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知道,都瞞著我把我當猴一樣耍的團團轉!”
蘇國強對著蘇柔柔踢了一腳,蘇柔柔疼得小臉慘白。
白言趕緊擋在女兒的身前,抱著女兒,淚流滿麵地對著蘇國強吼:“你在發什麽瘋,我懷沒懷孕,當初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
“你居然還懷疑我,是不是蘇晴?是不是她跟你說的?她這是害了我的孩子還不夠,還想要害死我!”
白言厲聲哭喊,聲音滿是憤怒和悲痛。
蘇國強冷笑著看她,他把手上的東西撒在白言的臉上。
“你自己看看,夏宸洛調查來的,要不是他,我差點把自己唯一的親生女兒殺了。”
白言撿起鋪在地上的紙,比起紙上的東西,更讓她害怕的是蘇國強的那句話。
“唯一的孩子?蘇國強,柔柔跟了我們這麽多年,你難道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你自己的孩子嗎?”
白言仰著臉質問他。
蘇國強有那麽一瞬間的尷尬。
但他一想到往日乖巧的蘇柔柔居然也對自己撒謊,他就惱恨不已。
心裏的那點愧疚很快又被怒火掩蓋,他嘴上無情的說出傷人的話:“柔柔不是我們蘇家真正的女兒。”
白言和蘇柔柔聽到他的這句話,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白言更是直接站起身,跟蘇國強打了起來:“你這個沒良心的,柔柔這麽孝順的孩子,你怎麽能如此傷她的心啊?”
蘇國強掙紮開和她纏鬥在一起的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柔柔,你這次真的很讓爸爸失望。”蘇國強一臉冷淡地對著蘇柔柔說,“你如果還想做蘇家的小姐,那就跟你媽媽劃清界限,以後不要再見她。”
蘇柔柔抽泣不已:“爸爸,你能不能原諒媽媽,媽媽不是故意的。”
“我要跟她離婚。”蘇國強不能容許別人如此戲耍他。
白言聽到離婚兩個字,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國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白言跪在蘇國強的腿邊,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蘇國強現在火氣旺的很,他一腳踢開白言,扯著蘇柔柔:“你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吧,柔柔,跟我走!”
白言想去追,可身體的疼痛卻讓她無法行走。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帶走。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被趕出蘇家!
蘇柔柔被蘇國強帶回家,蘇國強回了家。
蘇國強沒管她,自己一個人在書房喝酒。
喝醉之後在書房一通發泄,裏麵的東西被他砸的稀爛,書也被他丟在地上。
整個書房現在已經變成垃圾場,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蘇柔柔看著淩亂的書房,手緊緊地抓在一起。
現在該怎麽辦?
媽媽現在就要被趕出家門,她也因為白言假懷孕被爸爸不喜。
蘇家的家產還沒拿到手,她還沒有打敗蘇晴,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想了許久,蘇柔柔打電話給許久沒有聯係的厲子楓:“子楓,你在哪呀?”
正在和朋友喝酒的厲子楓聽到蘇柔柔不對勁的聲音,立馬關心地問。
“柔柔,你怎麽了?”
“子楓,我好難受,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厲子楓聽到這話,立刻拋下自己的兄弟,趕到蘇家。
蘇柔柔站在大門口,眼睛又紅又腫,看到他來,委屈地撲進他的懷裏。
“子楓,爸爸要和媽媽離婚,他還誤會了我,現在很討厭我,我該怎麽?”
厲子楓輕聲哄她:“沒事的柔柔。”
蘇柔柔抱著他哭了好一會,厲子楓把她抱上車。
厲子楓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你別傷心,今天我就陪著你,哪兒也不去,帶著你好好的散散心。”
蘇柔柔看著體貼的厲子楓,心裏暖暖的,也沒有那麽難過了,淺笑著點頭。
……
蘇晴被司嵐約出來逛街。
“嵐姐,你怎麽這麽閑,突然約我逛街啊?”
司嵐的手搭在方向盤上:“這不是被我媽安排了相親,想請你給我當當軍師。”
蘇晴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問:“你是想讓我幫你搞砸相親還是……”
“肯定是搞砸啊,我這一天天工作忙的要死,哪有時間談戀愛。”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蘇晴信誓旦旦地排著自己的胸脯。
兩個人找到餐廳,坐在提前預定好的位置上。
那人還沒有來,司嵐喝了一杯咖啡,人還是沒來,她感覺有點尿急,去了廁所。
蘇晴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等。
她低著頭,無聊地攪弄杯子裏的咖啡。
“是司小姐嗎?”
蘇晴抬眼一看,還沒說什麽,那個男人就自顧自的坐下來。
一坐下來就開始點餐。
點完之後,他就用那雙藏在眼睛片後的眼睛打量蘇晴。
“司小姐,我的情況你應該都知道,我雖然收入沒你高,但我還是覺得女人應該待在家裏相夫教子。”
“我希望你跟我結婚之後能辭職,安心在家當全職太太。”
“對了,結婚之後,我們要在一個月之內懷上孩子,因為我媽等不及想要抱孫子。”
男人的話越說越離譜,蘇晴眼裏的嫌棄快要溢出來了。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冷地看他:“你是傻子嗎?”
男人懵了:“你怎麽能罵人呢,我不喜歡女人罵人。”
蘇晴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你覺得你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普信男就很招人喜歡?”
“司小姐,你要知道,你的年齡已經很大了,我不要你的話,你就是大齡剩女了……”
蘇晴麵上依舊是嘲諷的笑意,她站起身,端起咖啡潑上對麵人的臉。
咖啡被潑到後麵剛坐進來的蘇柔柔身上,蘇柔柔尖叫地站起身。
厲子楓拿起餐巾紙幫她擦,轉身罵:“你……”
在看到蘇晴那張臉的時候,嘴裏卡了殼。
蘇柔柔扭頭一看,冤家路窄,居然遇到了蘇晴。
而她的對麵是個男人。
蘇柔柔顧不上身上的咖啡,眼裏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姐姐,你怎麽能背叛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