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查出有什麽身體上的病症,那他就是真的賀子辰。

反之,百分之九十,是他雙胞胎哥哥假冒的。

雲汐恨不得現在就拉著賀子辰來做檢查,可左等右等,等到睡著了,都沒等到賀子辰回來。

晌午的時候,嬌鳶也從皇宮裏回來了。

雲汐拉著她問:“這麽久,可是太醫院的人一直想留你下來?”

嬌鳶點了點頭,“這是其一,他們也想拉攏我,想封住我的口。”

“這很正常,不過回來了就好,以後我們少跟宮裏的人有拉扯。”

雲汐沒問那麽多,讓嬌鳶下去梳洗,準備一下待會給賀子辰檢查的事。

既然作為檢查的主角不肯回來,那麽她這個配角就親自去找吧。

雲汐派人去找,得知賀子辰呆在一個鐵匠的店裏,正在研究她設計的武器。

還真是個武癡啊,如果他真的是身體健康的賀子真,指不定能成為不可一世的武者。

“夫君~”剛踏進這家鐵匠店,還沒見到賀子辰本人,雲汐的叫喊聲率先喊了出來。

頓時店裏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映過來,好奇雲汐的身份。

打鐵人和來打鐵的人,一般都是粗人,見到這麽嬌滴滴的美人,忍不住調侃幾句。

“喲,我家娘子來尋我了。”一個大漢搓著手走了過來,想摸一把雲汐嬌嫩的小臉。

雲汐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本世子妃你也敢調戲,不知死活。”

話落,外麵候著的家丁湧了進來,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包圍住了,瞬間把這些人嚇得不敢動。

而地上被雲汐踹倒的人,也連忙爬起來求饒,“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世子妃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雲汐冷瞥他一眼,哼道:“算你走運,本世子妃有急事,不跟你計較。”

說著雲汐打量他們幾眼,問道:“誰是這裏的管事?”

一個大漢拘束的走了出來,恭敬道:“小的就是這裏的管事,不知世子妃有何貴幹?”

“世子呢?”

這麽大動靜,賀子辰還不出來,這麽能沉得住氣?

大漢茫然道:“小的這裏沒有世子,世子沒有來過。”

他這裏不過是一家普通的打鐵店,哪位貴人會來這裏啊,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見到世子妃,世子還真沒有見過。

雲汐不信,她明明查到賀子辰就在這裏,命令家丁將打鐵店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

就差沒掘地三尺了,可惜還是沒找到賀子辰。

“那鐵柱呢?鐵柱在這裏嗎?”

鐵柱跟賀子辰天天形影不離的,找到鐵柱也等於找到賀子辰。

可打鐵管事也沒有聽說過鐵柱這個人。

雲汐斜了他一眼,威脅道:“本世子妃勸你,老實交代,要是你敢戲弄本世子妃一個字,我饒不了你。”

“小的不敢,小的句句都是實話。”打鐵管事舉手保證。

其他人也紛紛保證,這裏沒有什麽世子和鐵柱。

找不到人,也問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雲汐生氣的轉身走人。

不過打擾人家一番,她很善良的留下一枚銀子,作為補償。

“不在這裏,那去了哪裏呢?”雲汐實在想不出賀子辰會去哪裏。

都怪她平常都對他關心太少,都不知道他每日出府都幹什麽去。

“會不會是去軍營裏?”細水問。

“軍營?”

依賀子辰對兵器和武功的執著,說不定還真藏身在軍營。

“走,那我們去軍營裏找找。”

說著就要去軍營裏找人,嚇得細水連忙喊道;“小姐,我們可以拍家丁去傳話啊,軍營裏那麽多男子,對你的名聲不利。”

雲汐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麽,光天化日的。”

雲汐執意要去,細水攔不住,隻好跟著一塊去。

但雲汐沒想到,憑她世子妃的身份,居然進不了軍營的大門,被攔在了外麵。

“你居然敢攔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心待會我讓王爺治你的罪。”雲汐生氣道。

守門的士兵為難的說:“還請世子妃不要為難小人,小人若是放世子妃進去,小的就要受軍法處置了。”

“那我不進去,你讓賀子辰出來見我,我找他有事。”

軍營裏的軍法不是開玩笑的,雲汐也不敢硬闖。

但士兵說:“回世子妃,世子不在軍營裏。”

“不在?那王爺在嗎?我找王爺。”

找了這麽久,一點消息都沒有,雲汐也氣了,想問問平陽王知不知道賀子辰的下落。

士兵說:“王爺在的,可是王爺在處理軍務,不得打擾。”

“本妃是那種無理取鬧之人嗎?本世子妃就在裏麵等王爺處理完事務,再跟他談話,你放我進去就行。”

雲汐抬腳,想進去,但士兵依舊拉住她。

“你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誰是?”

突然一道聲音從不遠處飄了過來,緊接著一個人騎著馬走了過來。

雲汐抬眼望去,發現那人正是京中的風雲人物,蕭懷。

“你怎麽在這裏?”

雲汐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看到這個討厭的人,心情更加不好。

蕭懷冷哼一聲,“本郡王是軍中上尉,自然能隨意出入軍營,倒是你這種閑雜人等,還不速速離開。”

說著蕭懷對士兵吩咐道:“這種閑雜人等還不趕出軍營,萬一是敵國混進來的奸細,你擔當得起嗎?”

士兵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懇求的對雲汐說:“世子妃你先回府吧,小的會跟王爺通報一聲的,世子妃可在府裏等王爺歸來。”

雲汐氣得咬咬牙,“奸細?蕭懷你眼瞎了嗎?我是奸細?那你是什麽,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姐夫。”

蕭懷被堵得接不上話,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雲汐氣得躲了躲腳,暗罵道:“混蛋賀子辰,到底死哪裏去了。”

細水嚇得連忙捂住她的嘴,使了一個眼神,想讓雲汐注意一點。

可在氣頭上的雲汐,哪裏看得明白她的意思,又暗罵了幾句。

“他去了香山靜養,你找他有什麽急事?”

突然,一道清冷,帶著絲絲威嚴的聲音,在雲汐的身後響起,嚇得雲汐打了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