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戰爭的最後,還是雲汐輸了,還是輸得精光的那種。

女子姣好的身軀映入眼簾,賀子辰看得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雙手更是不受控製的在她身上亂竄。

雲汐是又羞又惱,紅著臉喊道:“賀子辰!”

雲汐的怒聲,將賀子辰的理智拉了回來,隨手一拉,一張被子就蓋在雲汐的身上,也將那美好的春光給蓋得嚴嚴實實。

“胸無二兩肉,前麵跟後麵一點區別都沒有,虧你還是個女的。”

賀子辰起身穿衣,“多吃點吧,省得外頭的人笑話我們平陽王府短了你的吃喝。”

“賀子辰!”

如果前麵一聲,是害羞,那後麵的這一聲,可謂是雲汐的惱羞。

他剛剛的那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啊!

她這身材,要是放在現代,可得讓多少女人眼紅啊,這腰細得,一隻手都能握住,這小胳膊小腿的,沒練個幾年的瑜伽,都練不出來。

除了胸是真的小了點,但其他地方簡直是堪稱完美啊!

而且現代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嗎?

平胸平天下,那些模特身材,都是平胸的,那才是真的衣架子,她這身材多好啊!

何況,她年紀還小,以後還能長呢!

賀子辰出去後,細水拿著衣服紅著臉走進來,“小姐,奴婢伺候你穿衣。”眼神躲閃,連看都不敢看**的雲汐一眼。

雲汐沒好氣道:“你家小姐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你害羞個什麽勁啊!”

捂著被子坐了起來,“表哥表姐呢?昨晚你去哪裏了?”

要是細水早點回來,她也不至於洗個澡都能睡著,也不知道她睡著後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躺在賀子辰的**,還是沒有穿衣服的那種。

細水聽到雲汐說還沒圓房,臉上立馬出現惋惜的神情,還無形中歎了一口氣,“表少爺和表小姐在國公府住下了,表少爺傷得不輕,國公爺請了大夫醫治,用的是小姐給的藥,已經好了許多。”

她不爭氣的看了雲汐一眼,“奴婢回來的時候,小姐已經和姑爺睡下了。”

一聲姑爺,把雲汐都聽懵了,“好你一個細水,你剛剛喊賀子辰什麽?”

細水梗著脖子道:“你是我的小姐,你嫁給了世子,那世子自然是細水的姑爺,奴婢……奴婢喊他姑爺,喊得不對嗎?”

雲汐冷笑幾聲,“對,怎麽不對,非常合理。”就是聽著不大討喜,“你還是喊他世子比較好吧,省得他回頭治你的罪。”

細水得意笑道:“方才奴婢給世子請安,喊的就是姑爺,他聽了不知有多高興,還打賞了奴婢二十兩銀子。”

要知道她一個月的月銀才十兩啊,二十兩銀子,可是她的兩個月銀子了。

“二十兩銀子就把你給打發了,瞧你這出息。”雲汐嫌棄的搖搖頭。

細水不反駁,她家小姐錢多,不知道錢貴。

雲汐穿戴好了之後,出來找賀子辰,侍女回答說,他往王爺的書房去了。

迫於昨天的情況,雲汐還是不去觸平陽王的眉頭了,自己先吃早飯。

等賀子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你們在談什麽啊,談得這麽久,吃過東西了嗎?”雲汐拉著賀子辰坐了下來。

“雖然你昨天傷得沒有表哥重,但也有好幾處傷口,本來想給你洗洗之後,再叫大夫過來上藥的,但是背了你好幾路,我太累了,沒撐住,睡著了,你快吃點東西,我雖然不是很懂武功,但在處理傷口上麵,挺有一把手的。”

而且昨天也喂了他一些藥,內傷上應該是壓製住了。

“不用,本世子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賀子辰將手臂抽了回來,沒給她處理傷口的機會。

“行吧,你處理了就好。”雲汐也不氣,將醫藥箱收好,催促他吃些點心。

“但表哥傷得比你重許多,昨天還是他救了我們兩個,他現在回國公府住了,我想待會回國公府一趟,再次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趁著賀子辰吃東西,心情還算不錯的情況下,雲汐開口提了提,她也知道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這個時候他們就該回避一下,可是人家好歹也救了他們兩個的命。

因為後麵救他們,才讓傷勢變得更重,如果自己不親自走一趟,豈不是顯得很沒有人情?

“你愛去便去,本世子又沒有綁住你的腿。”

話雖這樣說,但他身上的冷氣,已經出賣了他身上的怒火。

“但人家想你陪我去。”雲汐雙手攀上賀子辰的手臂上,輕輕的搖晃。

“你就陪陪人家嘛。”

賀子辰再次抽回手臂,但這時,他身上的冷氣已經沒有那麽重了,“本世子還有事,你自己去吧,或許事情辦完了,我會去接你回來。”

“那人家在國公府裏等你喲。”目的達到後,雲汐開心的去準備。

拿了幾根人參,幾株藥草回了國公府。

她的回來,杜三娘是又高興又惱,氣她鬧出那麽大的事來。

雲俊成更是,不僅罵了雲汐,還把杜三娘這個當娘的也罵了。

“我早就讓你多教教她一些男女之情了,別一天到晚就像個頑童一般,常話說,男女七歲就該分席了,可她呢,還是一天到晚的跟在那些表哥們的屁股後麵玩,現在好了吧,跟出事來了。”

“能有什麽事啊?”杜三娘不高興的說,“我要是早知道星奕那孩子喜歡汐兒,我還不讓汐兒往平陽王府裏嫁呢。”

在她還懷著雲汐的時候,她還跟自家嫂子打趣,說以後他們兩家的孩子定娃娃親。

哪裏知道之後,雲俊成會掉個頭,跟平陽王定了親。

要不是這親事,是太後定下的,她還真想給退了。

“就你這腦子,還想早知道?你要是早聽我說,會出這麽大的事?你可知現在外麵的人是怎麽傳我們女兒,怎麽傳我們國公府的?”

雲俊成指著外麵道:“他們說我們教女無方,我們的女兒不受女德,沒嫁人的時候,是個不安分的,嫁了人之後,還是個不守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