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逸收回目光,恭敬地看向皇後,“兒臣正好碰到遙兒,便一起順路過來看母後了。”

皇後眸色冷了幾分,頗有深意地提醒:“秦王和遙兒各自成家,按輩分你當叫遙遙一聲姐姐。”

言下之意,北堂逸再叫這麽親昵不合適。

北堂逸心頓頓一痛,知道這痛自己活該承受。

這時,雲君遙回眸一笑,不在乎地說:“不叫姐姐也行的。”

皇後不讚同地蹙了蹙眉頭。

北堂逸墨眸卻一點點亮了起來,期待地看著雲君遙。

雲君遙笑靨絢爛,風輕雲淡道:“秦王叫本郡主雲樂也行。”

北堂逸一顆心瞬間跌入無底深淵,冰涼一片。

這痛讓他越發清醒地意識到,他想要她,哪怕不擇手段。

瓜團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警報!警報!原書男主黑化50%。”

雲君遙不為所動,起身準備離開修羅場。

“皇後姑母,遙兒今天來是特地給皇後姑母和皇帝姑父做藥膳的。”

她要皇後姑母健健康康誕下麟兒,更要皇上健康地活到,她大侄子長大!

皇後看了眼司馬昭之心的秦王,隻能點了點頭,“去吧。”

北堂逸正想開口陪他一起。

皇後忽兒慈愛一笑,“你不是特地來看本宮的嗎?”

北堂逸臉上的笑不自然地僵了僵,目光不受控製地黏在雲君遙身上,直至消失在視線裏。

他敷衍地陪皇後聊了幾句,最後借口離去。

皇後哪裏看不出他的心思,立即讓順嬤嬤去送。

北堂逸知道,明麵上送他,實則是盯著他,不想讓他再靠近雲君遙。

他心底正焦躁著,忽然有宮人來,“順嬤嬤,內務府新得了好料子,特別適合給小皇子做新衣,您要不要去挑幾匹?”

北堂逸心頭一喜,麵上不顯,“順嬤嬤忙,本王自行出宮。”

話落,他大步朝著出宮的方向走去。

順嬤嬤目送秦王走遠,便興匆匆地同宮人去了內務府。

她和宮人一出鳳棲宮,北堂逸從假山暗處現身,轉身去了梧溪宮的小廚房。

雲君遙雖然學會了不少藥理,做藥膳更是手到擒來,但是想要短期快速提高永安帝的身體,那麽隻有用靈泉水了。

所以她蒸飯、做菜、炒菜通通加入了稀釋的靈泉水。

北堂逸來到小廚房,正看見她長袖被臂繩卷起,露出了她纖細雪白的胳膊。

雲君遙很快便察覺到了他的視線,黛眉深蹙。

好在她已經做好了飯菜,吩咐宮人先將飯菜給皇後姑母送去。

她停在灶台旁,美眸淡漠,“秦王找本郡主有事?”

北堂逸感覺到了,她刻意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眉頭不悅地皺起。

他邁著長腿走向她,一副受傷的神情,問:“我們何時這麽生疏了?”

雲君遙還想後退,腰卻撞上了灶台,退無可退。

她揚起倨傲的小臉,唇角勾起了譏誚的弧度:“我們何時親近過了?”

北堂逸和原身就算婚約在身的時候,他看見原身最多的情緒也是嫌惡和不喜。

他每次用原身為借口,來護國公府,但是次次看的都是雲夢歌。

現在他們各自婚嫁了,他竟然問她何時這麽生疏了!

北堂逸壓下心底的悶痛,修長的雙臂環過她雙臂,不容分說地幫她解著臂繩。

他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的耳廓,“遙兒,本王希望你摒除成見,重新認識本王。”

雲君遙彎腰,想要從他胳膊下鑽出。

北堂逸忽然逼近,將她頂在了灶台前,倆人的身子忽然……曖昧得密不可分。

他低頭在她耳邊威脅道:“不想讓宮人誤會,你就別亂動”

靠!男主黑化後這麽纏人的嗎?!

聞言,雲君遙下意識緊張地看向小廚房門外。

庭院中雖然有不少人進進出出,但卻無一人朝小廚房張望。

怎麽回事?

她忽然感覺到了一絲詭異。

北堂逸看著她臉上的慌亂,唇角愉悅的弧度大了幾分。

終於,他解開了臂繩,雲君遙伸手想要去奪。

他長臂高高舉起,墨眸灼灼,“遙兒,再給我一次機會。”

雲君遙一副見鬼的表情,為了護國公府,強壓著怒火。

她再次一字一句地強調著:“我隻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寧缺毋濫。”

媽的,古代皇室玩得真花花。

北堂逸是覺得家花不如野花香,所以想和她玩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