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姥點了點頭,剛要伸手接過針線,便被慕雲歸躲過。
他一臉的嫌棄,指著箱子裏的噴壺,說:“先洗手,再用這個噴在身上、受傷殺菌消毒。”
白姥知道閣主有潔癖,開口解釋:“時間緊迫。”
聞言,雲君遙立即緊張地阻止,“白姥若是不殺菌消毒便處理傷口,是很容易發熱流膿的。”
葉雨一聽這麽嚴重,立即端來了熱水,侍候白姥洗手。
醫術一事,白姥自然是信雲君遙,便配合地洗手。
慕雲歸聽了雲君遙的解釋,立即將白姥從頭發絲噴到了鞋底。
雲君遙:“……”
她沒想到,反派大boss這嚴謹度竟然還挺有做醫生的潛力。
白姥:“……”
過分了,她有那麽髒嗎?
慕雲歸無視了白姥眼底的怨念,催促道:“趁著麻藥藥效沒過快些幫遙遙縫合傷口吧。”
白姥接眼底驚訝地瞪大了幾分,除了兩年前的用性命救了閣主的瑤兒,冷血無情的閣主沒再這麽親昵的喚過別的女人了。
雲君遙一把拽住了慕雲歸的手,虛弱地皺著好看的眉頭,語氣嬌滴滴:“別走……”
她得讓慕雲歸看著,她為了他傷得多麽嚴重!
慕雲歸點了點棱角分明的下顎,嗓音低柔悅耳:“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撩起了自己的袍子,優雅地坐在矮榻上。
白姥看著甜蜜蜜的二人,無聲地歎了一口氣,便埋頭開始縫合傷口了。
據她觀察,這丫頭驕傲著呢,即使再喜歡各種,怕是絕對容不下閣主心裏還有別人。
瓜團子很想告訴白姥,宿主大大更冷血!
她從始至終都是在演戲,但是反派大boss85點的好感可是真真實實的。
雲君遙看著慕雲歸好感隻漲了2點,不禁在心底腹誹慕雲歸小氣。
但是她麵上卻不敢顯露半分,精致傾城的小臉是恰到好處的弱柳小白花一朵。
慕雲歸盡管知道,她有演的成分,但卻配合著不戳破。
一個時辰後……
慕雲歸等雲君遙睡著,才輕手輕腳地出了窯洞。
看著風塵仆仆的柳蘭舟,他淡漠道:“本王已經幫她處理了傷口。”
柳蘭舟一想到慕雲歸看光了表妹的後背,眼底便噴火,怒不可遏:“你!”
慕雲歸薄唇微勾,前所未有的鋒芒畢露,說:“隻要遙遙願意,本王願意為她負責!”
柳蘭舟雙拳緊攥,臉上恢複了溫潤如玉的笑,說:“姑母、姑父、表弟都不會舍得表妹遠嫁。”
言外之意,慕雲歸沒有機會。
慕雲歸長眉微挑,宣示主權:“遙遙一向有主見,她為了本王連命都可以不要,想來她定然願意為了本王遠赴南唐。”
話落,他快步離去,不再和柳蘭舟糾纏。
他要親手為小金絲雀報仇!
*
雲歸山莊,地下室。
“啪!啪!啪……”的鞭子聲,在空曠的地下室,瘮人地回**著。
之所以沒有慘叫聲,是因為他們的嘴塞滿了稻草。
慕雲歸悄無聲息地走近,一眾黑衣蒙麵人看見了慕雲歸矜貴絕塵猶如謫仙的臉,立即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畢竟他看著那麽無害,想來也是個心軟的人。
然而,慕雲歸薄唇邪肆地勾起,這笑容殘忍、嗜血,猶如地獄修羅。
黑衣蒙麵人頓時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板竄上了頭發絲。
慕雲歸對著影衛伸手,茶色的瞳仁裏凝著懾人的冰霜,森冷道:“劍。”
立即有影衛將閃著寒光的劍,遞到了慕雲歸的手上。
慕雲歸無聲地走向其中一個黑衣蒙麵人,冰冷的劍尖緩慢地落在其中一人的手指上。
“你們既然敢動本王的小金絲雀,便感受感受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無門的絕望吧!”
他說話間,優雅地挑斷了他一根手筋。
那黑衣蒙麵人疼得臉都扭曲了,拚命地求饒著:“唔唔……”
慕雲歸低低地笑著,清潤的嗓音無害至極:“別怕,才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