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這邊正在監控裏尋找著破綻,無數次放大監控,看著鏡頭裏的白言,來來回回就幾個片段。
“要不,我們別看了?這幾個片段也看不出來什麽。”顧客行盯著屏幕的眼睛十分的酸澀,他揉著眼睛說道。
“你要是嫌累你就出去,別在這影響我和蘇晴。”司嵐狠狠地白了顧客行一眼,覺得顧客行不爭氣。
顧客行見司嵐這麽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撓了撓頭。
蘇晴卻繼續觀察著,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忽然,蘇晴的眸子停住。
“這是……白言?”
“怎麽啦?”司嵐聽見蘇晴的話轉過腦袋問道。
隻見蘇晴將電腦屏幕調大,仔細的觀察著屏幕上的畫麵。
顧客行湊近了看了一會兒,疑惑的問:“這不是白言嗎?”
“不是。”
“那這個女人是誰?”顧客行問道。
蘇晴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是……我記得白言的脖頸後麵,似乎有一塊青色的胎記。”
“你確定?”顧客行驚訝的問。
“嗯。”蘇晴點了點頭,“我之前在家裏和她吵架的時候,推搡之間看見過。”
“也就是說從廁所出來的人不是白言?”司嵐說話的聲音有些遲疑。
顧客行皺眉:“那怎麽辦?”
蘇晴看了一眼司嵐:“嵐姐,把這些監控截圖,發送到網上去吧。”
“好!”司嵐應了一聲,立刻打開文件夾開始操作。
蘇晴又低頭看向電腦屏幕,她想看看白言究竟是被誰帶走的。
“誒?”顧客行看著電腦突然驚訝道。
“怎麽了?”
“你們看!”
“白言跟著那一男一女身後出來了,還換了身衣服!”
司嵐抬起頭,果真發現了異樣。
屏幕上,一個男人倒在地上,女人在旁邊呼救,沒一會在醫護人員都來的時候,白言穿了另外一件衣服走了出來,趁亂跑了。
“難怪,剛剛那倆人一直躲在廁所門口沒出來呢,原來是等著白言換裝離開啊。”顧客行憤怒的拍了下桌子,說:“太卑鄙了!”
“算了。”蘇晴搖了搖頭,歎息道:“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咱們趕緊查白言去哪兒了吧。”
……
夏家,書房內。
夏宸洛坐在沙發上,目光陰沉的望著窗戶外麵。
二叔逃出去了,對他來說,是個壞事。
夏老爺子坐在書桌後麵的椅子上,他的神情嚴肅,仿佛有心事一般。
“宸洛,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我會再給你說的。”
夏宸洛抬眸,“爺爺,二叔為人你也清楚,我希望,您能幫幫我,我不想看到他再傷害蘇蘇。”
夏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你先不要插手,交給我吧。”
夏老爺子站起身,背影看上去有些蒼涼。
夏宸洛垂眸,他擔心夏老爺子不忍心對付自己的兒子。
“我會派人保護她。”
“嗯。”夏宸洛輕聲說:“謝謝爺爺。”
夏宸洛退出書房之後,就直接回了臥室。
……
蘇晴一夜未眠,她一直都守在監控前。
根據顧客行朋友提供的監控,蘇晴找到了白言出逃坐的車子,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各大路口找到這輛車。
早晨七點,蘇晴看見屏幕上出現了一輛車的影子,她立馬打起了精神,盯著屏幕看。
那輛車子拐彎朝著郊區駛去,最終,停靠在了一棟廢棄工廠的大樓下麵。
蘇晴看著那棟大樓,立即按照資料上的地址搜索了一遍,最終鎖定了這棟樓的具體位置——夏家工廠。
她的臉色微變,立即通知司嵐:“嵐姐,我找到白言了!”
司嵐在蘇晴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聽見蘇晴的聲音,立刻坐了起來,眼神迷離,頭發像是雞窩,聽見蘇晴這麽說,立刻拍了拍身邊的顧客行。
顧客行睡得正沉,根本喊不醒,司嵐火氣上湧,給了顧客行一粉錘。
很快,電腦前便有了三個人影。
顧客行揉著臉,打著哈欠說道:“她沒事去夏家的廢棄工廠做什麽?那工廠有些年頭了,知道的人不多,她怎麽過去的?”
蘇晴眼神一凜,“完了,我們中圈套了。”
說完,立刻提起包:“快,我們得趕在她有所行動之前到那!”
火急火燎的拿上車鑰匙,衝進了電梯。
“快啊!你們在等什麽?”蘇晴對著司嵐和顧客行招手,倆人這才反應過來,衝進了電梯。
蘇晴一邊按著電梯,一邊解釋:“白言不是什麽善茬,她能把我爸弄進醫院,也肯定會做出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情,我們得快點找到她!”
到了停車場,三步做兩步的上了車,顧客行腳踩油門,一溜煙的便跑了出去。
“我們到夏家的工廠要多久?”蘇晴拿著電腦,查著資料。
“半小時!”顧客行一路上橫衝直撞,不在乎什麽紅綠燈。
交警騎上摩托車正準備追,但是看見車牌便停了下來。
一路上司嵐也沒閑著,刷著網上的新聞,以她這麽多年混娛樂圈的經驗,現在白言跑了出來沒準會利用輿論。
如她所想,網上很快便出現了一個ID自稱是白言的賬號,竟然還發了一個直播預告。
“大家好,我是白言,是蘇晴的繼母,這段時間我的失蹤引起了軒然大波,我明白,大家十分關心我這段時間去哪了,別急,我們八點直播,不見不散!”
一瞬間,白言直播這個詞條便衝上了熱搜第一。
上班族起的十分的早,大家熱衷於吃瓜。
“馬上就八點了!”司嵐看了看表,轉頭對蘇晴說。
蘇晴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看來白言是真的想置我於死地。”
“開快點!”司嵐知道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盡快找到白言。
“沒辦法了,最快了,夏家的工廠廢棄大樓非常多,他們已經搬到另一個地方了,這個工廠已經完全廢棄了。”
“就算我們在八點之前到了廢棄工廠,我們也很難找到她。”
顧客行一邊加大油門,一邊說,他覺得要找到白言,是一個大工程。
“我們給老夏打電話吧,他家的工廠他最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