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遙再遲鈍,也知道是手鐲的問題了。
真不愧是反派大boss,送個手鐲還藏了這麽深的心機!
慕雲歸抬手拉緊她的手,茶色的瞳仁深情款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是姻緣鐲,隻要我們緣分在鐲子便摘不掉。”
雲君遙才不信他鬼扯,原本也不是真的要還鐲子,隻是要借阿瑤手腕上,一模一樣的金鐲子說事。
她似笑非笑瞟了眼阿瑤的手腕,語氣譏誚:“那你的姻緣還真多。”
慕雲歸長眉微蹙,順著她的視線,剛巧看見阿瑤緊張地將手背在了身後。
他當即想起,許芸曦似提起過,阿瑤似要做一對兒相似的金鐲子。
不等他開口解釋,雲君遙幾人已經大步離去。
清風看著忽然空的懷抱,眼底閃過一抹悵然若失。
他焦急地走到慕雲歸身側,“莊主,不去追雲樂郡主嗎?”
自己才守得雲開見月明,兩位主子不會在這個時候又鬧矛盾吧?
他要不要這麽命苦?
慕雲歸茶色的瞳仁淡漠如水,“不了。”
他若是不解決清楚阿瑤,以小金絲雀的占有欲,怕是輕易不肯原諒他。
阿瑤見慕哥哥沒去追雲樂郡主,原本心虛的神色瞬間被驚喜所取代。
看著慕雲歸一步步走向自己,她心跳如雷,羞怯地迎上他清淩淩的目光,“慕哥哥。”
慕雲歸矜貴絕塵的臉,難得地染上一層寒霜,低聲敲打道:“我最不喜歡小心思太多的人,若是再有下次,便隻能將你送出京城了。”
阿瑤眼底的驚喜瞬間寸寸碎裂,化作不可置信,“慕哥哥,你為了她你竟然要將阿瑤送走?”
一旁的清風似笑非笑,“你憑什麽和未來主母比?你是會做美膚露呢?還是會拉小提琴,還是說你有日進鬥金的本事?”
映紅憤憤不平地維護,“阿瑤姑娘會醫術,更是舍命救了莊主!”
“映紅姐姐,你別說了,阿瑤是心甘情願的……”阿瑤說著期期艾艾地看向了慕雲歸,“阿瑤別無所求,隻想留在慕哥哥身邊。”
清風冷笑一聲,“雲樂郡主也救過莊主,且從來不挾恩索報。”
阿瑤臉色一陣漲紅,小臉越發楚楚可憐,“慕哥哥若是容不下阿瑤,阿瑤走便是。”
話落,她掩麵小跑著離開。
慕雲歸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隻是看著清風淡淡道:“準備聘禮,明日提親。”
他交代完這些,再次去白鹿書院找秦院長提親去了。
清風頓時充滿了幹勁兒,正要忙著準備聘禮,卻被陳管事攔住了。
他指著地上昏過去的鬼醫,眼底隱有幾分擔憂:“鬼醫怎麽辦?”
以天機閣的實力,倒是不懼鬼醫,隻是一旦被記仇的鬼醫盯上了,天機閣難免不會暴露人前。
清風滿眼不屑,“自然是將這老色胚送去秦王府!”
陳管事將鬼醫送去秦王府的路上,還覺得自己猶在夢裏。
他原以為閣主有龍陽之癖,不承想那雲公子竟然是女子,還是近來風光無二的雲樂郡主。
這邊鬼醫才送去秦王府,便有消息傳到了五皇子北堂軒的耳朵裏。
此時,他正在蓉華宮正殿陪著柔妃。
“母妃,秦王似乎傷了那處,兒臣剛又收到消息,有人將鬼醫送去了秦王府,秦王傷到那處的消息假不了吧?”
柔妃算不上細嫩,但還算賞心悅目的手剝著橘子皮,不動聲色地提醒道:“秦王若是上次在皇家獵場傷了那處,皇上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