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遙不禁感歎一句,不愧是原書女主。
如此都能東山再起,竟然還能再次拉攏太後,成為她的靠山。
如嬤嬤一眼認出雲君遙,便立即進去通傳。
雲夢歌眼底的笑意陡然一僵,眼底的驚駭、怨毒險些傾瀉而出。
這個小賤人竟然沒死!
什麽江湖高手,真是一群廢物!
這個小賤人沒死,那雲忘言死沒死?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工夫,雲君遙從容地走近正殿,將雲若茗懷五胞胎的喜訊告訴給了太後。
聞言,太後連連轉著佛珠念了佛號。
雲夢歌在聽到雲若茗是易孕體質時,秀美的小臉險些扭曲。
雲若茗什麽體質自己會不知道,偏雲君遙會鳳鳴針。
所以她不敢確定,對方能不能改變人的體質。
最可惡的是,眼看著唾手可得的正妃之位,竟然被雲君遙這個小賤人攪和黃了!
雲君遙沒有錯過雲夢歌便秘的神情,故作驚訝道:“雲夢歌,你這是什麽針法,竟然要將銀針掰彎?”
雲夢歌回過神,這才發現手中的銀針,不知何時被自己捏彎了。
她趕緊跪下,請罪:“請太後贖罪。”
太後斂去眼底的不悅,礙於賢親王終究是淡淡道:“起吧,你若是身體不適,便早些回去吧!”
雲夢歌當即謝恩,立即告退出宮了。
她轉身的瞬間,她眼底是猙獰的殺意,無論是白姥,還是雲君遙,她都要她們死!
然而,她回府才知道,賢親王親自撤銷了,對雲君遙兄妹的江湖追殺令。
她怒氣騰騰:“我不是讓你先應下,拖延住嗎?”
她抬手將一個茶杯,狠狠地砸在了香雲的額頭,茶杯“哢嚓”砸個稀碎,劃破了香雲的額頭。
香雲不卑不亢,“賢親王才是奴婢的主子。”
她所有的言聽計從,都建立在賢親王的命令上。
雲夢歌還想掌摑香雲一個耳光,但是想到身邊隻有她一個得用的,隻能悻悻收回手了。
“那好,明日我便要看見白姥的項上人頭!”
這一次,香雲恭敬領命。
與此同時,雲君遙正漫步在偏僻街頭,正尋思著尋找一個適合改建成女子學堂的院子。
然而,她卻聽到了刀劍劈砍的聲音。
“白姥您先走!”
“還想走?!”
刀劍碰撞聲越來越頻繁,可見戰鬥多麽激烈。
……
雲君遙美眸微閃,她好像聽到了白姥,是她認識的白姥嗎?
她快速尋聲而來,被圍殺且護在中間的,是一位秀麗的女人。
這人雖然看著眼熟,但她確認自己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她也不想多管閑事。
她正想悄然離開,便被那群黑衣蒙麵人發現了。
那秀麗的女子順著黑衣人的目光,也看見了雲君遙,當即緊張道:“丫頭,快逃!”
雲君遙琥珀色瞳仁微晃,聲音分明也是陌生的,她的目光、神態、甚至這語氣都熟悉至極。
但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一名黑衣人已經衝到了她的麵前。
雲君遙經曆了這次圍殺,再出門怎麽會沒有準備?
她抬手一甩,十枚淬了麻醉藥的銀針射向攻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咬住了一枚銀針,還伸手接住了銀針,臉上才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情,眼神便突然一陣渙散。
“撲通!”一聲,黑衣人便覺得身體沒了知覺,應聲倒地。
雲君遙趕緊收了,紮進黑衣人腰上的麻醉針。
那些銀針不過是幌子,這個高濃度麻醉針才是她的底牌。
那些黑人見她招式詭異,忌憚地看向了她,“我們並不想與你為敵……”
雲君遙解下腰間的骨鞭,指著秀美的女人,“這個人本郡主救定了!”
通過剛才的交手,也在這群蒙麵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熟悉。
他們招式雖然各不相同,甚至毫無默契,但是他們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殺招,絕沒有半招花拳繡腿!
她懷疑刺殺眼前女子的蒙麵人,幕後真凶怕是與刺殺自己是同一人,就算不是也一定有著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