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端著溫水一腳才邁過門檻,一聽到這句話,立即將銅盆放在了桌子上。

“奴婢將水放在桌子上了。”葉雨說著,慌亂地退出了房間。

雲君遙看見小丫頭,臉紅到脖子,瞪了眼慕雲歸。

慕雲歸也不再問她,低頭便是含了一大口的藥汁,附上她柔軟的紅唇。

雲君遙想躲,卻被他大掌扣住了後腦,隻能被迫地承受著他的所有……

她美眸很快染上了霧氣。

然而,他沒有半分心軟,便這樣一口又一口,以唇舌逼著她喝完一整碗的苦藥。

後來,雲君遙已經認命,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理他。

下一刻,他薄唇再次撬開她唇齒,被推進她嘴裏的不是藥汁,而是甜絲絲的糖。

雲君遙眉目瞬間舒展,眉眼微揚,顯然心情愉悅了幾分。

她剛想將他推開,想要獨自霸占這顆糖。

慕雲歸薄唇微勾,眼梢染著幾分昳麗的紅,舌頭靈巧地卷回了她嘴裏的糖。

雲君遙雙手死死地揪緊了他的衣襟,不甘示弱地準備將糖搶回來。

這顆糖在倆人爭奪間,很快融化在二人唇齒間。

雲君遙不滿地瞪大了眼睛,控訴道:“我嘴裏的苦味都還沒消下去!”

“我也是。”慕雲歸低笑著,低啞的嗓音好聽到能讓耳朵懷孕。

他說著又剝了一顆糖,在雲君遙憤怒的目光中,丟進了自己粉色的唇瓣。

雲君遙不想讓他得逞,立即伸手在他身上翻找了起來。

她作亂的小手,很快讓慕雲歸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嗓音越發低啞,一手扣住她的小手:“遙遙,我受不了……”

雲君遙耳朵一燙,不滿地瞪了眼慕雲歸。

一開口嗓音染了幾分嬌媚:“你……你不要臉,到底給不給我?”

慕雲歸低笑著,指著緋色的唇瓣,“你想要,我都給你。”

此時的門外,除了端來膳食的侍女,還有聽聞雲君遙醒來的雲永峰夫妻二人。

隻是此刻,二人聽著屋子裏的虎狼之詞,尷尬地杵在原地。

雲永峰看著柳氏,那眼神似在問:“遙兒怎麽一醒就欺負姑爺?”

柳氏老臉通紅,埋怨地瞪著雲永峰。

“還不是像你!就喜歡用強!”

二人無聲歎了一口氣,倆人幾乎是一起想到,遙兒剛醒,就做這麽激烈的運動,身子受不受得住?

門外端著飯菜的侍女,一個個都是臉紅到了脖子根。

這、這種牆角,是她們這些侍女能聽的嗎?

唯獨清風一臉羨慕,王妃也太勇了!

不知道微瀾以後能不能這麽主動,嘿嘿……

雲永峰回過神,才發現門口堵了這麽多人。

他當即瞪著眼睛,無聲遣退了眾人。

為了女兒的身體,隻能硬著頭皮輕咳,提醒:“遙兒,來日方長,你……身體重要。”

雲君遙成功搶過慕雲歸嘴裏的糖,茫然地看向了門外。

什、什麽來日方長?

顯然她沒反應過來。

慕雲歸則攏了攏皺巴巴的衣襟,起身去為雲永峰、柳氏開門。

伴隨著“吱呀——”一聲,雲永峰夫妻二人看見了慕雲歸被啃破的嘴角。

雲永峰眼底盡是愧疚之色,趕緊催促下人擺飯。

他還不忘細心地叮囑一句:“將夫人昨晚燉的人參雞湯也端來。”

柳氏眼底盡是愧疚之色,“對,你多喝點。”

她姑娘這麽索求無度,還……這麽粗魯,不知道姑爺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雲君遙原本欣喜的神色,再對上父母二人譴責的目光。

她蒙了。

瞧瞧,看著慕雲歸那憐惜的目光,真是夠了!

慕雲歸見此,維護地擋在了她的身前,眼梢的紅暈糅雜著幾分羞赧。

“嶽父、嶽母,都是我情不自禁,和遙遙無關。”

雲永峰深深地歎了口氣,“你這孩子,不能這麽慣著他。”

能看到姑爺這麽維護愛女,他這個老父親的心安了。

“……”雲君遙無語地看著幾人。

所以愛會消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