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其馨一臉鄭重地接過藥方,從腰間掏出荷包,“方才著急,不知您的收費是?”

王自勇搶先道,“我家爹爹收費一次一兩銀子。”

喬其馨將銀兩交給王郎中,感激道:“小女子謝過王郎中。”

“收錢辦事罷了,”王郎中擺手道,“藥房在鎮上,小娘子還是快些去抓藥吧。”

“好。”喬其馨轉身來到梁安庭身邊,深情款款地握住他的手,“相公,奴家先去給你抓藥了,你要好好的啊。”

說著說著,喬其馨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梁安庭躺在**瞪著喬其馨,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

“嗯!相公!我會路上小心的!你不用擔心我!”喬其馨眼眶含淚,一副極為感動的模樣。

梁安庭頭一歪,翻著白眼昏了過去,他上還在徐徐地飄著白眼。

“相公!相公莫急!奴家這就替你抓藥去!”喬其馨焦急道。

她起身離開房間,轉身就把房門給鎖死了。

王郎中和王自勇此時已離開梁家。

——

“兒啊,正好來了,你要不要順便去看看林家那丫頭?”王郎中道。

王自勇瞬間紅了臉,結巴道:“好,好啊。”

王郎中領著王自勇來到林家,王自勇紅著臉敲門道,“有人在家嗎?”

“誰啊?”林母正愁著林雅雅的事,很是不耐煩,“哎呀,王郎中,你怎麽來了?”打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王郎中,林母連忙笑臉相迎。

“自勇也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

“伯母好。”王自勇道。

“妹子,今日我來你們村看診,就順路來看看你家。”王郎中解釋道,“未提前告知,還請包容。”

林母連忙擺手,“沒事沒事,都快是一家人了這有什麽,你們坐,我去把雅雅喊下來。”

王自勇連忙點頭,然後像是突然意識到不妥,臉又一次紅了起來。

林母上樓敲響林雅雅的房門,小聲道,“雅雅開門,王郎中跟自勇來了!”

自勇……哼,叫的倒是親切!

林雅雅憤憤地想。

“雅雅,別鬧小孩脾氣!”林母的聲音嚴厲起來。

“我不嫁!我不要嫁給他!”林雅雅坐在**抱著雙腿衝門外吼道。

林母被嚇了一跳,連忙探頭觀察樓下二人的反應。

見二人神色如常,才略略放下心來。

她敲著林雅雅的房門,利誘道,“雅雅開門,娘上鎮裏給你買桃酥!”

這招果然有用,在房內關了一天一夜的林雅雅聽見“桃酥”二字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要三塊!”她討價還價道。

“行!三塊!快開門,別讓王郎中他們等急了。”林母催促道。

林雅雅“哼”了一聲,慢吞吞地下床開門。

“走走走。”林母一把拽住林雅雅的手腕就將她往樓下拉。

“娘!你弄疼我了。”林雅雅小聲嘟囔。

樓下的王自勇聽見聲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林雅雅,眼神不肯離開一刻。

林雅雅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的有些寒顫,不滿道,“看什麽看!”

“抱,抱歉。”王自勇被說了連忙將頭別到一邊,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向林雅雅。

林母拉了下林雅雅的手臂,用眼神警告她不要無理,然後滿臉堆笑道,“我這女兒從小被我慣的無法無天,多擔待,多擔待。”

王郎中不惱,撫著胡須“嗬嗬”笑道,“不礙事,老夫倒覺得令愛性子活潑,是個惹人歡喜的。”

林母賠笑,然後將林雅雅帶到王自勇麵前,掏出一個荷包塞到林雅雅手中,囑咐道,“你們兩個孩子出去逛逛吧,上鎮裏去都行,我跟王郎中商量些事情。”

林雅雅有些不滿,但想著自己也好久沒出去玩過了,便同意與王自勇一道。

二人一同去往鎮上。

今天不是趕集,但也有好些糕點鋪開著,怎麽著也能飽些口福。

林雅雅心想。

王自勇跟在林雅雅身旁,他低著頭,臉紅的像桃子一樣。

他組織了半天才開口道,“雅,雅雅,你平常喜歡做什麽啊?”

林雅雅轉頭看了他一眼,回到,“我喜歡下棋和畫畫。”

“我,我也是,我喜歡抓藥……不是,看醫書。”

王自勇被林雅雅的那一眼看的大腦宕機,結結巴巴地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林雅雅“哦”了一聲,沒有說話。

娘給的荷包裏有不少銅板,能買好些糕點。

唔……安庭叔叔喜歡吃桂花糕,一會買了給他送些過去。

不知道安庭叔叔的傷怎麽樣了……都怪二哥!居然打安庭叔叔打的那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