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按照雲君遙的吩咐,落在了許暮雪的**,還看著雲君遙求表揚地“喳喳”叫著。
雲君遙美眸微彎,毫不吝嗇地誇讚著,“好麻雀。”
李禦醫見此,心想許暮雪可是華妃的親侄女,肯定不會傻得將解藥藏在**。
他心下微鬆,不忘出口譏諷:“不過是湊巧罷了。”
許暮雪在掐絲的攙扶下,快步回了房間。
她一副受辱,又礙於對方身份欲言又止,說:“小神醫,我雖然敬重你,但是你到底是外男……”
雲君遙雙手環胸,琥珀色的美眸好似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暮雪姑娘是怕小爺在你的住處找到解藥?”
許暮雪一想到自己藏在床的夾板裏,就算這隻麻雀五感靈敏,它也掀不開床板,更不會有人聽懂它在叫什麽。
她心裏踏實了幾分,隻是情意綿綿地看向了江東籬,“我隻是怕影響了閨譽。”
江東籬不知為何,看見所謂的“小神醫”就是不順眼,找茬道:“放心有本王在,他若是找不到,本王讓他磕頭向你道歉!”
他冰冷的目光,始終落在雲君遙摟著許芸曦腰間的手上。
雲君遙無視江東籬如冰刀子的目光,這種認不出救命恩人,還對女人用刑的狗男人,她真是多看一眼都怕長針眼。
她對**的小麻雀招了招手,“快回來。”
小麻雀臨走,還不忘給自己加戲,在床榻上“喳喳”地蹦躂了兩下,才拍著翅膀落在了雲君遙的肩頭。
許暮雪還看見,該死的麻雀還在她**留下了鳥屎,不算漂亮的臉都綠了。
雲君遙憋笑,輕輕地摸著小麻雀的腦袋,故作出批評的語氣,“就算你善於識人,也不能隨便大小便。”
許暮雪綠色的臉一黑,什麽叫善於識人?
江東籬注意力沒在許暮雪身上,所以隻覺得雲君遙現在是顧左右而言他。
他不耐地開口催促著:“你若是找不到解藥,現在便立即跪下給暮雪道歉!”
雲君遙故作側耳傾聽,片刻後才抬眸看向了江東籬,“小麻雀說解藥和其他的毒藥,就在暮雪姑娘的床下。”
江東籬不信,大步走向許暮雪的床,一把拉卷起了床褥。
現在**、床下一覽無餘,入目空空如也,甚至連絲毫的灰塵都沒有。
什麽小神醫,他果然是在裝神弄鬼!
許暮雪隨著江東籬動作,懸起的心終於落下。
她故作出努力平複怒氣的模樣,做出一副識大體的模樣,說:“我不需要小神醫道歉,隻要讓芸曦把解藥給我就行。”
雲君遙扶著許芸曦坐下,才一步步走向許暮雪的床榻。
“急什麽,小爺不是還沒找嗎?”
許暮雪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更是緊張地揪著裙擺。
江東籬難得的耐心,雙手環胸,就等著看對方如何自圓其說。
雲君遙距離床榻還有一米時停下,抬手一個掌風,“啪”地一聲將床劈成了兩半。
許暮雪好似聽到,藏在夾層匣子“哐當”落地的聲音!
她幾乎是暗中擰了大腿,才勉強保持著麵上的鎮定。
對方一定是在詐自己!
江東籬危險地眯起了眼睛,以為對方是故意落自己麵子,好給許芸曦撐腰!
“你這是惱羞成怒,拿暮雪的床撒氣?!”
雲君遙譏誚地掃了他一眼,毫不掩飾眼底的嘲弄與不屑,“江世子,腦子是個好東西。”
就在江東籬即將暴走時,雲君遙彎腰從折掉的床板下拿出了一個匣子。
許暮雪這次的臉徹底白了,眼底的驚懼再也藏不住了!
雲君遙譏誚地欣賞著她的恐懼,故作關心不解地問:“小爺幫你找到解藥了,暮雪姑娘怎麽好像不太開心?”
許暮雪故作鎮定,“那匣子是我的貼己錢,才不是什麽解藥。”
江東籬哪裏看不出許暮雪的不安,眉頭微擰目光複雜。
但是想到許暮雪的救命之恩,還是選擇了維護,他冷冷地掃向雲君遙,“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匣子的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