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為跑了隻野兔而懊惱的梁安庭,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那劇烈的動靜。

有野豬跑下來了?梁安庭心想。

他反手握住腰間的砍刀,警惕地盯著那**的草叢,眼中不自覺地閃過一抹紅光。

已經很久沒殺死過野豬了。

**越來越近,梁安庭放緩呼吸,握住砍刀的小臂青筋凸起鼓動。

“安庭叔叔!是你嗎?”

梁安庭一驚,手一鬆沒抓住砍刀。

砍刀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安庭叔叔,真的是你?”林雅雅的腦袋自草叢中探出。

“嗯。”梁安庭應了聲。

身上的肌肉仍然處於緊繃的狀態,卻無處發泄,這讓他有些難受。

林雅雅哭著撲到梁安庭的懷中,“安庭叔叔!雅雅找了你好久啊!”

懷中突然出現的溫香軟玉讓梁安庭有些措手不及,他啞著嗓子“嗯”了一聲,然後抬手覆上林雅雅的後背。

他看了眼在腳邊落下的砍刀,然後閉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壓下心底那股衝動後拍了拍林雅雅安慰道:“別怕,我在。”

短短四個字,落在林雅雅耳中就如同神明的祝福,讓她愈發安心。

她更加用力的摟住梁安庭,久久沒有鬆開。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得到片刻安順。

要是,你隻有我,該多好……

最後還是梁安庭將她推開,問她來山裏做什麽時,她才忽然想起被錘了一頓的梁和鈺。

羞愧感讓林雅雅臉色爆紅,她拉住梁安庭的手腕,焦急道:“和鈺被喬其馨和另一個女人打了!”

梁安庭皺眉,麵色瞬間陰沉下來,“另一個女人是誰?”

林雅雅搖頭,“好像是張家的,但是我沒有見過她……安庭叔叔,我們快去吧,我怕晚了,和鈺他會被欺負……”

“好。”梁安庭背起裝著獵物的簍筐,同林雅雅一道下山。

下山的路很陡,林雅雅咬著牙才勉強跟上梁安庭的腳步。

一直到出山,梁安庭才回頭問她要不要休息一會。

林雅雅抿著嘴拒絕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梁和鈺救出來。

梁安庭沒有強讓她休息,而是將背簍背到胸前,然後微微屈膝背對著林雅雅。

“安庭叔叔,你這是要……”林雅雅瞬間明白了梁安庭的意思,在原地扭捏著。

“快上來吧,速度好快些。”梁安庭屈的腿有些麻了。

“嗯!”林雅雅紅著臉趴在梁安庭的背上。

梁安庭將林雅雅在離村口的不遠處放下,二人問了村民,一同來到張家。

“爹!”梁和晴哭著撲到自家爹爹的懷裏,就好像挨錘的人是她一樣。

“喲,來了啊,拿錢吧。”喬其馨見梁安庭來了,率先開口。

“什麽錢?”正準備發問為什麽打自己兒子的梁安庭被她打斷了思路,皺眉道。

“當然是你兒子闖禍要給人家的賠償款啊。”喬其馨將一頁清單遞給梁安庭,“草藥錢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林林總總加起來再給你抹個零,五兩銀子,掏錢吧。”

“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