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眸陡然瞪大,趕緊在識海裏對他說:“鬆開我,我們必須盡快浮出水麵。”
沒了氧氣,她也堅持不了多久!
她不想死在書中的世界。
然而,慕雲歸罔若未聞,執著的糾纏著她的唇瓣不放。
他攻氣十足的將渡氣,變成了纏綿悱惻的長吻。
雲君遙倒是沒覺得他是故意的,隻以為他不會水,才會這般緊張。
她抬手摸向腰間的針灸包,猶豫著要不要先將他紮暈。
慕雲歸沒有錯過他的小動作,眼底暗芒一閃,故作出一副緊張的模樣摟緊了她。
他這一摟,將她的胳膊一起鉗製進了自己的懷抱。
雲君遙還沒摸到銀針,準備拿針的胳膊還被他束縛住,失去了行動力!
她眼底閃過一抹焦躁,就在她暴走要罵人時,發現二人奇跡般地浮出了水麵。
她還未來得及深究,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以慕雲歸為中心被染紅的水麵。
“你受傷了?”她難以置信。
慕雲歸終於鬆開了她微月中的唇瓣,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淡淡地說:“我們得在他們趕到前……”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接連下餃子一般的“撲通!撲通!撲通……”聲打斷了。
雲君遙黛眉緊蹙,看了眼碧綠的河水,便立即有了主意。
她對慕雲歸提議:“深吸一口氣,我們潛泳。”
幸好這河水裏綠藻多,所以在水下根本看不到太遠的距離。
慕雲歸微點下顎,二人深吸一口氣,再次一起沉入水中順流而遊。
因著後有追兵,急著加速浮水的雲君遙都沒有發現,慕雲歸也在熟練地劃水。
自從兩年前,他便逼著自己學會了浮水。
二人身後跳水的人,也終於浮出了水麵,但是慕雲歸的血跡早已被河水衝淡,他們隻看到了湍急的河麵。
眾人眼底閃過一抹不甘,一部分選擇順流而下地搜尋,另一部分選擇了逆流而上……
這邊的消息,很快便被那些參與刺殺的江湖人士,稟報給了雲夢歌。
此時,雲夢歌正準備進宮為太後針灸。
不過才半個月的工夫,她便因為日日代勞賢親王為太後針灸,很快便成了太後身邊的紅人。
太後更是向她許諾,隻等她誕下皇嗣,便親口下懿旨封她為正妃。
她隻覺得,自從雲忘言生死不知,自己似乎越來越順遂勝意了。
沒想到,雲君遙的好消息這麽快便傳來了。
她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隨即聲音冰冷地一字一句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話音一落,她快步出了府,坐進了進宮的馬車。
算算,距離那本預知書上的洪水,隻剩下兩個月了。
她思來想去,決定將這洪水講成神仙的預知夢,到時候不論太後信不信。
這件事之後,太後便會越發器重自己。
若是她操作得足夠好,還能得到百姓們的崇拜,順道鞏固自己張天師為她批出來的鳳星命格。
*
半個時辰後,慈寧宮。
雲夢歌因為得了太後特赦,所以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太後的寢殿。
她還未進入正殿,便聽到了永安帝的聲音,從正殿傳了出來:“母後,柔妃認識一位小神醫,隻是神醫脾氣古怪,還得勞煩母後出宮一趟。”
小神醫原本是柔妃的底牌,現在便說出來,可見她與華淑儀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聞言,太後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悅,拒絕道:“不必了。”
真是好大的架子!
她自從三十多年前,她成了太後,誰不是捧著自己?
永安帝還想勸,殿門外響起了雲夢歌請安的聲音:“夢歌給太後、皇上請安了。”
他到了嘴邊的話,便立即收住了。
太後慈愛和藹的聲音響起:“快進來,哀家正和皇上念叨著你呢!”
立即有宮人,為雲夢歌推開了高大的殿門。
雲夢歌快步進入寢殿,笑得嬌俏:“能被太後您念叨著,是夢歌的福氣。”
她說話的工夫,便利落地開始為太後施針了。
永安帝正準備起身離開,改變主意的雲夢歌,立即開口道:“太後、皇上,臣女昨日做了一個夢,不知當講不當講。”
雲夢歌聽到小神醫急了,未免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地位,她必須讓永安帝也知道自己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