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等鄭正廷說完,才帶著阿清過去。
“鄭導,我回來了。”
鄭正廷看到蘇晴完好無損的回來,眼眸軟乎了一些。
“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我已經休養的差不多了,再不來,不是要拖進度了嗎?”
鄭正廷嗯了聲,“南煙,你去休息一下吧,等會,補拍你跟蘇晴的戲份。”
南煙抬著頭,緊抿著唇看了一眼蘇晴。
那一眼裏麵的情緒複雜。
像是不可置信,還有惱恨。
蘇晴看不懂。
“夫人她好像很討厭你。”
蘇晴扶了扶額頭:“阿清,你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阿清是直腸子。”
“劇組這個地方人多耳雜,很容易被人聽見,你以後別這麽直接說出來。”
阿清點頭。
休息了十幾分鍾,南煙和蘇晴開始補拍兩個人的對手戲。
可能是剛剛被導演罵過,南煙顯得有些不在狀態。
不是情緒不對,就是突然忘記台詞。
鄭正廷已經在爆發邊緣了。
終於,在南煙再一次出現錯誤的時候,他發怒了。
“南煙,你到底會不會演,你要是不會演,就馬上給我滾出劇組。”
南煙不敢得罪他,隻能一個勁的道歉。
“對不起,導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我再回去調整下狀態。”
鄭正廷哼了一聲:“今天就拍到這,都回去吧。”
南煙帶著自己的助理走的時候,還特意繞到蘇晴身邊。
“蘇晴,你還真是命大,醫院當時都下病危通知書了,你居然還能挺過來。”
“電影還沒拍完,我怎麽能輕易的死呢?”
“蘇晴,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好笑?”
南煙突然莫名其妙地問了這麽一句。
蘇晴不明所以。
“哼。”
南煙不屑地看了她最後一眼,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助理跟蘇晴道了歉:“不好意思,南煙姐今天就是被導演罵了,心情有點不好蘇老師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蘇晴淡淡地看著她,還沒開口說話南煙嗬斥的聲音傳來。
“你還在那邊說什麽,還不過來!”
助理臨走又給她鞠了一躬。
蘇晴笑了笑:“沒想到她身邊的人還是挺懂事的。”
“夫人,我們要注意那個女人,我怕她會對你下手。”
“放心,她還沒那個本事。”
阿清低頭。
“走吧,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兩人回到酒店。
半夜三更的時候。
鄭正廷房間傳出來異響。
“給我滾出去!”
一個什麽東西被扔了出來。
淺眠的蘇晴被吵醒,披著衣服出來查看情況。
警戒著的阿清也出來,跟在她的身邊。
南煙整個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隻剩下一件單薄的吊帶,還被扯得有些鬆鬆垮垮,一根肩帶滑到了手臂上。
臉頰兩邊好像有點紅,看起來好像喝了點酒。
蘇晴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衣服,這大冷天的她真的是很佩服南煙,居然還穿著一件吊帶。
南煙動了動,好像有一些清醒。
她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地穿上,抬眼對上蘇晴的眼睛。
她躲閃了一下,攏著自己的衣服走了。
蘇晴拍了拍阿清的肩膀,打了個哈欠:“走吧,沒戲看了,回去睡覺吧。”
兩人重新回到房間入睡。
第二天早上,一切好像都挺正常的,如果忽略鄭正廷對南煙擺的那張冷麵。
南煙好幾次想跟他道歉,但鄭正廷都十分冷漠地走向蘇晴,跟她聊天。
這時候蘇晴總能感覺到南煙的眼睛,跟一把把利箭,都能把她射成一個篩子。
她硬著頭皮跟導演聊天。
阿清這個時候總會用她那雙冷漠無比的眸子靜靜地盯著南煙,南煙很快敗下陣,走了。
蘇晴也歎了口氣。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出去湊熱鬧,看什麽戲了。
真難!
今天的戲份拍完,蘇晴跟阿清往外走,聽到一些很讓人感興趣的八卦。
她停住了腳。
“你們聽說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嗎?”
有的人還不知道,連忙出聲問。
“怎麽了,怎麽了,有什麽八卦?”
“聽說昨天晚上南煙老師好像被導演從房間裏麵扔了出來,身上隻有一件吊帶,臉色駝紅,好像還喝了酒。”
眾人紛紛出聲。
“啊,不是吧。”
“天呐,不是說蘇老師跟導演有不可說的那種關係嗎,怎麽現在變成南煙老師了?”
聽八卦聽到自己,蘇晴也是哭笑不得。
“這八卦還不是南煙老師傳出來的,說什麽蘇老師以前就跟導演有關係,還有個私生子,叫什麽可可。”
“我聽說那個道具組的瘋子好像也是聽到了這些話,所以才幹出了那件事。”
“他早先前程也挺好的,就是被走關係的人打壓,失去大好工作,然後半瘋不瘋的。”
“噓噓,快別說了,趕快做事去了。”
蘇晴站了半天,抬腳往南煙住的那邊走,一邊走還一邊囑咐阿清報警。
蘇晴敲門。
助理來開的門,南煙坐在窗戶邊,扭頭看過來發現是她,語氣不善。
“你來幹什麽?”
“南煙老師,當然是來跟你討論一下劇組裏麵的那些新鮮的八卦。”
南煙的眼眸一縮:“你在說什麽?”
“南煙老師,你知道我在說什麽不是嗎?”
蘇晴自顧自地走進來,坐在凳子上,阿清站在她的身後。
“說我跟導演有那種關係,害得我差點死,你這樣做是犯罪啊。”
南煙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她就是不承認:“我不知道,那些八卦跟我有什麽關係?說八卦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我一個。”
“是嗎,那既然這樣的話,隻能拜托南煙老師跟著我們一起去警局一趟了。”
南煙猛地站起來:“我憑什麽要跟你去整局,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汙蔑罪,不算嗎?還差點害死人,這可是要被重判的。”
南煙一個健步閃到蘇晴麵前,抓著她的手,阿清抓住她的手腕:“放開夫人。”
南煙疼得被迫鬆手。
“蘇晴,你憑什麽這樣說,你有證據嗎?”南煙捧著自己的手,“你要是沒有證據的話,我也可以告你誣陷罪。”
“我的律師馬上就會趕來,警察也馬上就會過來,我們到警局掰扯掰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