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歸為了萬無一失,將熟睡的雲君遙悄無聲息地抱回了他的房間。
他粗糲的指腹,撫摸著雲君遙因為受傷失去血色的唇,目光裏有偏執的瘋狂在湧動。
“小金絲雀,是你非要撞進我的囚籠,來了就休想再逃走!”
他說著啄上了她紅唇。
聞言,瓜團子打了個寒戰,同情地看了眼宿主大大。
它偷偷吐槽,“不愧是黑化值達到70%反派大boss,果然夠變態。”
慕雲歸探出的舌一頓,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他低潤的嗓音淬著冰渣子:“誰?”
瓜團子捂住嘴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反派大boss竟、竟然能察覺到它!
慕雲歸眉頭緊鎖,似想要驗證般,再次吻上了雲君遙的唇,甚至撬開了她的貝齒,一路攻城略地……
但這次,他再也沒聽到那道奇怪的聲音。
這時,他耳朵微動,聽到了有一個清淺的腳步聲,快速地靠近雲君遙的窯洞。
慕雲歸立即起身,透過窗縫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人正透過門縫,往屋內灌著迷煙。
慕雲歸冷笑一聲,這次還真是謹慎了不少。
他耐心地等著那人離去,又等著那人自以為得逞地進行下一步。
還不到一刻鍾,十幾個乞丐便色眯眯地直奔雲君遙的窯洞而去。
但這一次,還不等那些乞丐靠近,他便放出了六隻獵犬。
乞丐們從沒見過這凶殘的獵犬,當場便嚇得屁滾尿流,“啊!啊!啊……”驚叫聲不斷。
雲君遙窯洞前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很快驚醒了眾人。
眾人聽到獵犬的狂吠聲,立即拿起防身的家夥事兒,衝出了窯洞。
他們很快揮舞著棍棒,幫獵犬一起收拾那群乞丐。
乞丐們連連求饒,拚命地比劃著。
慕雲歸才察覺,這些乞丐竟然都是啞巴!
雲君遙終於被吵醒了:“怎麽了?”
慕雲歸回到床邊,臉上的厲色頃刻間恢複成了以往的矜貴絕塵。
“沒事,你安心休息。”
他推門而出,立即喚出了喬裝成雲家軍的影衛,吩咐道:“將這些意圖不軌的乞丐堵住嘴抓起來單獨審問!”
影衛們利落地將他們塞了嘴捆綁個嚴實。
這麽多乞丐,足夠供出錢管事了,甚至能逼得他狗急跳牆。
錢管事有恃無恐地隱在人群裏,隻以為眾人都沒有發現這些乞丐是啞巴。
他故作殷勤上前,試探道:“殿下,草民畢竟是這裏的管事,不如草民……”
慕雲歸意味深長一笑,隨手點了兩個乞丐,“這兩個歸你審問。”
錢管事率先提溜著兩個乞丐,回了自己的窯洞去審問。
慕雲歸和雲家軍各提審了幾個乞丐,一人進一間窯洞去審問。
個別審問的窯洞裏,很快傳來了雲家軍的咒罵聲:“靠!竟然是啞巴!”
一直留意著外麵動靜的錢管事,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但是下一刻……
“小、小的招,是、是剛那個管事讓咱們來的。”
聞言,錢管事臉上鬆弛的神情瞬間緊繃,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不可能!
慕雲歸的聲音又響起:“帶他去指認。”
錢管事坐不住了,眾人腳步聲距離他的窯洞也越來越近了。
他故作鎮定地開門,解釋:“這兩個是啞巴,草民沒法子審……”
乞丐的指認打斷了錢管事:“就是他!”
錢管事看清乞丐的臉,鬆了一口氣,厲聲嗬斥:“你為什麽要裝成乞丐誣陷我的清白?”
這時,慕雲歸低沉的嗓音響起:“錢管事是如何知道,這個人是假扮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