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狄反應過來和人一起去追的時候,已經晚了,也不知道兩個女人為什麽能跑那麽快,一下子就沒了影。

人看丟了。

他先是讓另一個人在機場找,而後邊找機會得跟夏宸洛報告這邊的情況。

“老板,是我的錯,沒把人看緊,讓她有機會跑了。”

“她會來找我的,回來吧。”

夏宸洛猜的果然沒錯。

蘇柔柔和白言一跑出來,第一個地方來的就是夏宸洛的公司,兩個人不顧臉麵,在夏宸洛公司的樓下大喊大叫。

她們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夏宸洛難堪,逼迫夏宸洛就範。

“夏氏總裁夏宸洛,拋妻棄子,他不要我女兒也就算了,還要把我的女兒和外孫都送到國外去,讓他們自生自滅!”

“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效忠的好總裁,他壓根就是一個沒有道德倫理之心的畜牲。”

公司門前來往的人不多,隻是裏麵的職員來來往往都會忍不住往外麵看,一時之間,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甚至網上也掀起了一陣熱烈的討論。

【嘖嘖嘖,我宣布你們夏氏集團總裁的桃色新聞就是我今年看過的最狗血的大劇。】

【不,我不相信我的偶像居然會看上這麽一個女人。】

【講真,這個女人好像有點眼熟。】

【樓上+1】

【這不是蘇柔柔嗎?她好像是蘇晴的妹妹,妹妹和姐夫?還有之前營銷號拍的那些照片,這不是妥妥的綠茶妹妹對自己姐夫暗懷鬼胎,結果還成功了。】

【無語,之前不還說蘇晴爬床妹夫嘛?合著反過來了?】

蘇晴也看到了網上的討論,甚至看見自己被人拉出來談論,也跟個沒事人一樣。

她看的津津有味:“嵐姐,你說蘇柔柔腦子是不是有病?”

“確實有病,我覺得你老公……啊不,前夫,肯定不會再跟這個女人好了。”

“那她這不會自斷退路了嗎?”

“狗急跳牆了唄。”

蘇晴笑了笑,繼續看著手機上麵的消息。

夏氏集團的股份好像開始受影響了,已經跌了幾個點,不知道後續會不會再跌。

蘇晴看完之後,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個什麽感覺。

爽快?

淋漓盡致?

大仇得報?

好像都不是,她咬了咬唇,暗罵自己:“你怎麽還是對他放不下,傻子!”

聲音很小,但前麵的司嵐還是聽見了:“行了,晴晴,你也別怪自己放不下,畢竟你們以前那恩愛,誰知道後來會出那場車禍,導致現在這樣的情況。”

“嵐姐,就算沒有那場車禍,我們今天也難逃離婚的命運。”她沒有看司嵐在後視鏡裏麵的不解的目光,她扭過頭,看著窗外的好風景。

街道上麵店鋪已經在做過年的準備了,他們掛起了高高的大紅燈籠,還有鞭炮樣的掛飾,到處都是紅色的,她們的車從紅色的海洋中駛過。

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下雪,蘇晴突然這麽想。

夏氏集團公司門口,蘇柔柔和白言兩個還在大喊大叫,身邊還出現了記者。

白言對著記者滔滔不絕,傾訴自己的女兒到底有多苦,還說自己還沒出世的外孫多慘。

正當他們采訪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一大群穿著警服的警察把這一片圍了起來。

“請你把剛剛那些不屬實的言論全部刪掉,否則,我有理由懷疑你傳播有損夏宸洛先生的謠言。”

一個律師打扮的人從警車上下來,走到有些蒙圈的記者麵前。

記者看到周圍的警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咬著牙剛才收集的信息全部刪掉。

白言樂意了:“你不能刪,夏宸洛本來就是個渣男,我這樣做是為了讓更多人看清他,你別刪,他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我可是他未來丈母娘,我說了算。”

“記者先生,你應該知道,不信謠不傳謠吧?”

律師冷肅的嗓音之中暗含警告。

記者點點頭,老老實實:“你放心,我已經都刪幹淨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律師檢查好之後,放無關緊要的人員離開了。

“白夫人,蘇小姐,夏先生委托為與你們進行交涉,請你們與我一起到警局走一趟吧。”

“媽媽,這怎麽辦?”

“夏宸洛,你出來,你給我出來!”白言對著門繼續大喊大叫,壓根沒把律師放在眼裏。

夏宸洛出來了。

“宸洛,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蘇柔柔的眼神委屈巴巴地黏在他的身上,“宸洛,我懷孕了沒辦法,才這樣的,我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呀。”

“是不是真的懷孕,我們去醫院走一趟吧。”

白言趕緊把自己包裏麵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扔給他:“你看看,我們早就檢查好了,你以為我們是騙你的嗎?”

夏宸洛都沒看,扔給了後麵的黃狄:“事關我的血脈,我們去醫院走一趟吧。”

蘇柔柔和白言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裏沒有一絲驚慌的意思。

警察走了。

夏宸洛帶著她們去了江楓眠工作的醫院,做完檢查,醫生對著夏宸洛說恭喜:“你太太已經懷孕一個月了,恭喜你了。”

夏宸洛低頭看著手裏麵的文件:“懷孕?”

“對呀,就是懷孕了。”

“現在的技術,應該可以檢測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吧。”

“夏宸洛,你什麽意思?你是不相信這是你的孩子嗎?”蘇柔柔很是生氣地扶著肚子,對著夏宸洛大叫。

醫生看夏宸洛的眼神也變得奇怪:帥男人果然靠不住,居然這時候反悔?

“醫生,我確定我從來沒有碰過她,你覺得她懷孕這孩子跟我有關係嗎?”

醫生有些驚訝了,但秉著良好的職業道德,她沒有多問:“是可以,不過現在還不行,得等到孩子四個月以後才可以。”

“嗯,先預約吧。”

蘇柔柔像是傷透了心一般,倒在白言的懷裏,她滿眼失望的望著夏宸洛:“宸洛,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我隻相信我自己,況且,你覺得你的行為處事,能讓我相信嗎?”

預約上,夏宸洛讓黃狄帶上好幾個人,他把白言母女被帶到一個房子裏麵,說是保護,其實就是變相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