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幹脆讓村長跟著一起來到下一個小鎮裏,告訴他阿牛母子以後都會這裏。

“濟仁堂?”村長抬頭望著醫館的牌子。

這麽大的一個醫館,真的會願意接納他們嗎?

不僅村長感到懷疑,阿牛母子自己也感到絲絲的不安。

雲汐與掌櫃到內堂裏談話,拿出一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玉玨給他看。

“見過西域神醫。”掌櫃尊朝雲汐拱手抱拳。

“掌櫃請起,門口那個男孩是我剛收的學徒,我打算讓他在這裏曆練五年,不知掌櫃意下如何?”雲汐向掌櫃稟明來意。

掌櫃點了點頭,“既是神醫的學徒,盡管留在這兒學習,我們會盡心盡力教導他的。”

“有勞掌櫃了。”雲汐道了一聲謝。

走出來,雲汐再三叮囑阿牛在醫館裏,要好好學習藥理。

村長確認這個醫館收留了阿牛母子,這才放心回了村子裏。

路上,細水好奇的問:“小姐怎麽認識醫館的掌櫃?”

雲汐道:“我不認識啊,但我認識西域神醫,這些都是托西域神醫的關係,才辦成的事。”

原來是西域神醫,怪不得她不知道呢!

細水崇拜的看著雲汐,她家小姐居然變得這麽厲害,她也要努力,不能拖小姐的後腿。

於是路上,隻要是自己能幹的活,細水都搶著做。

就這麽一路,幹到了鑄劍山莊裏,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

雲汐摸著細水的小臉,嘴巴嘖嘖幾聲道:“幹了一路的活,也該幹夠了,來到山莊,有這麽多人在,不需要你再幹活了。”

細水擼擼嘴,應了下來。

山口處,雲汐的外公杜英平,舅舅杜鞍和舅媽許佳佳,早就在那等候多時了。

看到他們的馬車,迫不及待的走過來。

杜星奕拉著木青雲迎了上去,話還沒開始說,就先跪了下來。

“爺爺,爹,娘親,兒子星奕,攜兒媳木青雲回來了。”

木青雲沒反應過來,是站著的,看到他跪下來,也打算一起跪,但被杜星奕攔住了。

“清雲有孕在身,還請爺爺,爹和娘親免了她這些禮儀。”

大家聽到木青雲已經懷有身孕的消息,眼睛都亮了好幾度,盯著她的肚子,一副恨不得把她盯穿得樣子。

木清雲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側了一下身子,露出身後的雲汐。

眾人這才看到雲汐的身影,紛紛拉著她噓寒問暖。

雲汐撇撇嘴,裝著委屈道:“原來外公,舅舅和舅媽還記得汐兒啊,汐兒以為你們眼裏隻有表嫂,早就把我給忘了呢。”

杜英平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這潑猴,誰敢把你忘了?回頭把我們鑄劍山莊給拆了,我們找誰哭去?”

他這一提,大家想起雲汐小時候,在鑄劍山莊上跳下竄,渾水摸魚的日子,紛紛大笑起來。

如此歡樂的氣氛,木清雲受到感染,漸漸沒那麽緊張了。

許嘉怡還貼心的給木清雲準備另外一間房,就在雲汐的隔壁,想著她們兩個住在一起,會輕鬆自在些。

雲汐調侃道:“舅媽,你這個準備,頗有點拆人姻緣的節奏啊,也不怕表哥半夜會爬牆!”

木清雲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用力在雲汐的腰間上一扭,壓低聲音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雲汐兩根食指交叉,放在嘴巴前,頓時氣得木清雲頭上冒煙。

許嘉怡也有些尷尬,嗬嗬的笑道:“那兔崽子說的是你帶著小姐妹一起來,誰知裏頭還有這層關係在啊?”

“要是早知道,整個山莊都掛滿了紅燈籠咯。”

為什麽要掛紅燈籠,那自然是為了成親。

雲汐笑了一路,告訴許嘉怡現在就可以去掛燈籠。

“表嫂懷孕都過了三個月,肚子都大了,這婚事再不辦,孩子都快出生了。”

木青雲翻著白眼道;“你當生雞蛋啊,說生就生。”

“生孩子跟生雞蛋有區別嗎?”雲汐問得一臉認真。

許嘉怡看了看木清雲的肚子,確實是顯懷了,看來這婚事拖不得。

“聽說木將軍常年駐守邊疆,若是匆忙把婚事給辦了,對清雲和孩子也不公平。”

許嘉怡皺了皺眉頭,盼了這麽久的兒媳婦,終於盼到了,結果還沒進門,就把她給難住了。

“我去跟你們外公他們商量一下,你們回房看看有什麽需要的,回頭跟我說。”

“嗯,好,舅媽慢走。”

送走許嘉怡,雲汐繼續調侃木清雲。

“未來表嫂,你確定不收拾東西,搬到我表哥那?表哥的院子就在隔壁喔。”

雲汐指了指旁邊的小院子,“雖然隻有一牆之隔,但哪裏比得過相擁而眠呢?你忍心看著我表哥孤枕難眠嗎?”

來鑄劍山莊的這一路,木清雲和杜星奕都是睡一個房間的,那時候他們都沒有不好意思。

可現在當著這麽多家人的麵,他們又沒成親,木清雲哪裏有那個臉去跟杜星奕同房啊?

可她不去,杜星奕直接過來幫她收拾東西,拉著她去了。

看著杜星奕扛著木清雲遠去的背影,雲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帥,夠霸氣。”

“你喜歡這樣的?”

突然,小天來到她身邊,說了這麽一句。

雲汐被嚇了一跳,拍著胸口道:“調侃懂嗎?就是開個玩笑。”

不過如此霸氣側漏的總裁範,誰不喜歡呢?

小天看著雲汐姨母般的笑容,眼神暗沉下去,若有所思的模樣。

晚上的接風洗塵宴,許嘉怡準備得很豪華,像皇家的宮廷宴一般。

除了滿滿的一桌子美味佳肴,還有精彩的表演。

鑄劍山莊的弟子們,輪流上台表演,耍刀,耍劍,鐵頭功等等,隻要是與武術掛得上邊的,都上台了。

雲汐笑道:“就算是兒媳婦第一次登門,也用不著準備得這麽誇張吧?”

大家看著雲汐笑而不語,雲汐被看得一臉懵。

許嘉怡眨眨眼,笑道:“這一桌子菜,是給你們所有人準備得,但這台上的弟子,是給你準備得!”

“給我?”雲汐不明所以的指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