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團子讀到慕雲歸的心理活動,打了個冷戰。
真不愧是瘋批偏執的大boss,占有欲竟變態到,連宿主親二哥的醋都吃!
未免宿主大大日後消極怠工,它得替反派大boss瞞住。
這時,老太君在一番鋪墊後,終於進入了正題。
“八殿下,一個學生也是教,多兩個也是教,還請八殿下再多教夢歌丫頭、若茗丫頭兩個?”
慕雲歸茶色的瞳仁閃過一抹不快,但市麵上始終清潤無波。
“在下教雲大小姐也隻是奉旨,雲大小姐若是同意,在下自然沒有意見。”
雲君遙看著理所當然甩鍋給她的慕雲歸,暗暗地翻了個大白眼。
雲若茗本來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但看雲君遙不情願,她心頭便瞬間暢快了。
“君遙姐姐,你可是說府裏的姐妹一榮俱榮,不會不願意讓我和夢歌姐姐,變得和你一樣驚豔吧?”
雲君遙看出來了,李氏想讓雲若茗一起上課,定是覺得她之所以能在賞梅宴上一鳴驚人,定然是慕雲歸的功勞。
而雲夢歌也要湊這個熱鬧,八成是為了慕雲歸、以及即將一塊上課的月君凝。
她故作無奈聳肩,毫無心理負擔的甩鍋給了長公主。
“祖母、五堂妹,我也做不了主,不如你們問問長公主?”
老太君臉色一滯,雲若茗覺得這話打得她臉有點痛。
她們若是能見到長公主,還用費這個勁?
雲忘言明日便要去考察定下來的莊子,若是沒問題就要付錢簽契約了。
他未免在這期間,自家的翡翠大白菜,被慕雲歸這頭豬拱走了,隻能趁勢支持多出來的兩個絆腳石。
“遙兒,畢竟是自家的姐妹,不過是旁聽而已。”
雲君遙真想翻個大白眼,沒看出她不願意嗎?
老太君不管雲君遙願不願意,借著雲忘言的話,便借坡下驢。
“既然你二哥忘言都同意了,便這樣定了。”
雲夢歌提起的心,終於落回原位。
“夫子,請喝茶。”她嫋嫋婷婷地起身,皓腕翻轉間便倒好了一杯茶。
雲君遙起身,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既然都決定好了,還叫遙兒來幹嘛?”
雲忘言沒想到妹妹會這麽生氣,起身抬掌劈掉了雲夢歌手裏的茶杯。
哢嚓!
茶杯落地摔碎的聲音。
雲忘言毫不留情麵地怒斥:“聽不懂麽?隻是旁聽,遙兒的夫子,你一個庶女有什麽資格叫?”
不過是他暫時搬來,給慕雲歸當絆腳石的,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雲夢歌雖然沒哭,但是眼眶瞬間紅了,委委屈屈:“二哥!”
他們雖然不是一個母親,但是他們是一個父親,二哥為什麽每次都這麽偏心?
雲忘言不看她一眼,示意吳辛扶著自己去追雲君遙。
不等他離去,慕雲歸也起身,拱手離去。
老太君臉上雖然依舊慈眉善目,但是眼底一片冰涼。
雲忘言去追雲君遙,第一次在明珠苑吃了閉門羹。
他這次似乎將妹妹氣狠了,焦躁地撓了撓後腦勺。
然而,雲君遙一回院子,便忙著給月君凝寫信。
大致意思是她要幫父兄買莊子,為安置災民略盡綿薄之力,暫時先不上課了。
寫完信,她又悄悄地去了慕雲歸在府裏暫住的悅朋院。
她鬼鬼祟祟地推開窗戶,正要翻窗。
端坐在床邊的慕雲歸毛筆一頓,茶色的瞳仁閃過一絲笑意。
“院子裏又沒有旁人。”
雲君遙嬌憨一笑,摸了摸鼻子,轉身推門而入。
她湊到慕雲歸身邊,將下巴擱在他左小臂上,賣力地遊說著。
“夫子,反正咱們這箱子書已經學完了,咱們不如先放個假。”
一來讓雲夢歌、雲若茗他們美夢成空,二來她正好去完成安置災民的任務。
慕雲歸茶色的瞳仁清淩淩,餘光本是無意,瞥見她幾縷毛茸茸的碎發在頰邊晃悠。
雲君遙迎上他目不轉睛的目光,茫然的美眸幹淨而又澄澈。
“夫子?”
慕雲歸微微轉身前傾,放下毛筆,抬手便要落在她的臉上,隨之清淡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
他根根分明且修長的手指,近在眼前,看著矜貴絕塵的臉還在靠近,雲君遙心跳忽然淩亂,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