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遙現在誰都不服,就服反派大boss腦袋活絡,竟然還可以這麽玩!

她微垂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焦躁,故作羞澀:“那……也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既然她不能拒絕,便讓絕不會同意的家人替她拒絕慕雲歸了。

也許,到時候他們還可以上演一出苦命鴛鴦的戲碼,也許剩下的10點好感就能刷滿了。

“好,我明日便上門提親。”慕雲歸唇角微微勾起,低柔的嗓音裏糅雜著幾分愧疚,“隻是在北唐時要委屈你了。”

以他現在的財力,的確可以給她最體麵的三書六禮,但是他身為南唐的質子,在永安帝的眼皮子底下,隻能暫避其鋒芒。

雲君遙心底想的是,柳氏和雲永峰都不會同意,他的求親自然會無果。

於是,她再次臉不紅心不跳,心安理得地繼續說起了情話,“隻要能和夫子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不在乎那些俗禮。”

這一句話,如蜜糖甜進慕雲歸的心坎。

他目光前所未有地溫柔,修長的手輕撫著她瓷白的小臉,低潤的嗓音在她耳邊繾綣承諾著。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等回到南唐,我會給你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過分鄭重的語氣,讓雲君遙心底湧起了一絲絲的愧疚。

雲君遙隻覺得慕雲歸,好似忽然開啟了情話功能,太會撩!

但是她終究會回現實世界,注定了無法回應他,想到這兒壓下心底的愧疚。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故作疲憊地低聲道:“夫子,我累了。”

她濃密的睫毛微垂,襯得她香腮如雪白,平添的豔麗逼人的小臉多了幾分無辜的媚態。

慕雲歸收手,改為慵懶地躺在她的身側,隨手溫柔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他語氣理所應當:“好,睡吧。”

雲君遙:“……”

但看著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半邊側臉,現出一種軟絨絨的幹淨溫暖之意,到了嘴邊的拒絕終於還是咽了回去。

她許是真的累的不輕,不過須臾間,便沉沉睡去。

等小金絲雀睡熟,他推門而出,便看見了正和微瀾套近乎的清風。

他眸色便是一沉,沉聲打斷:“清風,明日之前,務必買來兩隻大雁。”

慕雲歸難得一句話難得說了這麽字。

清風剛和微瀾的氣氛漸入佳境,此刻去辦差難免依依不舍。

但這落在慕雲歸眼裏,便心不甘情不願。

慕雲歸臉上的笑依舊清潤,“本王明日要去護國公府提親,你不替本王高興?”

他既然要娶雲君遙,自然將微瀾視為自己人,便也沒有避著她的意思。

聞言,清風當即麻利地去為殿下準備大雁了。

殿下若是與雲大姑娘好事將近,那麽他豈不是能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慕雲歸看著清風“傷心欲絕”的背影,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他淡淡地看向了微瀾,“遙遙睡了,讓她明天等本王的好消息。”

直到慕雲歸騎馬走遠,微瀾還是沒能回過神。

小姐不是為了護國公府,隻是單純地想和八殿下化幹戈為玉帛嗎?

難道是美色惑人,小姐淪陷了?

她圓溜溜的眼睛滿是認真,甚至覺得自己真相了。

*

天機閣。

慕雲歸雖是戴著麵具,但往日淡如水的眸子,是藏不住的喜色。

他叫來了影衛,意有所指地吩咐著:“雲家軍的那些先鋒的毒,葉弘皓還沒解完,身為賢親王的徒弟怎麽能如此不敬業?”

“是。”影衛瞬間領會,自家閣主這是嫌葉弘皓那小子礙事了。

影衛一退下,一抹桃色的倩影便推門而入。

阿瑤姑娘嬌俏的聲音,欣喜道:“慕哥哥!”

在慕哥哥生辰那天,她原是準備將自己送給他,結果那晚的氣氛和她想的不太一樣,而且慕哥哥堅持要走……

兩年前救慕哥哥的事,她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而她一介孤女無依無靠,心底甚至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隻有慕哥哥更進一步才能安枕無憂!

慕雲歸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即將抓上他袍角的手,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阿瑤姑娘聰明地斂下了眼底的失落,揚起了天真無邪的笑。

“慕哥哥你這麽久才來一次,瑤兒都快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