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瓜團子掃描結果出來了。
雲君遙看完掃描各項數據,眉目慢慢舒展,“還好。”
她看向北堂逸,叮囑:“秦王可以買些幹艾草,每日定時點燃,不僅可以驅蚊驅蟲,還能預防病菌擴散。”
北堂逸不知道病菌是什麽意思,但是他聽懂了點燃艾草可以預防疫病擴散。
於是,他立即吩咐身側的淩天去采買。
然後他再次看向雲君遙,心也緊張地提了起來:“那他們對症的藥方,遙遙你現在能開出來嗎?”
隻要有了對症的藥方,便能從根本解決瘟疫的問題了。
雲君遙點了點精致的下巴,“秦王若是願意,可以到雲氏藥堂來買直接熬好的。”
這時,秦王身邊的謀士目露不屑,低聲暗諷了一句。
“雲樂郡主不愧是柳首富一家最疼愛的孫女!”
其餘人果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甚至還有人大義淩然。
“這個時候,還要賺錢簡直是吃人血饅頭。”
北堂逸墨眸冷沉,掃了眼幾人,嗬斥:“閉嘴!”
礙於秦王的威懾,幾人意難平地不再說話,但看著雲君遙的目光盡是譴責。
北堂逸歉意地看向了雲君遙,真心實意道:“多謝。”
遙兒還是那麽為他著想,看出他人手緊張,這是幫他減輕人手不足的壓力。
幾人聞言,看雲君遙的目光,更像是看禍國妖姬。
雲君遙迎上幾人的目光,似笑非笑地問:“本郡主可以給秦王開藥方,到時候你們花費三四個時辰,來幫這些病患熬藥嗎?”
幾人一噎,“……”
雲君遙絲毫不給幾人留情麵,冷笑著回懟“各位與其紙上談兵,不如多為百姓們做些實事。”
幾人頓時麵紅耳赤,不知道是被臊的,還是慚愧的。
雲君遙不再看幾人,看向北堂逸。
“秦王既然為了百姓,雲氏藥堂可以為王爺打七八折,並且免費熬藥、送藥過來。”
雲家日後既然要獨立,那麽民心少不了,眼下便是名利雙收的好機會。
北堂逸墨眸倏地一亮,心頭跳快了幾分,“遙兒!”
她這般盡心盡力,心裏一定還有自己。
雲君遙看他的反應,便知道秦王普心病又犯了。
她果斷尋借口開溜,然而原本高冷的秦王,現在成了牛皮糖一般。
他愣是自作主張,不顧她反對,將她送回了穆府。
雲君遙還沒下馬車,便感覺到空氣裏驟然增多的冰渣子。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她鬱悶地扶額。
北堂逸靠近,擔憂地看著她,問:“遙兒,你是不舒服嗎?”
不等雲君遙開口,她便覺得船身微沉。
慕雲歸緋色唇瓣微勾,笑得清潤無害,但眼底那一抹深邃,讓雲君遙心頭一顫。
“夫人既然不舒服,怎麽還要到處亂跑?”
他說話間,已經用身體隔開了北堂逸,將她打橫抱起。
北堂逸眸色黑沉,垂在身側的手指克製地蜷起。
最後怕他為難雲君遙,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本王來找遙兒,是因為發現疫病,所以才請遙兒去看一看。”
慕雲歸冰冷的眼刀射向北堂逸,眼底是毫不掩藏的譏諷。
“難怪遙遙拚盡全力也要和秦王和離,這決定當真正確無比。”
他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的小金絲雀,北堂逸怎麽敢拿她冒險?!
這句話如一把利劍,貫穿了北堂逸的心口。
把她弄丟,是他至今為止最大的遺憾,每次想起來心頭疼得像紮滿了細針。
“遙兒……”他喃喃出聲,垂在身側的拳頭,止不住地顫抖。
雲君遙感覺到他緊繃,以及驟然收緊的懷抱。
她腦袋一歪,枕在了慕雲歸結實的胸膛,聲音嬌軟,“夫君,疼。”
慕雲歸眸底暗紅淡了幾分,咬牙:“你還知道疼?”
但他雙臂的力道,還是暗暗地鬆了幾分。
雲君遙纖細的食指在他胸膛畫著圈,美眸瀲灩地解釋,“夫君,覆巢之下無完卵?”
北堂逸看著小鳥依人的雲君遙,臉色白了幾分。
這樣的雲君遙,他從未見過,但是這個答案他已經不願意深想。
慕雲歸抱著雲君遙,跳下北堂逸的船,快步回了主院。
雲君遙察覺到他翻湧的怒氣,雲君遙手不敢再作亂,改為緊張地揪著他的衣襟。
“夫子,我有做了防護,況且他們不是……”
她還未說完的話,被他帶有懲罰的吻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