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廖凡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他惡聲惡氣:“讓你道歉,你沒有聽見是嗎?還不快點,要我幫你?”
“你要是讓我幫你的話,你也知道我是個下手沒有輕重的人,我數三聲。”
“一,二,……”
“對不起,蘇晴姐,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白溪低著頭,淚水從她的眼眶裏麵流出來。
蘇晴沒有說話,白溪就一直弓著身體,頭低著。
她流著淚的眼神滿是怨恨,該死的蘇晴,等她以後出人頭地,一定要讓她嚐嚐這種屈辱的滋味!
包廂裏麵一度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聲音。
蘇晴懶洋洋地開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
廖凡笑著拍了拍白溪的肩膀:“蘇總說放過你了,你抬起頭吧。”
白溪微微抬頭,廖凡嘖嘖兩聲:“行了,別哭了,等我有時間,幫你去看看其他的小劇組。”
白溪點了點頭,軟著聲線:“謝謝廖總。”
廖凡嗯了一聲,目光投向蘇晴:“蘇總,我們的時間都挺寶貴的,趕緊開始談一談合作細節吧,免得耽誤了。”
蘇晴微抬下巴,示意廖凡先開始。
兩個人談了很久。
中途,蘇晴給司嵐發了條消息,讓她先回去。
司嵐讓她走的時候再發消息給她,她來接她,蘇晴回了個好。
蘇晴放下手機,繼續和廖凡談事,兩個人談了四個多小時,才最終把合作的事項給談了下來。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
蘇晴站起身:“廖總,事情都談妥了,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蘇總,你先等會,別那麽著急,這時候不是該吃飯了,我請你就當是為我們的合作提前慶祝。”
蘇晴想了想,談了這麽久,她的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隨即點了頭:“那就多謝廖總的款待了。”
菜上來,廖凡叫白溪站起來給蘇晴夾菜。
白溪執著筷子的手捏緊:這不是在把她當服務員嗎?
她心裏的怒火不能發出來,憋在心裏,臉上的表情很是扭曲。
她半天沒有動作,廖凡很生氣地拍了拍桌子:“白溪,你什麽意思,我現在叫你你也不聽了是嗎?”
白溪露出一個笑:“沒有的事,蘇總,我幫你夾菜。”
她站起來,剛拿起公筷,蘇晴就笑著說:“你站的那麽遠,真的能給我夾到嗎?”
白溪氣得差點筷子都沒拿穩,她瞪著蘇晴,恨不得把筷子扔到蘇晴的臉上,但礙於廖凡,她不敢。
隻能笑著走到蘇晴的身邊。
蘇晴毫不客氣地指使她,夾這個夾那個,都是離白溪的距離很遠的菜,為了夾到這些菜,她必須地到處走。
走的兩隻腿都酸了。
她在家裏麵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白溪越想越憋屈,越想盯著蘇晴的眼神就越怨恨。
蘇晴全程沒看她,她知道這個時候白溪肯定很生氣。
不過這跟她又有什麽關係?她是白家的人,既然想被白家當槍使,就別怪她。
她餘光瞥見白溪的兩隻腿微微顫抖,終於是善心大發開口:“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吃吧。”
白溪站的太久了,兩隻腿又酸又疼,她的腿僵直著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蘇晴出去,廖凡摟上她:“寶貝,你受苦了,親一個。”
白溪躲開他的同時順勢站起來:“廖總,我有點不舒服,想去衛生間一趟。”
廖凡眯著眼,那雙眼睛微帶著笑意,隻是笑不達底:“怎麽,你是在對我發火??”
白溪嬌笑一聲,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補補妝,別生氣。”
廖凡抬起手捏住她的後脖頸:“這樣才乖,你要知道,隻有聽話,哄的我高興了,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
他這句話是在威脅她。
白溪咬了咬唇:“知道了。”
“那我現在能去了嗎?”
廖凡鬆開手,把人放走。
白溪走到衛生間裏麵的時候,蘇晴剛好從裏麵出來,她直接略過自己麵前的人,往洗手台走。
白溪心裏麵本來就窩火得很,現在看到自己又被蘇晴這樣的輕視。
她的怒火徑直朝蘇晴撒。
“蘇晴,你居然還敢無視我,你沒看見我嗎?”
蘇晴沒有說話,認真地洗手,洗的一絲不苟的。
白溪拽住她的手:“你聾了嗎?”
蘇晴冷笑一聲:“我數三個數,立馬給我放開,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又是這樣的威脅,白溪整個人跟火藥桶一樣被一點火星苗子給點炸了:“你以為你是誰?我才不怕你,你再厲害又怎麽樣,上一次還不是被我弄的那麽慘。”
“一個大明星,差點被車子撞死,哈哈……”白溪的笑聲戛然而止,她雙目嗔裂:“蘇晴,你放開我,放開……”
蘇晴把手縮緊,臉上滿是笑意:“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放……開……”兩個字破破碎碎的從她的嘴裏蹦出。
蘇晴眯眯眼笑:“我是不是有警告過你,讓你不要這麽囂張,你不聽話的下場不就是這樣嗎?”
白溪一直在掙紮,她用指甲去扣蘇晴的手,想讓她放開自己。
可惜,她一個普通女孩子怎麽能比得過蘇晴這樣有武力的人。
“啊,還有上回的事情,我沒跟你計較,你反倒自己跑到我麵前來找存在感,既然這樣,那就滿足你。”蘇晴勾了勾唇角,“這種瀕死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她掐住白溪脖子的手再次縮緊,白溪兩隻眼睛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就在白溪要暈過去的時候,蘇晴甩手把人扔到地上:“殺你這樣的人,簡直就是髒了我的手,我不屑。”
白溪躺在地上,手摸在脖子上,劇烈地咳嗽著。
蘇晴轉過身繼續洗手,這次還擠了點洗手液:“白溪,如果你能好好待著,不來招惹我也就算了,如果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畢竟,我想要對你做什麽,那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