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覺得柳蘭舟那溫潤的笑,寵溺的語氣還真是礙眼!

清風不明所以,還是快步跟上。

待二人走遠,慕雲歸腳步才一頓,“讓陳管事挑十隻獵犬,你以豐慶的身份送來。”

豐慶是穆公子的近侍,當然也是清風易容後的身份。

清風很想提醒自家殿下,訓練出一隻好的獵犬需要兩三年!

但他一想到自家殿下說一不二的性格,最後還是乖乖退下去傳達命令了。

陳管事聽到便是一愣,一窩獵犬裏也不一定能培養出十隻。

他肉痛地確認,道:“閣主是要十條培訓好的?”

清風也肉痛地點了點頭,“越快越好。”

殿下美人計都用出來了,不過是幾條獵犬,總不能讓柳蘭舟將風頭都搶走了。

清風回來時,夜空已經擦黑。

他一進窯洞,便看見殿下正坐在窗邊看書。

直到一刻鍾都過去了,他才發現殿下手裏的書竟然未翻一頁,燭火下殿下的耳朵似泛著淡淡的紅色。

吱呀——

清風快步關上了窗戶,貼心地解釋:“殿下,您耳朵都凍紅了。”

慕雲歸坐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雲君遙亮燈的窗戶,現在所有的光亮都被紙窗阻擋。

他染了冰霜的目光微轉,語氣嫌棄:“謝謝。”

清風咽了口唾沫,隻覺得殿下這句謝謝,讓他脊背莫名的涼。

他立即尋了借口,“殿下,屬下幫您準備熱水洗漱。”

慕雲歸淡淡道:“準備浴桶。”

言外之意,不用太快回來。

清風一走,他抬手“吱呀——”再次推開了窗戶,便看見小金絲雀的窗戶一暗。

他當即收回視線,修長如玉的手翻了一頁。

下一刻,雲君遙的腦袋,果然從窗戶外冒了出來。

就在她以為即將偷襲成功,嫣紅的唇落在了滿是墨香的書上。

盡管隔著一本書,他好似依舊能感覺到她溫軟的唇。

雲君遙不滿地嘟著嘴:“夫子,我今天好累……”

就不能行行好,別再刁難她了嘛!

慕雲歸不為所動,茶色瞳仁微轉,清淩淩地看著她。

他嗓音低潤如玉佩叮當,“所以呢?”

雲君遙看著他矜貴絕塵的臉,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褻瀆的話。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當、當然是求夫子原諒學生以往的不懂事了。”

慕雲歸緋色的薄唇忽然勾起,“我原諒你了。”

他想知道,沒了這個借口,小金絲雀還會不會繼續糾纏。

雲君遙美眸錯愕地瞪大,模樣莫名嬌憨,顯然是猝不及防。

半晌,她立即拒絕,“夫子,你要有立場,得考察我的誠心!”

說話間,她再次嘟嘴想要偷襲,卻再次被他修長的食指攔截住了。

雲君遙不滿地嘟著嘴,氣惱得雙手環胸。

“夫子今晚想玩什麽?”

慕雲歸餘光掃了眼柳蘭舟床邊的人影,薄唇微微勾起。

“進來再說。”他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雲君遙一手撐窗,當即利落地一翻。

她瞥見一旁老神在在的慕雲歸,眼底狡黠一閃,穩穩的身子忽然趔趄前傾。

“啊——”她驚慌失措地看向了慕雲歸,“夫子救我——”

慕雲歸反應過來時,已經伸手去將她接進了懷裏。

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梅香,她柔軟溫暖的紅唇落印在了他的唇上,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得逞的笑弧。

下一刻,隨著慣性她所有的柔軟,重重地砸進他堅挺結實的胸膛。

痛得她抽了一口冷氣:“嘶……”

結果這一抽,便將他薄涼如玉的薄唇給吸進了唇裏。

慕雲歸茶色瞳仁陡然一晃,喉結更是快速地滑動,胸前的柔軟,唇上的濕熱瞬間燒得他血液沸騰。

雲君遙猛地瞪大了眼睛,鬆嘴便想退出他滿是鬆竹香的懷抱。

慕雲歸想起上次她醉酒的吻,鬼使神差地攥住了她嫣紅惑人的紅唇,研磨輾轉……

雲君遙琥珀色的瞳仁驚恐地瞪大,“夫子……”

這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