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時之間,雲洛兒被金錢迷住了眼,也被雲汐忽悠了過去,帶著滿意的答複,離開了平陽王府。

雲汐叫侍女進來,把耳房收拾幹淨,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又跑到藥房裏。

屋裏,嬌鳶已經在裏麵了,她發現了那台儀器,但不敢動,儀器上的布也蓋得好好的。

等雲汐進來,她連忙把門關上,低聲的問:“世子妃,奴婢從來沒有見過這玩意,這是什麽來的?看著很是神奇,是拿來做什麽的?”

“拿來檢查身體的。”

雲汐走過去,將儀器上的布塊掀開,給嬌鳶解釋儀器的名稱和用途,並教導她如何使用。

一番教導後,嬌鳶雙眼冒星的望著醫學儀器,兩隻手更是緊張又小心翼翼的撫摸。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雲汐都樂了,“這又不是瓷器娃娃,不會一摸就碎,更加不會摔碎,放心摸,放心嚐試吧。”

嬌鳶望向雲汐,得到雲汐堅定的點頭後,吞吞口水,這才敢使上一點力氣去觸碰儀器。

雲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打了一個哈欠道:“那你好好研究,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慢慢再研究。”

“世子妃慢走。”

嬌鳶隨口說了一句,連起身相送都沒有。

雲汐無奈笑了,果然學醫的人,一旦遇到醫學上的事,就像入了魔一般,什麽都可以不顧了。

為了不打擾到她,雲汐也輕輕的抬起腳尖,靜靜的離開藥房。

習慣性的回房,習慣性的推門而入,完全忘了此時此刻的房間裏,說不定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所以雲汐一進房,看到房裏的景象,頓時‘啊’的一聲,尖叫連連,逃荒似的跑出來。

細水等人聽到雲汐的尖叫聲,連忙跑過來,緊張的問:“小姐小姐,怎麽了,發生什麽事?”

雲汐拍了拍臉頰,捂著發紅滾燙的地方,搖搖頭說:“沒事,不過是看到一隻大老鼠。”

雲汐瞪了他們一眼,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你們啊,就應該在院子各處放點老鼠藥,看這些老鼠,猖狂的,嚇死我了。”

侍女們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她們把這個小院,天天打掃得這麽幹淨,哪裏有什麽老鼠啊?

這麽久以來,連最惹老鼠出現的廚房,都沒有見過什麽老鼠啊。

小院什麽時候藏了這麽大隻老鼠了,把世子妃都嚇成這樣了?

侍女們紛紛拿著掃帚,四處找,四處翻,誓要把這隻膽大包天的大老鼠找出來。

人都走了後,雲汐虛脫般靠在柱子上,這一天天的,事情那麽多,可把她這顆脆弱的小心髒給累壞了。

拍著拍著,雲汐便哈欠連連,好想回去睡覺啊。

現在都月上柳梢頭了,賀子辰應該,也洗脫了幾層皮了吧?

雲汐踮起腳尖,靜悄悄的來到房門前,在門上,輕輕的敲了兩聲,捏著聲音喊道:“夫君君,奴家能進來了嗎?”

房間裏,賀子辰的聲音傳了出來,“這個房間有你的份,你愛進不進。”

她倒是想進啊,這不是怕見到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嗎?

所以,雲汐是捂著眼睛,慢慢走進來的。

結果一進來,就遭到賀子辰一頓冷氣相待。

“嗬嗬,既然害怕進來,那幹脆就別進來。”

捂著眼睛的手指微微張開,雲汐透過手指縫隙,看到賀子辰站在窗前,正拿著一塊浴巾擦拭頭發。

穿戴整齊,沒有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麵,而且美男擦發,畫麵養眼,妥妥的福利啊。

雲汐頓時掛起狗腿似的笑容,跑過去,搶過賀子辰手上的浴巾,“夫君君,這樣的粗活,怎麽能讓你來做呢,來,坐這,妾身跟你擦。”

雲汐拉著賀子辰在凳子上坐了下來,自己雙手捧著浴巾給他輕輕的擦著頭發。

一開始賀子辰有些拒絕,畢竟頭部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把自己的頭交給別人,也就是等於把自己的命交給了別人。

可是雲汐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對待一件珍物一般,輕輕的擦拭,漸漸的,賀子辰便放下了警惕,靠在她的身上,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兩人靠在一起,男的俊,女的美,畫麵溫馨又美好。

不知不覺,疲憊漸漸爬上眉梢,賀子辰抬手,讓雲汐別再擦了。

自己大手一揮,內力化作風力,頓時把頭發烘幹了。

一頓神操作,瞬間氣得雲汐,老半天都說不出話。

感情自己擦了這麽久,都是白擦的。

既然都自帶電風機了,要想頭發幹,不是分分鍾就能搞定的事情嗎?

還站在窗前,擦來擦去,糊弄她很好玩嗎?

雲汐氣得一把將浴巾丟到地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爬上床睡覺了。

連外衣都沒有脫。

賀子辰嫌她不夠生氣,笑著說:“本世子可沒開口要你幫忙。”

“是,什麽事情都是我自己自願的,都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雲汐側著身子,背著他,雙手抓著被子,將被子當做是他,狠狠的揉捏,撕扯。

如果可以,真心撲上去,狠狠的將他咬碎。

賀子辰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又是一頓笑意。

上前拉著她的衣服,將她整個人扯了出來,想要幫她把外衣給脫了。

可雲汐當他想要那個,頓時雙手緊緊的捂著衣領,一臉驚恐的看著他,“賀子辰,你要幹嘛?”

“哼,這是連夫君都不喊了?”

雲汐抓著衣領,賀子辰就抓著她的手,再一次俯下身子,湊到她的麵前。

賀子辰挑逗她道:“你正日夫君夫君的喊,都喊了近三個月了,本夫君要是再不做出點什麽,豈不是要對不起這個稱呼?”

“對得起對得起。”雲汐哭喪著臉,提醒道,“賀子辰,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兵器零件圖,你不想要了?”

“嗬,虧你還記得這事,時間都過去了那麽久,本世子可連兵器零件圖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賀子辰挑起她的下巴,繼續道:“你說,本世子該如何懲罰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