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蘭舟神色微妙了一瞬,隨即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靜心正身,很好。”

雲君遙確認柳蘭舟喜歡,側頭彎眸一笑,保證道:“表哥既然喜歡,等表哥生辰我一定送你一本。”

柳蘭舟心頭一堵,彎了彎僵硬的唇,“……多謝。”

這便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片刻,他終於忍不住問道:“表妹想好送八殿下什麽生辰禮了嗎?”

“沒呢!”雲君遙揉了揉太陽穴,毫無頭緒地搖了搖頭。

柳蘭舟目光微深,心情莫名地複雜:“表妹,你就這麽喜歡他?”

雲君遙不假思索地點頭,“他就是我的命。”

慕雲歸手裏捏著她小命的生殺大權,他可不就是她的命?

不遠處,原本黑沉著臉的慕雲歸,在聽到小金絲雀這句深情地表白,周身的溫度終於回暖。

他走近,清潤的嗓音愉悅至極:“清風已經將五十個護院已經押來了,你準備怎麽安排?”

話落,伴隨著鐵鏈“嘩啦啦”的聲音,清風已經將五十人領到了雲君遙麵前。

雲君遙眼睛一亮,苦力終於到了!

隻是看到他們神情散漫,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樣,她美眸微冷。

她從袖兜裏摸出一個瓷瓶,丟給了清風,隨口胡謅道:“斷魂丸一人一粒兒。”

清風接過瓷瓶,便發了下去,對於不肯配合的,直接塞進喉嚨裏,一掌拍得他們咽下。

雲大小姐難怪能得自家殿下高看,一見麵便用強有力的法子讓他們聽話。

柳蘭舟不讚同地皺了皺眉,但終究什麽也沒說。

眾人服了藥,眼底是敢怒不敢言的怨氣。

雲君遙不在意,她壓根也沒想和他們客氣,況且她讓清風喂的隻是666感冒顆粒。

“既然大家不感恩我讓你們終身流放,改為十年勞動改造,那麽你們便為下個月的小命好好攢勞動積分吧!”

這一次,眾人因為小命捏在雲君遙手裏,一個個隻能乖乖地點頭。

慕雲歸目光灼灼,他的小金絲雀真是能幹!

雲君遙繼續安排著:“你們以後每日辰時到巳時,午時四刻到申時開荒修建梯田。”

考慮到原著劇情的洪水問題,梯田自然多多益善,有備無患。

其中絡腮胡回答,“那我們住哪兒啊?”

雲君遙隨手指著下麵的山坡,“你們便利用休息時間,自行在那裏挖建窯洞吧。”

慕雲歸等雲君遙安排完,搶在柳蘭舟開口前,說:“你身上的傷該換藥了。”

柳蘭舟想到雲君遙雪頸上的紅梅,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攔,嗓音裹挾著怒氣:“葉雨便可以為表妹換藥,八殿下一個外男不合適。”

慕雲歸長眉一挑,“柳公子現在才想起來,會不會太晚了?”

他聲音極低,剛好在場三人能聽見,隻是這句話太讓人浮想聯翩。

柳蘭舟的臉色黑如鍋底,複雜地看向了雲君遙。

雲君遙知道柳蘭舟是擔心她,笑著安慰道,“表哥放心,我沒吃虧。”

柳蘭舟眼底盡是不放心,“你是女子,怎麽會沒吃虧?”

雲君遙未免柳蘭舟繼續糾結,幹脆破釜沉舟。

她挑起了精致的下巴,語氣盡是得意:“夫子頂多看到我一個後背,我看到過他全身呢。”

聞言,柳蘭舟怒氣騰騰地看向了慕雲歸:“你……”

雲君遙瞬間反應過來,她剛才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立即解釋:“那次是夫子高熱,所以我才想到了用酒濕擦。”

柳蘭舟的臉色越發黑沉了,表妹不僅看了慕雲歸的身子,“還要親自動手濕擦?!”

雲君遙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不僅沒緩和氣氛,似乎還越描越黑。

“那個事急從權……”

柳蘭舟壓下了怒氣,一字一句地對慕雲歸道,“我不管八殿下有什麽打算,既然已經……要麽你盡快提親,對表妹負責,要麽便離表妹遠些,我來為表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