也不是……就是剛剛老渦說他要抓緊生倆孩子,孩子大了就出去遊山玩水,說的我有些心動了,要不咱倆也找個繼承人,把大理寺丟給他。”

看著喬其馨一臉的興奮,柳湛無奈扶額,“這,師父剛剛才跟我說,要把大理寺卿位置給你,他著急出去養老……”

“啊?”喬其馨震驚,“這麽著急?可惡,不管,我也要找徒弟。”

“好,找。”柳湛坐在喬其馨對麵,“吃完早飯我們去私塾看看人選,如何?”

喬其馨撐著桌子,想了想,“唔……不心,私塾裏麵的我都不認識,還得從頭培養,信任度底細什麽的都得來,好麻煩啊……”

“那,找認識的孩子?”柳湛道。

柳湛這話說的自己也沒什麽底氣,因為他不認識什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