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遙貼著他越來越燙人的胸膛,自然是不願。

她的臉頰和手,幾乎是本能地尋找著,他身上冰涼的地方。

於是,她的小手摸到了他腰間的玉帶。

慕雲歸的呼吸一滯,他的血液也在這一刻燃燒奔騰向某一處。

就在他眸底暗色洶湧,即將失控的時候,清風再次“咚咚”地敲響了房門。

外麵傳來了清風刻意壓低的聲音:“王爺,郡主從顏如浴出來,便去了許府,然後以小神醫的身份在園子裏寵幸了一個侍女。”

他剛才給許芸曦傳消息時,正好遇到了影山。

幸虧影山善於謀略,知道閣主在意雲樂郡主,所以雲樂郡主每次來許府,他都會特意留意一二。

慕雲歸茶色的瞳仁瞬間恢複了清明,耳邊響起了她醉酒前的解釋:“……我脖頸草莓是女子種的。”

小金絲雀沒有說謊,心頭的不悅瞬間消散。

瓜團子看著慕雲歸的黑化值降到89%,終於暗暗地鬆了口氣。

等宿主大大醒來,一定要告訴她,清風是個好人!

屋內慕雲歸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嗯。”

清風明白,殿下這是聽進去了。

他摸著懷裏熱騰騰的水晶糕,終於放心地退下去隔壁找微瀾了。

屋內慕雲歸唯恐自己再度失控,終於還是伸手點了雲君遙的昏睡穴。

他側躺在一側,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撫著她瓷白細嫩的臉頰,全然沒有將她送回去的打算。

瓜團子有點懵了,明明黑化值跌到90%以下了,反派大boss怎麽還不放人呢?

慕雲歸自然是另有打算,還“善解人意”地替她脫去了外袍,隻留了一身修身的裏衣……

雲君遙這一睡,再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她是被刺眼的陽光生生晃醒的,她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

“嘩啦、嘩啦……”的金鏈子聲,讓她意識稍稍回籠了幾分。

她猛地睜開眼睛,近在咫尺的是瓷白壯碩的胸膛。

胸膛!

她記憶瞬間回籠,視線僵硬地順著胸膛……修長的脖頸慢慢上移,最後落在了他矜貴絕塵的玉顏上。

偏偏她隻記得自己喝了酒,然後……她就斷片了。

她猛地坐起,看著淩亂的被褥……以及他滿是褶皺大氅的中衣,以及中衣裏若隱若現的腹肌……她咽了一口唾沫,慌亂地轉開了視線。

昨晚,應該什麽也沒發生,畢竟她沒有什麽生理上的不適。

隻是她才這麽想,便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腰酸背痛雙腿還有些酸軟。

她美眸忽然慌了,忽然不確定了。

這、這是不是應該喝避子湯啊!

沒有任何經驗的雲君遙,焦躁地揉著頭發。

最後,她還是下意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還想伸手幫慕雲歸係好中衣。

她慌亂的美眸卻不期然地撞上了,他將將睜開的眸子。

他似剛剛醒轉,本就看好聽得能讓耳朵懷孕的嗓音,多了一絲慵懶,就是聽聽都能讓人的心軟成一汪春水。

她故作鎮定地繼續給他係好,輕咳一聲。

然後,她一本正經,道:“我怕你感冒,初夏的早上還涼。”

雲君遙萬萬沒想到,打臉會來得這麽快。

門外忽然響起了小廝恭敬的詢問聲:“莊主,還差一刻鍾便午時了,用午膳嗎?”

雲君遙瑰麗的小臉雖然足夠厚,但是還是覺得臉有點疼。

慕雲歸抬手枕在腦後,如畫的眉目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淡淡道:“兩刻鍾後再擺膳。”

他茶色瞳仁一眨不眨,專注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怎麽看你是不想負責?”

聞言,雲君遙不幹了,“我都喝多了,和你實力又相差懸殊,要做也是你要對我做點什麽。”

慕雲歸忽然坐起,緋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把掀開了倆人身上的被子。

雲君遙因著他的靠近,原本緊張的心情,在看見纏住他修長雙腿的金鏈子化為了愕然。

這、這是她昨晚幹的?!

慕雲歸茶色的瞳仁,再次筆直地射向了雲君遙,“遙遙,你可能對自己酒後的力氣不太了解。”

雲君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