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盛燁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算了,不想了。
“走吧,我們還有事要做呢。”
安雪雅到了健身館,最後還是實實在在的翻倍鍛煉。
鍛煉完回到家的她,已經累到身心俱疲,她連澡都沒洗,直接倒頭就睡。
時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鄭正廷那邊終於選到了滿意的女二,整個劇組連夜回到拍攝場地。
蘇晴連軸轉了一個星期,把和女二的戲份全部補拍完,接下來就是正常的拍戲,拍了差不多兩個多月。
現在已經進入了初冬,蘇晴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厚衣服,往飛機外麵看了看,她看到了電影拍攝的場地跟一個小點一樣,慢慢地消失。
回到工作室,司嵐帶著大家給蘇晴小小地慶祝了一下。
“恭喜啊,晴晴,你的第一部電影,終於順利結束了!”
司嵐把手裏麵的花遞給蘇晴。
蘇晴接過花跟司嵐擁抱了一會兒,她笑著麵向大家:“謝謝你們。”
大家說完了祝福的話,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奮鬥去了。
安雪雅像是失了魂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晴抱著花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雪雅,你怎麽好像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什麽事情嗎?”
安雪雅像是突然被她叫回了神,愣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晴晴姐我沒事兒,就是可能最近沒有休息好,有點累而已。”
“是最近的工作量太大了嗎?要不我讓嵐姐幫你拒絕掉一些工作吧,讓你好好休息休息。”
蘇晴還是很體貼自己手下的人的,她不是那種壓榨員工的人。
安雪雅咬著唇:“好,謝謝晴晴姐。”
“那你現在就回去休息吧,我要一一送你回去。”
“嗯。”
田一一安全,把安雪雅送到家之後,跟蘇晴報備了一聲。
蘇晴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打算第二天的時候去安雪雅家裏麵看看,順便給她帶一些營養品。
安雪雅翻來覆去一個晚上,還是決定出去一趟。
說不定是她的錯覺,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
外麵的天剛蒙蒙亮,她穿了一件灰色的防曬帽衫,帶著一個鴨舌帽,臉上還嚴嚴實實地裹著一個口罩,還帶了一副墨鏡。
她的這一身打扮與她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大家頻頻的把視線投到她的身上,安雪雅努力地忽視著這些目光,走進藥店。
她緊張的在藥店的貨架上麵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迅速拿到結賬台結賬,讓店員幫自己用黑色的袋子包裹好之後,立馬趕回到家。
她前腳剛到家,把身上的束縛截下來,後腳家裏的門鈴就被人按響了。
她慌張不已,看著東西直打轉,她咬了咬牙,把東西扔進了垃圾桶,把垃圾桶踢進桌子底下。
整理好臉上的表情,她來到大門前:“誰呀?”她躲在門後,高聲問了一句,偷偷地去看貓眼。
發現是蘇晴,她連忙給她開了門:“晴晴姐,你怎麽來了?”
蘇晴看著她那張略顯蒼白的小臉,有些心疼:“你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所以就拿著東西過來看看你。”
安雪雅把她迎進來:“你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呀,我沒事,別浪費了。”
“你看看你自己那副憔悴的樣子,像是沒事兒嗎?”蘇晴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你吃了早飯嗎?”
安雪雅搖頭,她剛剛著急的去買那樣東西,哪有時間去買東西吃。
“你上樓去休息,我去幫你買個飯。”
“晴晴姐那怎麽可以呢,太麻煩你了,而且,要是被記者跟蹤,或者被粉絲遇見,引起轟動那我不就罪孽深重了嗎。”
蘇晴捏了捏她的臉,拉著她往樓上走,全然沒有看見安雪雅的緊盯著垃圾桶的目光。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行了,趕緊上樓待著吧,我馬上就回來,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這邊安保挺不錯的,沒什麽可擔心的。”
安雪雅被她摁進了被窩。
她在蘇晴出房門以後,等了幾分鍾,在窗戶邊看著蘇晴走出小區,她立馬狂奔下樓,把垃圾桶裏麵的東西露出來。
她躲在房間裏的衛生間裏麵,從袋子裏拿東西,開始驗。
還沒等到結果出來,蘇晴就回來了。
“雪雅,你去哪了?”
安雪雅把東西包裹著一層紙巾,再次扔進垃圾桶裏麵,緊接著,抽了很多張紙扔進垃圾桶掩住那個東西。
對著鏡子,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把水洗臉。
“晴晴姐,我在洗臉呢。”她高聲應了一句。
她洗完臉,趕緊出了衛生間。
蘇晴看著她微濕的頭發,把她推進衛生,嚇得安雪雅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她發現那個東西的存在。
蘇晴拿起牆上掛著的吹風機,給她吹幹那點頭發:“現在身體不舒服可不能濕著頭發,萬一感冒了那就更加不舒服了。”
安雪雅很是感動:“謝謝晴晴姐。”
“好了,吹幹了,我們走吧。”
安雪雅重新坐會到**,蘇晴把買來的魚片粥打開,遞給她:“司嵐說這個挺好吃的,你快嚐嚐。”
“好。”安雪雅拿起勺子,剛剛勺起一口,還沒吃到嘴裏,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心,她把粥放在一邊,往衛生間跑。
蘇晴跟在後麵,看著她抱著馬桶幹嘔,幫她拍了拍後背:“你這是怎麽回事啊?看起來挺嚴重的,要不要我陪著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聽到醫院兩個字安雪雅情緒異常的激動:“不去醫院,晴晴姐,我不要去。”
她這反常的態度,讓蘇晴心裏麵起了疑:“你怎麽這麽抗拒去醫院?”
安雪雅站起身,咬著唇:“我不想去。”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蘇晴臉色十分的嚴肅,她那雙明銳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安雪雅的臉,“你是不是……”
“不是,晴晴姐,我沒有懷孕。”安雪雅一句話脫口而出,在說出口的瞬間她閉了閉眼。
完了,她怎麽就不打自招了呀?
她懊悔地扣著自己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