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遙自然樂見,雲夢歌將時間耗到天黑。
到時候,燭火一熄,雲夢歌那雙手便無所遁形,畢竟係統獎勵的熒光粉,想要洗掉可沒那麽容易。
雲夢歌走回白姨娘身邊,將一包藥塞進了夏荷的手裏。
白姨娘眸色微變,最後並未阻攔。
此時,天色已漸漸變暗,沒人察覺夏荷微白的臉色。
眾人回順合堂時,更是沒人察覺夏荷不在,當然這些人不包括雲君遙。
她之所以不阻攔,是想看雲夢歌母女露出更多破綻。
這時,雲夢歌已經將梧桐苑前因後果說給老國公爺了,隨即委屈解釋道。
“孫女隻是謹記祖父的家醜不能外揚,絕對沒有半分私心。”
老國公爺讚同地點了點頭,不悅道:“偷換胭脂水粉這等小事,若是鬧到京兆府,豈不是讓京城的人笑掉大牙了?”
他之前還覺得大孫女拎得清了,現在看來還是受不得半分委屈。
雲君遙心疼地解釋:“祖父,這一瓶胭脂水粉可是需要幾千兩銀票。”
話落,眾人難以置信地抽了口冷氣。
竟、竟然這麽貴,都和顏如浴的胭脂水粉一個價了。
雲若茗隨即後知後覺,“君瑤姐姐,這美膚露不會就是顏如浴的吧?”
雲夢歌淡淡一笑,解釋道:“東家是我一個朋友,所以還未開業,我便從他那買來送給祖母和你們了。”
老太君眼底的笑意越發深了,稱讚,道:“難怪效果這麽好!”
雲若茗看著祖母雖然有皺紋的皮膚,但明顯白得透亮,說不出的貴氣。
“別讓我找到,究竟是哪隻狗動了我的美膚露!”
雲君遙順勢道“祖父,既然家醜不可外揚,那麽這次不管幕後凶手是誰,都得嚴懲不貸。”
雲夢歌心底莫名一陣緊張,總覺得雲君遙似乎都知道了。
她甚至覺得這句話,就是在針對她和姨娘。
老國公爺見大孫女輕易地妥協,點了點下顎,“當然。”
在他看來,就是柳氏治家不嚴,才縱容出了手腳不幹淨的下人!
雲君遙知道祖父一會兒被打臉還在後麵,也不急著替母親辯解。
老國公爺看了眼天色,“人是鐵飯是鋼,一家人先一道用晚膳吧。”
他說這話時,緊盯著雲忘言。
雲忘言卻緊盯著雲君遙。
雲君遙笑著點頭:“好啊,孫女正好餓了。”
雲忘言見妹妹點了頭,才在老國公爺下首邊坐好。
雲夢歌母女需要擺脫給小翠兒下毒的嫌疑,自然也選擇留下來一起用膳。
晚膳很快擺好了,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氣氛格外地靜謐。
唯獨雲若茗耐不住性子,不時詢問地看向雲君遙。
凶手什麽時候原形畢露呀?
雲君遙表示稍安勿躁。
頭一次,倆人眼神交流得很有默契。
直到葉雨悄悄地站到了雲君遙身後,同她點了點頭。
雲君遙知道,夏荷下毒的時候被抓現行了。
雲若茗見到主仆二人的小動作,似比她們都高興。
然而,雲夢歌的心卻越來越不安,眼睛不住往院子裏瞟。
即使夏荷被捉到了,那毒藥也夠她死的了。
雲君遙緩緩開口道:“祖父,我覺得到了捉凶手的時候了。”
雲若茗眼睛瞬間晶亮,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好奇。
凶手怎麽會自己原形畢露呢?
雲君遙抬指用內力彈熄了屋內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