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歸微詫,為什麽問他?
但清風既是他的左膀右臂,又是他的好兄弟,自然是向著他。
他微點下顎,“挺好,微瀾若是嫁給清風,有我們給微瀾撐腰。”
雲君遙讚同地點了點頭,說:“微瀾同意,我自然同意。”
慕雲歸的話,打消了現在就捅破微瀾身世的秘密。
畢竟她若真的和清風兩情相悅,她和慕雲歸現在便能成全,若真是南唐皇族,怕是隻有被棒打鴛鴦了。
於是,她等微瀾醒來,隻剩下主仆二人時,說了她後背蝴蝶骨上的“慕”字刺青,可能與南唐皇族有關的事。
她才問:“所以你想先尋親,還是先嫁給清風?”
微瀾委屈地癟了癟嘴,“郡主,你是不是嫌我太衝動,不想要我了?”
這又是幫她尋親,又是要將她嫁人,分明是不想要她了。
嗚嗚嗚……
雲君遙茫然地瞪大了眼睛,“啊?”
她的關注點,總是這麽與眾不同。
下一刻,微瀾眼裏豆大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滾落,“郡主,你別不要奴婢,奴婢再也不衝動了。”
她五歲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對於她郡主一家,就是她的家,她的全世界!
雲君遙終於察覺到她的恐懼,無奈低歎一聲。
她美眸溫柔,抬袖給她擦眼淚,保證道:“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即使你尋回親人,我們的關係也不會變。”
微瀾抬起淚眼蒙矓的眼睛,“真的嗎?”
雲君遙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
微瀾終於破涕為笑,“那我要永遠在郡主身邊。”
雲君遙揉亂微瀾發頂,“但你總是要嫁人的,你喜不喜歡清風?”
微瀾蒼白的小臉,浮起一抹紅雲,“我……我不知道。”
剛才,清風說他向郡主求娶了她,隻要她點頭,郡主就準了他們的婚事。
雲君遙輕笑一聲,分析道:“你若是喜歡,便趁著你還未尋回親人,我替你做主,讓你們風光完婚。”
微瀾拽起被子,蒙住了小臉,羞赧道:“那、那就聽小姐安排。”
雲君遙哪裏看不出來,是這小丫頭害羞了。
於是,她準備回房和慕雲歸商量一下。
隻是這一商量,慕雲歸便拉進懷裏,在她耳後低喃,“那我邊幫你上藥邊商量。”
雲君遙不解:“什麽藥?”
慕雲歸變戲法般,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他骨節分明的食指挑了藥膏,探入她層層疊疊的裙子裏。
雲君遙美眸閃過一抹慌亂,抬手在桌子下,按住了他有力的胳膊。
房間裏還有小廝在打掃,之前守禮的慕雲歸呢?
慕雲歸手下的動作勢不可當,好聽的嗓音平靜無波地解釋:“昨天是我失控傷了你,這藥膏是白姥昨天夜裏給你開的。”
二人實力懸殊,雲君遙阻擋不了他的手,下一刻冰涼的藥膏送進了她的神秘的溪穀。
雲君遙縱使臉皮再厚,臉上也閃過了一抹不自然的紅霞。
她無聲地抽了口冷氣,幾乎是本能地揚起了頭。
慕雲歸低笑著,吻上她雪白的脖頸,不忘重點地照顧著她脖頸上的青色。
“我送清風和微瀾一座三進的院子做婚房如何?”
雲君遙無力地攥緊了他的衣襟,咬著下唇點了點:“嗯~”
這一聲“嗯”帶著媚人的顫音。
誰能想到披著謫仙皮囊的慕雲歸,一旦開了葷竟然是這般色氣。
而且他絕塵的外表下,是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比如此時,他即使不能要她,卻依舊有法子折磨她,掌控著她的感官,讓她感受著他的存在。
雲君遙蒙了水霧的美眸,閃過一抹不甘。
“夫、夫子,我、我累了。”
她說著便起身想要逃。
慕雲歸麵上一本正色地拒絕,“還沒商量完清風和微瀾的生日,怎麽能半途而廢?”
同時,他另一隻手穩穩地箍緊了她的腰身,他另一隻手趁機將藥膏塗抹得更深。
雲君遙眼尾很快染上了惑人的紅暈,羞赧地咬緊了下唇,唯恐羞人的音節從唇齒間泄露而出。
慕雲歸麵無表情地,對屋內灑掃的小廝,吩咐道:“將永安厲拿來。”
小廝轉身領命,“是。”
雲君遙掩耳盜鈴一般,將緋色的小臉,埋進他的胸膛。
她的雙手更是報複般,十指透過薄衫,深深地陷進他的胸肌。
小廝很快送來了永安厲……
雲君遙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和她敲定了微瀾、清風各項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