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君遙很清楚,想要以最低的代價,快速統一西南這些部落,便是摧毀部落聯盟,以及各自部落內部矛盾。
六大首領犧牲在外,那麽各自部落,定然會為首領這個位置搶得頭破血流。
而雲家軍要做的,便是趁著這些部落病,徹底收服這些部落。
此時,廳堂外也響起了刀劍碰撞的聲音,顯然飛雲軍和敵軍戰到了一處。
六大首領中也有謹慎之人,其中一個眼中沒有半分醉態,第一時間便抽出了佩刀。
他刀尖尖指著雲君遙,無能狂怒地罵道:“狗娘養的,堂堂北唐雲家軍,竟然也搞偷雞摸狗這一套了!”
咻——
雲君遙抬手,二話不舍瞄準對方咽喉射出。
她滿眼嫌棄,“廢話真多。”
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嗎?
慕雲歸的目光始終追著雲君遙,瞧見她眉眼間的恣意,唇角弧度深了幾分。
忽然,寒光一閃,直射向雲君遙的背心。
雲君遙察覺時,已經來不及躲開。
既然這個傷她怎麽都要受,那麽不回敬對方致命一擊不是她的性格。
於是電光火石間,她抬手朝著偷襲自己的人射去。
“呲!”她的箭羽射進對方的心口。
幾乎是同一時間,慕雲歸在護下她時,不忘揮劍刺入對方心口。
那人來不及反應,便已經瞪著眼睛沒了呼吸,身子更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雲君遙沒有等到預期的疼,轉身才發現慕雲歸受傷了。
竟……是心口!
她瞳孔不住顫動,發抖的手指捂上了他的胸口。
“我、我先幫你包紮。”
慕雲歸本想告訴她,他的心口長在右邊。
但是……他看見快步,擔心跑過來的獨孤禮,頓時改變了主意。
慕雲歸頎長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她嬌小的身子上。
他低潤的嗓音故作虛弱:“好。”
獨孤禮原本見雲君遙沒受傷,心頭微鬆。
但是看見慕雲歸救了她,他心底不禁湧起一絲嫉妒。
慕雲歸沒有錯過他眼底的嫉妒,唇角微不可尋地勾了勾。
“遙遙……我是不是……”他本就好聽的音色,虛弱起來多了一種破碎的魅惑。
雲君遙莫名覺得眼眶有些燙,嗓音難得激動地嗬斥著:“你不許胡說。”
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慌亂,甚至都忘記了任務會失敗,是單純害怕失去他的慌亂。
見她六神無主的神情,慕雲歸眼底盡是心疼。
即使此刻,她的好感正一點又一點地上漲著,但他卻舍不得她繼續慌亂。
“我……”
雲君遙腦袋一片空白,這一刻害怕聽他說什麽生離死別的話,所以焦躁地打斷:“我不想聽!”
她摟緊他勁兒瘦的腰身,繞到了屏風後,才想起來讓瓜團子掃描。
慕雲歸看著她比自己還慘白的臉色,彎了彎蒼白的唇瓣兒,“我沒事……”
“不許說話。”雲君遙固執地打斷他,在他的傷口灑上了止血粉。
慕雲歸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這隻小金絲雀,竟然連個交代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很快,他聽見了瓜團子的聲音,“掃描結果出來了。”
慕雲歸雖然不太明白,但也知道現在坦白也來不及了,隻能裝傻到底了。
雲君遙看完掃描結果,卡在嗓子眼的心髒,終於落回了原位。
也是這一刻,她才清晰地認識到,即使她百般克製,她還是愛上了書中的反派大boss。
慕雲歸都想好了應對方法,沒想到雲君遙沒有追問的意思。
雲君遙嗓音前所未有地溫柔:“我先幫你打麻藥,縫合傷口。”
“……好。”慕雲歸喉頭滑動,心頭莫名地不安,但還是緩緩地點了點下顎。
等雲君遙幫他縫合完傷口,包紮完便將他送進了最近的房間。
而這場戰鬥已經結束,雲君遙安置好慕雲歸,又給他打了抗生素,確定他真的沒事,終於沉沉地睡過去。
慕雲歸確認她熟睡,才撫著心口,強撐著走出房間。
看向了暗處的影衛,淡淡道:“出來吧。”
出來的影衛,正是之前潛伏在各個部落的影衛。
“閣主,夫人的心還是太軟了,若是每次開戰,都想象今天的百姓零傷亡,那戰線會拉得很長。”
畢竟閣主還是南唐八皇子,再不及時回去,閣主的七位皇兄怕是要羽翼豐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