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廝附和著點頭,甚至幫腔道:“虧了有劉賬房幫忙記賬。”

雲君遙冷笑,這小廝不是喝到了肉湯,便是覺得她奈何不了劉掌櫃。

最重要的是,劉掌櫃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便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這時,拒絕了小廝安排的劉川,已經摟著蝶兒上了二樓。

蝶兒倚在他懷裏撒嬌道:“奴家想親自挑琴師。”

她之所以肯耐著性子陪著這個窮光蛋,還不是為了能免費學拉小提琴。

隻要她能學會一兩曲兒,她以後在樓裏的身價便水漲船高了。

劉川色手一邊不老實地吃著豆腐,一邊眯眯地點著頭,“沒問題,蝶兒能挑中便是琴師的福分。”

倆人膩膩歪歪間便已經到了二樓。

蝶兒眼睛到處張望著,“凱琳娜琴師在不在?”

雲君遙在劉掌櫃開口前,搶先開了口,“在,但是時間已經被預約了。”

在二人上樓的工夫,她便讓微瀾將劉掌櫃“請”回了雅間。

所以欄杆處,便隻有雲君遙一人。

蝶兒打量了眼雲君遙,見她裙衫其貌不揚,便扯著劉川衣襟撒嬌,“奴家就想要凱琳娜琴師嘛!”

劉川拍著她的手,語氣寵溺,“好好……”

他看清雲君遙的長相時,眼睛閃過一抹垂涎,“你若是真的著急,求求小爺……”

微瀾在雅間裏聽不下去了,怒氣騰騰推門而出。

她揚手“啪!”地便甩了劉川一耳光,眼底閃過一抹嫌惡,怒斥道:“就你也敢肖想我家郡主。”

雲君遙沒有製止,美眸淡淡,“你有什麽資格讓本郡主求?”

劉川指著雲君遙惱羞成怒道:“小爺沒別的能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老子也有法子讓你學不到小提琴!”

雲君遙似笑非笑,“凱瑟琳,他讓你白教呢。”

凱瑟琳緩步走出雅間,居高臨下掃了眼二人,不屑道:“我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教的。”

“劉川!”蝶兒不滿地直跺腳,“她竟然罵咱們是阿貓阿狗。”

劉川抬手指著凱瑟琳,“你敢得罪小爺,你若是不乖乖聽話,這個月奉休想拿到一分錢!”

凱瑟琳滿眼不屑,東家就在,他也敢大言不慚。

雅間裏劉掌櫃坐不住了,剛想走出雅間,便被微瀾不著痕跡地堵在了門裏。

雲君遙故作好奇,“你的權利竟然這麽大?”

“那是。”劉川洋洋自得地抬起下巴,“我叔父可是天音閣的掌櫃,就是雲樂郡主都得仰仗我叔父,這天音閣才能日進鬥金!”

雲君遙似笑非笑地點頭,“天音閣能日進鬥金,竟是因為你叔父?”

劉川挺了挺胸脯,驕傲道:“我叔父經營有方。”

這時,樓下大廳又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隻要能讓我學會最新的小提琴曲,賞荷宴我便帶你參加。”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許暮雪。

另一道女聲雀躍道:“那你可要說話算話!”

小廝立即一臉諂媚地迎上前:“劉小姐,表少爺和劉掌櫃都在二樓。”

這位劉小姐,正是劉掌櫃的親女兒。

雲君遙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劉川,譏誚道:“又來一個皇親國戚,凱琳娜隻有一個,怎麽辦呢?”

她說著揚起了手中的紫晶卡。

劉川不為所動,“在天音閣小爺就是皇親國戚,大不了讓蝶兒和表妹的朋友一起。”

劉小姐上樓正好聽見這句話,當即果斷拒絕,“那可不行,許小姐可是尚書府千金,你的蝶兒是個什麽東西?”

表兄妹二人,一時竟旁若無人地吵了起來。

仿佛隻要他們二人決一勝負,便能決定了凱琳娜的歸屬。

許暮雪一眼認出了雲君遙,沒想到占便宜竟讓本尊發現了,掉頭就想走。

劉小姐見狀,立即拉住許暮雪,還在大言不慚地保證道:“許小姐放心,劉掌櫃可是我爸,哪裏有不像著自己姑娘的?”

許暮雪神色微僵,嘲弄的目光瞥向許暮雪,“你爹還能越過雲樂郡主?”

她這神色是**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