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險些被人販子打死時,幸好郡主及時出現了。

郡主不僅救自己於水火,還霸氣地用鞭子替她教訓了人販子。

她永遠記得,那是個夕陽西下的下午,金色的餘暉為郡主渡上了一層神聖的金光。

郡主猶如九天玄女,指著自己霸道地宣布:“你以後就是本小姐的人了,若是有人敢欺負你,本小姐就用這骨鞭抽死他!”

老天也還算公平,讓她丟了玉墜,卻也讓她遇到如此疼惜自己的主子。

“發布任務!觸發幫微瀾尋找失散親人的任務。”

正在喂飯的雲君遙一怔,自己什麽也沒做,怎麽觸發的?

她隨即了然,垂眸看向了微瀾眼底遺憾又知足的神情,低歎一聲,接了任務。

微瀾舍命相護,那自己與她主仆一場,若是臨走能幫她尋到親人也好。

雲君遙隨口問道:“微瀾,你小時候的事還記得多少?”

微瀾努力地回憶著,隻是眼底更多的是迷茫:“我隻記得家裏似乎有好多人,還有一個哥哥。”

她被人販子擄走的時候,她才五歲,所以記憶實在太模糊了。

雲君遙頓覺頭痛,人海茫茫,又是通訊落後的古代,這點線索讓她怎麽找呀?

這時,清風等人已經尋著馬腳印,尋到了土匪所在的這座連綿不絕的大山。

隻是這片山海連綿,草木茂盛,剩下的路便難以繼續以馬蹄印追蹤了。

清風眼底一片焦急,最後就是沒有帶獵犬來。

剛才在京郊外,看到了滿地的箭羽,還有一地的血,一顆心便七上八下。

他最怕受傷的人是微瀾,即使雲樂郡主的醫術高超,但是她平時並沒有隨身攜帶藥箱的習慣。

“先十人一組搜山,半個時辰後回到這裏會和。”他壓下心底的不安,安排著。

有一名影衛,並不想救雲君遙,畢竟她是北唐戰神的女兒。

“副閣主,咱們應該先等閣主匯合再決定。”

“就是,咱們才兩百人,冒冒失失地搜山,很容易提前暴露,給閣主惹麻煩!”

……

清風哪裏看不出這些人的小心思,當即沉聲道:“願意和我一起搜山的兄弟,現在便開始行動!”

他這話意思簡單,服從命令的他還當他是兄弟,不服從命令的他再也不會將對方當兄弟。

話音一落,有一百多人迅速以十人一組,分散開來。

清風掃了眼剩下幾十人,轉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林子裏。

剩下幾十人,不禁有些忐忑。

“副閣主不會跟閣主告咱們的狀吧?”

“告狀又如何,你們忘了咱們是康順帝賞賜給閣主的。”

“康順帝才是咱們真正的主子。”

“咱們第一任務,是輔佐閣主壯大勢力,而不是幫閣主兒女私情。”

……

清風並未走遠,所以幾人的對話,悉數傳進了清風耳裏。

這兩年他們和殿下一起出生入死,他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忠心於殿下。

現在看來,康順帝忽然和賢妃親自來訪,便是聽到了這群小人的編排,那殿下和雲樂郡主的親事似乎不太妙。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快速地在山林中搜尋著山路……

此時,慕雲歸等到微瀾睡著,他才再次憑借著玉佩,來到了雲君遙的身邊,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微瀾身上的傷,什麽時候可以挪動?”

雲君遙頸項間一癢,當即僵硬地轉頭,便看見了側躺在床邊的慕雲歸。

反派大boss要不要這麽神出鬼沒,人嚇人嚇死人!

她拍了拍胸脯,紅唇輕啟:“至少三日。”

他茶色瞳仁微深,覺得三日太久。

片刻後,他低沉好聽的嗓音再次響起:“若是背著她呢?”

雲君遙看得出,他不肯再妥協了,“短時間勉強可以,但是山下最好有馬車接應。”

大不了她提前喂微瀾吃止痛藥,再小心一些應該扯不到微瀾胸口的傷。

慕雲歸也明白,這是她最後的妥協,“好。”

算算時間,清風他們應該來到山寨附近了。

他起身正準備尋機會離開房間,便瞥見了桌子上吃剩的清湯寡水,好看的長眉便是一簇,“遙遙,你餓不餓?”

雲君遙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不餓。”

然而她話音一落,她的肚子就便賣主求榮了,“咕嚕嚕……”地抗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