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仗雲君遙早就習以為常,但眾人的熱情,還是讓她心底湧起了一股股暖流。

她雖是為了完成任務,也沒想能得到他們的感激,但是有人將她的付出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就很……熨帖。

這時,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哭得一臉鼻涕眼淚,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雲君遙。

一到了近前,小女孩“咚”地跪在地上。

雲君遙不等小女孩磕頭,便將扶起小女孩扶了起來。

還不等她開口詢問前因後果,便有熱心的婦人關心道:“二丫,你母親不是在生產,怎麽哭得這麽傷心?”

二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打著哭嗝說:“白姥和爹爹說……嗝……弟弟臍帶繞脖……娘和弟弟都保不住!”

葉弘皓眼底閃過一抹惋惜,若是胎位不正,他還可以幫忙正胎位,但若是臍帶繞脖即便師父來了也回天乏力。

雲君遙拉著二丫,朝著她跑來的方向邊走邊問,“今天沒有輪值的禦醫來嗎?”

二丫一聽到禦醫,哭得更凶了,“禦、禦醫伯伯讓爹爹給娘準備後事。”

雲君遙眉頭一皺,提起藥箱腳步加快了幾分。

“二丫,你在前麵給姐姐帶路。”

在現代剖宮產不算什麽大手術,也幸好她曾在婦產科實習過,況且她空間裏還有手術懸浮無影燈、麻藥、手術器具也都齊全,正好可以幫二丫娘做剖宮產。

二丫驚喜地點頭,小短腿跑得飛快,欣喜地報喜:“爹爹,郡主姐姐來了,娘不會死了!”

葉弘皓快步走上前,眼底寫滿了求知欲,追問:“你的神醫殘頁還有治小兒臍帶繞頸的法子?”

雲君遙頭也不回,不耐道:“我沒你說的神醫殘頁。”

葉弘皓可不信,“那你讓我跟著,我便信你。”

雲君遙準備剖宮產,自然不會留旁人在,尤其葉弘皓是敵非友的。

她嗓音淡漠如水:“本郡主不需要你信。”

葉弘皓:“……”

很快,幾人便到了一處窯洞門外。

門外的人原本都籠罩在愁雲慘霧中,眾人再看見雲君遙來了,眼底立即露出了希冀的光。

“雲樂郡主,連咽氣的您都能起死回生,求你一定要救救孩子她媽。”

雲君遙淡淡的點頭,“我盡力,你們保持安靜,隻要我不出來誰也不準進去打擾。”

男人滿眼感激,更是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雲君遙臨進去前,再次開口吩咐:“半個時辰後,準備一盆溫熱的水。”

男人一聽,就趕緊去準備熱水了。

雲君遙快步進了屋子,拿著酒精噴壺剛將自己從頭到腳殺了一遍菌。

她抬頭才看見,白姥正施針為產婦減輕著痛苦。

“那個……”

她斟酌著,如何委婉地將白姥請出去。

白姥自來熟地從她手裏拿過酒精噴壺,輕車熟路地給自己從頭到尾噴了一遍。

她語氣淡淡:“我幫你打下手。”

這次不管如何,她都得厚著臉皮留下來,看看遙丫頭究竟怎麽治臍帶繞頸的。

白姥不等雲君遙回答,又伸手自來熟道:“那個什麽防塵服呢?”

雲君遙看著白姥輕車熟路的模樣,竟莫名地想笑,最後她還是感性地決定相信白姥一次。

二人換好防塵服,戴好帽子和口罩,才再次走向產婦。

不等雲君遙開口,白姥已經熟練地用酒精,給產婦從脖子往下來了一遍。

雲君遙一邊戴著橡膠手套,一邊低聲地同產婦解釋了一遍什麽是剖宮產。

聞言,屋內倆人都嚇得抽了口冷氣。

剖腹取子,那大人還能活嗎?!

雲君遙美眸認真,“我保證母子平安,但是我的治療手法你要保密!”

產婦已經毫不猶豫地點頭,“俺願意,隻要孩子沒事,俺就是死了也感激郡主這份恩情,來生做牛做馬地報答您。”

雲君遙得了產婦的同意,便從醫藥箱裏摸出了手術懸浮燈,以及手術相關器械。

白姥眼睛越睜越大,這些東西她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丫頭有這麽大的秘密,怎麽能一點都不放著她!

她又不禁替雲君遙擔憂了起來,這丫頭這麽天真善良,早晚要吃大虧!

“恭喜宿主完成在一個月內,獲得傻白甜的標簽,且被人在公眾場合同情10次,任務隨機獎勵英雄救美卡三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