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臉色難看,從來都是他玩女人,什麽時候輪到他被女人這麽玩,胸腔裏的怒火幾乎是要把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可是他沒有蘇晴那麽厲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晴從包間裏麵離開。
他甚至還聽見了蘇晴在外麵對服務員說:“裏麵結個賬,你們再給裏麵那兩位腦袋有點不清楚的人送去醫院。”
廖凡掙紮著要爬起來,不知道剛剛蘇晴把他打到地上的時候磕到哪了,他現在身上特別疼,疼的他沒有辦法站起來。
白溪趕緊過來扶他,結果沒想到反倒是激起了男人的怒氣,被他反手打了一巴掌:“你過來扶什麽,我能自己起來。”
就是算是被這樣對待,白溪也是敢怒不敢言,誰讓她還要依仗這個男人在娛樂圈生活下去。
她隻能咬著牙和著血把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咽到肚子裏麵去。
廖凡嚐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來,他生氣地朝著愣愣的白溪怒吼:“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看我的笑話嗎?”
白溪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弓著腰把人從地上給扶起來。
她攙著廖凡:“廖總,我們要去醫院嗎?”
“不去醫院,你是想讓我疼死嗎?”廖凡惡狠狠地嗬斥她,“要不是因為你,我又何至於到這個地步,你個掃把星!”
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白溪眼圈微紅,咬著顫抖不止的唇。
兩個人到了醫院。
白溪想給白言打電話,可不管她怎麽打,手機裏麵穿出來的永遠都是冰冷無情的電子聲音。
怎麽會沒有人接電話呢?
她又嚐試著給蘇柔柔打電話,也是一樣的結果。
“沒有人接電話,怎麽會沒有人接電話,姑姑她們都去哪了?”
她著急的不行,她還想著讓姑姑幫幫她,沒想到現在連人都聯係不上。
既然打電話找不著人,那就隻能坐車到蘇家老宅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趁著廖凡還在包紮,她迅速地打了一輛車。
到了蘇家,她站在門口,摁鈴。
“你好,請問我姑姑白言在家嗎?”
“請問你找他有什麽事嗎?夫人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白溪皺了皺眉,又繼續問:“那我表姐,蘇柔柔呢,她也不在嗎?”
“蘇柔柔小姐和夫人自從出去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白溪還是不死心,她抓著鐵門:“你能不能放我進去看看?”
傭人有些為難的支吾了兩聲,過了很久之後才回答她:“不好意思,林管家不允許我們隨便放人進來。”
“那我姑父呢,我姑父在這嗎?”
“先生之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生病了,被小姐送到醫院,現在情況未明。”
白溪跺了跺腳:“怎麽都不在啊?”
她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裏麵出來了一個人。
“請問你是夫人的……”
白溪趕緊接上:“我是她的侄女,你……”
傭人拉著她躲到一邊:“我以前是在夫人的手底下做事的。”
是姑姑的人。
那她肯定知道蘇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知道我姑姑、姑父還有姐姐他們都去哪了嗎?”
傭人左看了看,右看了看,她壓低著聲音跟白溪說話:“小姐和夫人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來,應該是被大小姐給趕走了。”
“還有老爺,我懷疑老爺的病可能也跟大小姐有關,而且哪有人會生病生這麽長時間,可能是被大小姐給關起來了。”
“現在的蘇氏可是大小姐說了算,她一手遮天。”
白溪驚訝地看著傭人:“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傭人神色認真:“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現在不是還在蘇家嗎,你還要仰仗蘇晴生活,你為什麽敢跟我說這些?”白溪雖然已經相信了大半,但她不能完全相信一個陌生人。
萬一被這個人給坑了,那她不是得哭死了。
傭人苦笑:“您不知道自從夫人走了之後,我在蘇家一直都被排擠,每天都被安排又累又髒的活,如果不是無路可去,我也不會還待在蘇家受這樣的氣。”
白溪半眯了眯眼睛:“那我就先相信你,如果你是騙我的,那你可就完了。”
“你當然可以相信我,我之前還跟大小姐鬧過矛盾,我怎麽可能向著她。”
白溪沉默了半會,才幽幽的開口。
“行吧,你先回蘇家繼續看著,有什麽情況的話就跟我說。”
傭人點頭,轉身走進蘇家。
白溪則趕回到醫院,剛走到病房,就被裏麵砸出來的一個玻璃杯給砸的頭破血流。
她捂著自己被砸的地方,眼睛裏麵滿是淚水:“廖總……”
“還不快滾進來!”
她一哆嗦,忙進門:“廖總,我是又做錯什麽事了嗎?”
她問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廖凡生氣,被他打。
廖凡冷著臉:“你說,剛剛在我包紮的時候你去哪了,不會是想著去找別的男人吧?”
“沒有的事情,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怎麽可能還會去找別的人。”
“是嗎?那你剛剛去哪兒了?”
白溪跟他交代了一下自己剛剛的去向,她看了看廖凡,咬了咬唇:“廖總,我有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廖凡懶懶地應了一聲。
她把剛剛從傭人那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跟他說了,越說她的眼睛裏麵的光越亮:“廖總,如果蘇晴真的是這樣的人的話,那我們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讓她身敗名裂嗎?”
廖凡沉默了一會,他的嘴唇往上扯了扯,眼神嘉許地看向白溪:“我還以為你頭腦簡單,沒想到你的腦袋還是挺靈活的。”
“等我派人去打探一下蘇董事長在哪個醫院,到時候你再帶著人過去鬧一通,讓所有人都知道,蘇董事長是被她女兒害成那樣的。”
“好。”白溪笑得兩隻眼睛都快看不清楚了。
廖凡好心情地牽過她的手揉了揉:“事情辦得好的話,給你買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