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忘言也可憐巴巴地看向雲君遙,語氣頗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妹妹……”
雲君遙剛心軟,便感覺到溫度驟降,立即堅定了態度。
“哥哥再這樣,我和夫子隻能進屋聊兩句了。”
雲忘言沒轍,隻能三步一回頭地叮囑:“就兩句!”
雲君遙點頭保證:“就兩句。”
待院子再次隻剩下倆人時,慕雲歸長眉一挑,重複道:“就兩句?”
雲君遙討好一笑,“夫子想說多少句都行。”
她不忘偷偷地看了眼慕雲歸的好感度,驚喜地發現又漲了兩點。
“宿主大大,差三點好感就到至親至愛了,到時候哪怕是反派大boss,對你會更極致偏愛哦!”
它絕不會告訴宿主,這所謂的極致會有多瘋批變態。
聞言,雲君遙不由期盼了起來,隻要再刷3點,反派大boss這裏至少安全了。
*
花開兩枝各表一枝。
再說回雲夢歌從天下第一炭回京這一日。
因著京郊外在施粥,即使是北堂逸府的馬車也不得不放緩了速度。
雲夢歌百無聊賴,推開了馬車窗。
她遠遠地瞧見了,城門外柳家看不到盡頭的粥棚。
雲君遙和柳蘭舟正有說有笑地施粥著,不少婦人、少女癡癡地看著溫文爾雅的柳蘭舟。
不得不說柳蘭舟雖是商賈,但是說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一點也不誇張。
隻是,曾經隻能裝下她的秀眸,卻隻剩下雲君遙那個草包,而且隨一起陪著柳蘭舟施粥大賺美名的也該是她!
這一瞬間,雲夢歌隻覺得她的東西和榮耀,不覺間都被雲君遙搶走了。
雲夢歌在淩天詫異的目光中,怒氣衝衝地下了馬車。
但是她走到一半,臉上的怒意瞬間收斂了幹淨。
她歉意地看向淩天,解釋道,“我同姐姐一起回府就好,你快點回去幫逸哥哥的忙吧。”
聞言,淩天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嗯。”
雲夢歌目送淩天的馬車走遠,才再次轉身快步走向雲君遙、柳蘭舟二人。
還有一段距離時,她嫣然一笑,熟絡的開口道:“蘭舟,有什麽是我能幫你的嗎!”
雲君遙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原著女主帶著綠茶婊的套路走來了。
她對瓜團子口是心非地說:“好累啊!”
“宿主大大,明明是一副興奮吃瓜的表情。”
雲君遙的心思被瓜團子猜中了,也不惱,“隻後悔沒準備瓜子。”
她也想知道,柳蘭舟是否真的放下雲夢歌了嗎?
柳蘭舟在聽見雲夢歌的聲音時,盛粥的動作一僵,垂眸遮住了眼底複雜而又洶湧的情緒。
雲夢歌見此,便知道柳蘭舟的心底沒有放下自己。
她站到了柳蘭舟身側,輕車熟路的指使著柳家店鋪的掌櫃。
“劉掌櫃,幫我再拿來一個粥勺。”
劉掌櫃便是一蒙,少東家不是和夢歌小姐退婚了嗎?
難道是倆人之前隻是吵架,現在又和好了?
不管怎樣,他一個下人都不敢得罪未來的當家主母,麻利而又恭敬地拿來了粥勺。
無論是柳家的教養,還是曾經對雲夢歌的喜歡,都讓柳蘭舟對一個弱女子說不出刻薄的狠話。
最後,他還是顧及她顏麵,低聲道:“雲夢歌,你想幹什麽?”
雲夢歌眼眶微紅,委委屈屈地解釋:“蘭舟,我真的是被人設計陷害的。”
柳蘭舟眼底閃過一抹譏誚,“哦?”
誰能設計得了她為北堂逸上藥,到了現在還要狡辯騙他的信任嗎?
雲夢歌隻以為柳蘭舟心軟了,繼續解釋:“蘭舟,醫者麵前沒有男女的,而且……我隻是幫逸哥哥上藥,清清白白。”
以往隻要她委委屈屈地解釋兩句,柳蘭舟便會信她的,今天一定也不例外。
柳蘭舟唇角的弧度漸漸繃緊,越繃越冷。
直至今天,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可笑,這麽漏洞百出的解釋,以前自己竟然都信了!
這樣也好,將他心中的那一絲不舍,徹底的消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