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很多劇情都發生了變化,木清雲和杜星奕不經意地聯係在一起,走出了一段姻緣。

而木清雲也從一個女漢子,變得越來越溫柔了,渾身散發母性的光輝。

賀子辰看著雲汐一臉羨慕的望著木清雲,若有所思。

“有何好羨慕的,我們比他們成親的還早。”

席間,賀子辰突然對雲汐說道。

雲汐聽得一臉懵,“我羨慕什麽?”

賀子辰神情認真道:“你若是喜歡,我們可以再成一次親。”

“你是覺得我很無聊嗎?”

對別人來說,成親或許是頭等大事,內心很激動很歡喜。

但對於雲汐這個已經成過幾次婚的人來說,紅色的嫁衣,無疑不是勾起她內心恐懼的回憶。

每看一眼紅色的嫁衣,她都會想起自己被一劍穿胸而死的畫麵。

而殺她的人,還是眼前這個,溫柔的問著她要不要再成一次婚的人。

試問一下,哪個女子心裏還會有歡喜?

不過激動倒是會有一些的,因為不知道他在鬧哪一出。

宴席期間,賀子辰很明顯察覺到幾股哲針對他的敵意,隱隱中,還暗藏殺意。

不知道這些殺意是針對他和雲汐的關係,還是單純的想要他這條命。

“怎麽了?”雲汐察覺到賀子辰的異樣,以為他是對自己的回答有不滿,緊張的問。

賀子辰搖了一下頭,並沒有說什麽。

晚上回房休息的時候,賀子辰拉著雲汐仔細商討回京的方案。

“我先行回京,你和嶽母在這兒再玩上兩天,等你們回京了,我去國公府接你。”

“你有急事要回去?”雲汐隱隱中,猜到了些什麽,不安的問。

賀子辰揉著雲汐細軟的發絲,笑著說:“無礙,不過是些小麻煩,很容易解決。”

他說得很輕鬆,可是卻走得很匆忙,連一個晚上都等不及,連夜走了。

而這一個晚上,雲汐想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杜三娘和杜英平那,跟他們辭行。

“夫君他身份敏感,很多人盯著他,如果他健健康康的回到京城,肯定會成為許多達官貴人眼裏的香餑餑,我必須回去盯著。”

木清雲打趣道:“你這是怕你家世子回去被人搶了嗎?”

雲汐挑了挑眉,絲毫不掩蓋這種想法,“我家世子這麽優秀,我當然擔心啦。”

但杜三娘不肯,賀子辰想休了雲汐,二話不說就休了,現在想跟雲汐重歸於好,便和好。

這是把她女兒當什麽了?

招之則來揮之即去嗎?

女兒年紀小,被他三言兩語就迷昏了頭。

但她這個作為母親的,決不允許女兒被傷害一次後,又掉進這個坑裏。

“你要是敢去找他,就別認我這個母親了。”

雲汐知道杜三娘一直不看好她和賀子辰的婚事,加上和離書的事,現在心裏更是不滿了。

“娘,我不是跟你解釋過和離的事嗎?”雲汐挽著杜三娘的手臂,搖了搖,衝著她撒嬌。

“何況,賀子辰還是通過了外公和舅舅的考驗的,娘,你再相信他一次嘛。”

雲墨也幫著她道:“確實,如果和離書是假,那麽姐姐還是平陽王府的世子妃,如果硬要他們分開,我們可能會因此開罪平陽王府。”

杜三娘氣道:“明明是他們失言在先,怎麽說得好像是我們做錯了?”

“娘,等回京後,我讓他親自登門道歉,八抬大轎請我回去好不好?”

“不僅八抬大轎,還要三顧茅廬。”

杜三娘恨鐵不成鋼的戳著雲汐的腦門,“真不知道這個世子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被欺負成這樣,還要向著他。”

雲汐嬌羞道;“娘。”

“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許嘉怡寬慰道,“他們小夫妻兩的事,就交由他們夫妻兩去解決吧。”

許嘉怡拉著杜三娘說:“我們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剛嫁給你哥那會,我和他還天天打來打去的。”

道理誰都懂,但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是接受不了。

雲汐軟磨硬泡好一會,杜三娘才稍微鬆了口氣,允許雲汐去追賀子辰。

但如果就她和細水兩個弱女子上路,實在是太危險了,誰也不敢保證路上會不會發生什麽事。

杜星奕剛跟木清雲成親,若是讓他來護送雲汐,實在是太不道德了。

最後一致決定,由陳文武和尚天佑來帶隊護送雲汐去追賀子辰。

對於這種,幫著心上人去追情敵的事,陳文武和尚天佑,一個比一個生氣。

這不,尚天佑已經給她擺了一天的臭臉了。

雲汐再三歎氣道:“要不,你先回去山莊忙你的事?”

尚天佑更氣了,“汐兒小姐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

可在雲汐看來,他才是不想看到她的那個人吧!

眾人趕到一片樹林裏的時候,發現有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點點血跡。

雲汐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十分擔心那些血是賀子辰的。

陳文武帶人在樹林裏排查,可除了眼前這點痕跡,其餘什麽都沒有發現。

“汐兒小姐別擔心,也許前麵會有別的發現,我們去前麵看看。”

“嗯,好。”

雲汐眼看前方,催促他們趕路,又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了打鬥的痕跡。

這一次地方稍微大一些,血多一些,留下來的痕跡也多一些。

“汐兒小姐,你看,這會不會是小天大俠身上的?”陳文武發現一些碎布,從地上撿起來問雲汐。

雲汐急忙跑過去看,確認那是賀子辰身上穿著的衣服的。

“是他的,應該就在前麵了,我們...”

“你幹什麽?”

雲汐回過頭,發現所有的弟子都昏迷在地,不知是死還是活。

而細水呢,正被一個不知名的弟子,拿著一把劍抵著脖子。

“小姐,嗚嗚,小姐。”細水被抓得茫然,也被嚇得茫然。

“你想做什麽,放開她。”雲汐緊緊的抓著手裏的碎布塊,提防著身後的陳文武。

“林琵軒,你這是在做什麽?”陳文武指著對麵的人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