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蘇晴一邊打著電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把廖凡鎖在車上,綁在椅子上,其他的人也因為剛剛出了車禍昏迷不醒。
廖凡一邊咒罵著,一邊掙紮。
“蘇晴,你個賤人,竟然敢這對我!你信不信……”
話還沒說完,就因為蘇晴嫌棄他太吵了,一掌打暈他,塞住他的嘴巴。
她掛斷電話後,把他的衣服扒光了丟在座位上,穿上自己的外套和高跟鞋,踩著高跟鞋往外走去。
她不是傻子,她現在需要盡快去醫院。
“你那邊怎麽回事?”夏宸洛聽著那邊嘈雜的聲音,心懸到了嗓子眼,剛剛一直負責暗中保護蘇晴的保鏢,竟然和他說蘇晴被人帶走了,這讓他心裏一陣後怕。
蘇晴看著手裏的照片,“沒事。”她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夏宸洛的聲音微沉,“你確定你真的沒事?”
“我確定,我現在要去趟醫院,晚點再給你打過來。”蘇晴匆匆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朝著醫院趕去。
她不敢耽擱時間,因為她已經察覺到,自己體內正有一股熱流在肆虐著她的四肢百骸,忍著強烈的不適,調動了係統給自己舒緩。
這也不是萬全之策,係統治標不治本,萬一對自己造成不必要的損傷……
蘇晴不敢繼續想下去,她一路狂奔,到達醫院,醫生給她檢查了一遍身體,並無異樣,隻是有些虛脫而已。
催情藥的毒素已經被蘇晴排光了,醫生沒檢查出來什麽,叮囑她注意休息就結束了。
蘇晴回到家躺在**,腦袋昏昏沉沉,閉著眼睛,睡夢中隱約有一個聲音不停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蘇晴睜開眼,入目是白皙修長的手臂,她眨了眨眼睛,愣住了。
這不是夢!
蘇晴轉過頭,夏宸洛正靜靜的躺在她的身側,他的眼睛半闔著,濃密卷翹的睫毛蓋住了那雙犀利的眸子,他的嘴角似乎還噙著笑容。
她一怔,夏宸洛是怎麽進來的?
蘇晴想要翻身下床,可是剛撐起身子,就倒了下去,她趴在床沿上,看著夏宸洛熟睡的樣子,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
夏宸洛的睫毛顫抖了幾下,他緩緩的掀開眼皮,視線落在蘇晴的身上,他微微挑眉,看著趴在床沿上的蘇晴。
蘇晴感覺到夏宸洛醒了,立即站起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你……你怎麽進來的?”
夏宸洛坐了起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他垂下眼眸,掩飾著自己眼裏的複雜的情緒。
剛才在車裏,他聽見黃狄說蘇晴被廖凡帶走的消息,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開車遠遠的看見路上出了車禍,下車發現隻有廖凡他們一群人,心才放了下去。
一路追著蘇晴的腳步去了醫院,了解到醫生說她沒事。
吩咐人把廖凡悄無身息的帶走關起來,便來到了城中公寓。
站在門口的他有些忐忑,不知道蘇晴有沒有換密碼,簡單的試了一下,竟然成功了。
來到房間,在黑暗中感受蘇晴平穩的呼吸,夏宸洛徹底放下心來。
放鬆下來的夏宸洛十分自覺的爬上了床,躺在蘇晴的身邊,這是他們離婚後,他唯一一次安穩的睡在蘇晴身邊。
他伸手摟住蘇晴,將頭埋在她溫暖的肩膀上,聞著屬於她的味道,他的心才算徹底的踏實了下來,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蘇晴醒了,夏宸洛也就沒有待下去的機會了,隻好下床,“蘇蘇,我已經把廖凡處理了,以後不會有什麽危險了。”
蘇晴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目送著夏宸洛離開。
聽到了關門聲,蘇晴癱軟在**,聞著剛剛夏宸洛留在**的香味,心裏格外平靜。
——
廖凡被夏宸洛的人弄暈帶到了一個廢棄工廠,他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心猛地咯噔了一聲,大事不妙。
他努力的回憶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他急促的喘了一口氣,額頭冒出了涔涔細汗。
這是哪兒啊?
他不是在車裏嗎?
慌亂的尋找逃跑的辦法,卻在轉過頭來的瞬間,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眼前站著兩個男人,他們的眼睛如同野獸般充滿血絲。
“廖總,好久不見,最近怎麽樣?”其中一個男人陰森森的看著廖凡,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
另外一個男人也附和道:“廖總這段時間過得不錯嘛。”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廖凡憤怒的嘶吼:“夏宸洛你他媽瘋了吧,竟然敢綁了老子!”
廖凡破口大罵,但是他越罵越沒底氣,他現在渾身使不上一點的勁兒,甚至連抬胳膊都費勁。
這種詭異的狀態讓他心驚膽戰,他想要跑,可是身子根本不聽使喚。
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兩個男人,臉色蒼白的厲害,“我告訴你,你們別碰我,否則……”
“砰。”夏宸洛一拳砸在他的腹部,頓時疼得他五官扭曲,彎著腰捂著肚子,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
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夏宸洛,“你他媽有種殺了我啊。”
夏宸洛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慢條斯理的用水果刀割斷了繩子,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要幹什麽!”廖凡緊張的咽了咽喉嚨,看著那把寒光閃爍的匕首,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夏宸洛冷漠的看著他,手握著匕首慢悠悠的往前推了一寸,嚇得廖凡連退了數步,他咬牙切齒道:“夏宸洛,你他媽別亂來!”
夏宸洛嗤笑一聲,“我亂不亂來,不是你能決定的,你既然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仿佛隻是在談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廖凡的瞳孔驟縮,“夏宸洛,你不能這麽做!”
“嗬……”夏宸洛冷笑一聲,“我要是想讓你死,不費吹灰之力。”
說罷,夏宸洛舉起匕首,對準了廖凡的胸膛。
廖凡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夏宸洛的脾氣,絕對說到做到,如果他真的把匕首捅了下來,他肯定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