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快來將我綁起來吧!”

她越霸道他就越是喜歡,隻是想一想,下麵就已經精神抖擻了。

北堂逸臉色越發黑沉,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轉頭看見已經摸進內室的江東旭,還滿嘴猥瑣浪語。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到這件事總需要一個人來背黑鍋,才壓下了一拳將人打死的衝動。

最後,他一掌將人拍暈,把人捆成粽子,丟到了外室。

北堂逸則轉身回了內室,遵從本心地解開了腰帶。

“遙兒放心。”

小半個時辰後……

阿瑤看著約定的時間到了,卻遲遲沒看見雲夢歌回來。

她心底一陣焦急,最後心一橫,故作焦急道:“誰看見雲夢歌和雲君遙了?”

月君凝一聽到阿瑤的聲音,心底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幾乎是本能,這件事絕不能讓阿瑤弄得人盡皆知。

“雲夢歌在哪兒,本郡主不知道,但是本郡主認識的阿瑤,才剛剛與本郡主分開。”

阿瑤歉意一笑,眼底盡是擔心地解釋了一句。

“民女在兩刻鍾前,看見一個神似雲樂郡主的女子,和江公子一起離開了,夢歌姑娘見他們許久不回來,因為擔心去尋但……也沒回來。”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眾人瞬間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同樣坐在首位的柔妃娘娘,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樣:“這種事,你該私下早些告訴華淑儀的。”

這話看似在提醒,實則是在暗諷華淑儀連兒子的妾室都管不明白。

華淑儀也不生氣,隻是吩咐貼身侍女帶人去尋。

她隨即若無其事地吃起了水果,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小心樂極生悲。”

柔妃麵上不動聲色,但心底不住地猜測了起來。

華淑儀這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可不像是即將出糗,倒像是即將有好事發生一般!

柔妃立即給管事嬤嬤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也跟過去。

管事嬤嬤會意,當即悄然退下。

一刻鍾後,華淑儀身邊的侍女慌慌張張地跑回來,做出一副要耳語稟報的模樣。

柔妃的管事嬤嬤,已經揚聲道:“娘娘,有人在偏院**宮闈。”

“哦~”柔妃尾音微揚,起身冷聲道:“竟敢趁皇後有孕在身,鬧出這般醜事,絕不能姑息!”

沒想到雲夢歌身懷有孕,還敢勾搭外男!

隱在人群裏的小透明阿瑤,眼底閃過了一抹得意。

她可不關心雲夢歌為什麽還不回來,隻要確認雲君遙成了殘花敗柳,將要嫁給紈絝,她的嘴角便控製不住地上揚。

月君凝冰冷的目光,冷冷地射在阿瑤的身上。

這件事一定和對方脫不開關係,隻是這件事越鬧越大!

她隨即想到倆人的話,當即轉身快步跑向偏院。

阿瑤見此,唯恐好事被人攪了,她當即故作關心地揚聲道:“明月郡主,你那麽急要去哪兒呀?”

這句話,果然引起了上首兩位娘娘的注意力。

柔妃知道,明月郡主和秦王感情好,唯恐她會提前通風報信。

她掃了眼身旁的管事嬤嬤,淡淡道:“帶路。”

華淑儀也起身,唯恐月君凝好心辦壞事,也快步追了上去。

柔妃看著緊追不舍的華淑儀,認定對方是緊張害怕了,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快。

華淑儀見柔妃越來越快的步子,心下稍安了幾分。

月君凝見眾人浩浩****跟來,顧不得踩著開得正盛的花兒,抄了近路直奔偏院。

她還未進入偏院,便聽到了“吱呀——吱呀——”床榻劇烈地搖晃聲。

這曖昧的聲音,讓月君凝的臉紅的滴血,但眼底擔憂之色越深。

她臉色漲紅,硬著頭皮站到了窗邊低聲提醒:“阿遙,柔妃她們已經來了,你、你們趕緊穿好從後窗逃吧。”

床榻的搖晃聲隻是停了一瞬,下一刻,搖晃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的劇烈。

正在月君凝擔憂地團團轉時,屋子裏傳來秦王低啞的嗓音:“表妹,你放心,本王不會讓她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