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拉住他的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羅家小姐是誰呀?”
夏宸洛放下碗,眼神籠住她的身形:“不知道,我也沒有接觸過。”
蘇晴哦了一聲,把目光挪到了對麵顧客行的身上:“顧客行,你肯定知道吧。”
顧客行剛想跟她分享這個八卦,就被夏宸洛不動聲色拋過來的眼神威脅了。
那漆黑的眼神淩淩地盯著他,好像他要是說了算什麽不該說的,馬上就能被原地弄死。
顧客行可不怕,他一抹嘴,叨叨地就跟她說了起來。
“這件事情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羅家的那位小姐叫羅琳,當初我們都是在一個學校上學的,我們比她高一個年級。”
“學長學妹,校園愛情,你懂的。”顧客行給了一個曖昧不清的眼神。
“羅小姐每天變著花樣追老夏,送東西、買飯寫情書,等等。”
“對了,她追了老夏一個月之後,以為時機成熟,當眾給老夏表白,結果老夏一句不早戀堵死了她。”
“人家小姑娘雖然被拒絕,但也不傷心,還說會一直追到老夏成年,不過,那姑娘也就堅持了一個學期,第二個學期轉學出國了。”
蘇晴反過頭來,嘴裏咀嚼著那段話,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宸洛。
“老公你的這段桃花債還挺有意思的啊。”
“管家,把人趕出去。”夏宸洛冷漠無情地吩咐管家。
管家笑容得體,對顧客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顧少爺。”
顧客行撂下筷子,雙手插在口袋:“切,沒意思。”
他走出兩步,回過頭來:“請帖放在這。”
他從口袋裏麵掏出請帖,走回兩步,放到桌子上。
“看在我們現在和他有合作的份上,你可一定要記得去。”
夏宸洛淡淡聲:“嗯。”
人走之後,蘇晴抱著他的脖子,眼含質問:“你還不跟我解釋一下?還有你去赴會,不會和她‘舊情複燃’吧?”
她細白的手指在他的脖頸上麵遊移,弄的他有點癢。
夏宸洛無奈又好笑地伸手摁住她的手,用手點她的額頭。
“你都在想些什麽東西呢,我跟她什麽也沒有,如果不是今天顧客行提起她,我可能連她這個人是誰都記不起來了。”
蘇晴捂著自己的額頭,咂咂嘴:“好吧。”
“你今天好像醋的很。”
“哼,許你吃醋,就不許我也吃吃醋嗎?”
夏宸洛抱著她,薄唇輕貼她的耳廓:“當然可以,我喜歡你吃醋的樣子,比平時還要可愛。”
蘇晴的嘴角忍不住上抬,她伸手揉揉自己的耳朵。
夏宸洛低低地笑了起來。
她捂住夏宸洛的嘴,露出一隻帶著尖的小牙齒:“你笑什麽笑,再笑,信不信我咬你。”
夏宸洛拿開她的手,輕吻她的手掌心。
溫軟的唇仿佛帶上了電流,在觸碰到肌膚的那一刻,微麻的感覺滲透進皮膚,從那一小塊地方傳遍全身。
蘇晴軟著眸子瞪他。
一點震懾力也沒有,反倒添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夏宸洛摸了摸她的腦袋:“你病才剛好,不要生氣了,生氣不好。”
蘇晴的嘴唇微微嘟起:“誰讓你笑話我的?”
“嗯,我的錯。”
她還是比較好哄的,既然夏宸洛已經道歉了,那她就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了。
夏宸洛重新拿起粥碗:“你真的吃飽了嗎?”
說了那麽會話,蘇晴覺得自己好像又有點餓了。
她摸了摸肚子:“好像還沒吃飽。”
夏宸洛莞爾一笑,重新拿起勺子喂她。
兩人隻是簡單的動作,看起來卻像是經曆過時間洗禮的暮年夫妻一樣,平靜溫馨。
蘇晴因為生病的緣故,被夏宸洛摁在家裏休息。
雖然是休息,但該做的工作,她也一樣沒有落下。
趁著夏宸洛出去工作的時候,她拿起電腦就開始忙。
等到人回來的時候,她就躺在**,看看電影,看看電視。
日子過了兩天,她實在忍不住了。
開始向夏宸洛抱怨。
“宸洛,我的感冒已經好了,我不想再悶在家裏,我明天想去上班。”
夏宸洛抬起頭:“明天恐怕不行。”
“為什麽不行?”蘇晴不太高興地撲到他的懷裏,鬱悶地嚷嚷,“你再不讓你老婆出去,你老婆就要悶出病來了。”
她的腰被攬住,整個人被人帶進一個暖和的懷抱。
“沒有不讓你出去,隻是明天要帶你去參加羅家的生日宴會,所以才不讓你出去上班。”
“你要帶我去?”
“不帶你去,我還能帶誰去?”夏宸洛含笑反問。
蘇晴揪住他的領帶,聲音帶上了點凶狠:“隻能帶我。”
“知道了,我的寶貝。”
她聽著他磁性的聲音說出這麽寵溺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什麽時候去呀?”
“明天下午出發到港口登船。”
蘇晴點點頭:“生日宴會是在船上舉辦的嗎?”
“嗯。”夏宸洛回答完,突然抱著她站起身,“到點了該睡覺了,從明天開始,你要每天早上都跟著我一起跑步。”
“我沒答應。”
“你答應了。”
“你強迫人。”
“嗯……”
兩人拌著嘴上樓。
下午站在港口邊,舒服的海風拂過蘇晴的鬢發,她撩過頭發,夾在耳後。
夏宸洛遞過請柬給侍從,侍從引著他們上船。
剛一上船的他們立刻就引起了一陣小轟動。
主要是還是因為夏宸洛的身份。
一大群公司的老板,帶著女伴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夏宸洛都隻是極為冷淡地點頭回應。
蘇晴臉上掛著笑那些人見她似乎好接近些,忙讓自己的女伴跟她打好關係。
她雖然不喜歡這些人臉上帶著的那層友好麵具,但基本禮貌還是要保持。
她們跟她說話的時候,她隻要挑幾句回應一下就好了。
男人和男人聊天,女人和女人聊天,漸漸的,蘇晴和夏宸洛被帶到不同的地方。
羅琳一直在樓上看著宴會廳裏的一切,從夏宸洛帶著蘇晴進到船艙起,她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