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公主淡淡道:“參加比試的諸國,各出一題,至於彩頭便由獲勝方欽點,而且不可以拒絕。”
康順帝眼睛亮了亮,“這個比試倒是有趣!”
而且,他對老八也十分有自信。
永安帝也興味盎然,目光掃過雲君遙幾個小輩身上。
他語氣輕飄飄,仿佛就真的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誰想玩一玩?”
雲君遙猜到了,這赤炎公主弄這麽一出,一是試探北唐,二便是奔著自己的龍吟針鳳鳴針。
她沒興趣,於是再次準備悄然退下。
卻不想再次被赤炎公主叫住,“本郡主早就聽聞雲樂郡主大名,還請雲樂郡主給本郡主一個請教的機會。”
雲君遙被點了名,很清楚不管自己願不願意,為了北唐的榮譽,自己都不能拒絕。
她轉身,看向赤炎公主時,皮笑肉不笑,“好!”
慕雲歸在康順帝目光的示意下,緩緩起身,“既然是比試會友,本王也想試試。”
隨後其餘小國也紛紛有人起身參加。
永安帝看著櫻花國,十分有大國風範地說:“既然是赤炎公主提出,便由櫻花國先出題。”
赤炎公主自信張揚一笑,“那本郡主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落,她抬手“啪!啪!啪!”連拍三下手。
掌聲落,便有小廝牽來一頭汗血寶馬。
一身銀白色的鬃毛,在陽光的照耀下,宛如一道流光,給人一種金燦燦的感覺。
“這匹汗血寶馬就是考題。”
這匹汗血寶馬,可是馬王的後代,而且這匹馬的驕傲,哪怕是用烙鐵都無法馴服!
宴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匹馬的身上。
不僅是因為這匹是汗血寶馬,更是因為這匹馬實在太漂亮,而且姿態矜貴又優雅。
所有人都眼殘得很,可他們看著健壯馬臀上的烙印,不難看出是個烈性子!
赤炎公主很滿意眾人的神色,又故作好心地提醒:“飛流性子烈,但凡嚐試馴服它的,最好的結果也是斷腿,櫻花國至今無人能馴服它。”
聞言,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不少人意動想要參加,但因為這句話頓時望而卻步了。
就算這匹馬再好,誰也不願冒上生命危險。
便是這第一關,大部分人紛紛棄權。
赤炎公主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始終波瀾不驚,但麵色偏病弱冷白的慕雲歸身上。
她眼睛亮了亮,想不到這位質子竟長得這麽好看!
“八殿下,不齊全嗎?”她語氣不覺間也溫柔了幾分。
慕雲歸茶色瞳仁一片清冷,淡淡開口:“試試。”
他舉步走向飛流,在經過雲君遙身邊時,低聲叮囑了一句。
“我若是不敵,你便棄權。”
雲君遙美眸流淌過一絲暖色,知道他是擔心她。
隻是他不知道,她不僅有翻譯通,還有靈泉水,赤炎公主這一題就是白送。
她之所以不急,便是想著管對方要什麽彩頭呢!
赤炎公主看著姿蘭玉樹的慕雲歸,越走越近。
她臉上的笑不覺間嬌俏了幾分,把韁繩遞到了他的手裏,忍不住低聲提醒,“不敵,一定要及時跳馬,你也可以……”向本郡主求救。
慕雲歸不等她說完,已經縱身一躍,翻身上馬了。
一聲暴躁的嘶鳴聲響起。
隨即,飛流瘋了一般舉起前蹄,瘋狂地在跳來跳去,一副非要將背上的人甩下來踩死在馬蹄下的架勢。
看見這一幕,眾人不禁嚇得抽了口冷氣:“嘶……”
這要是被飛流甩下來,哪裏是斷腿,怕是會被它這雙前蹄踏得屍骨無存吧!
上首,永安帝眼底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
慕雲歸若是能死在櫻花國汗血寶馬的馬蹄下,真是再好不過。
很快,本就躁動的汗血寶馬,嘶鳴聲中的憤怒多了一抹暴躁。
它上身幾乎直立起來,原地瘋了一般地蹦跳著,甚至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與此同時,慕雲歸側滑,眼疾手快抱住了馬頸,避免了話落馬背。
周圍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也被飛流這烈性徹底驚呆在原地。
慕雲歸這下怕是必死無疑了吧?
瓜團子的聲音在雲君遙腦海裏響起:“警告!警告!反派大boss的生命有危險!請宿主及時施救,否則世界將會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