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誠的臉色越發難看。
“我是讓你不要再計較,你看看做的那些事,讓別人怎麽看我?讓你不要跟蘇柔柔一般計較,你就不要再作下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此時的他並沒有把蘇晴當成是自己的孩子。
蘇晴眼眸中多了一絲冷意,“這是她自己做的,厲老爺子想怎麽做,是他的事,蘇柔柔做的那些,夠她在監獄中待到老了。”
讓她不要計較?
因為蘇柔柔的故意摔鍋,她被網上罵了好幾天,也不見他有為她想過。
不過,她也不需要蘇誠的可憐。
現在,蘇柔柔自己做的事,由她去承擔。
蘇晴是不會去幫她的。
“你要是不肯幫她,我們就斷絕關係,公司也輪不到你來繼承!”
蘇誠的目光落在了蘇晴的身上,咬咬牙,他總不能讓世人都知道他做的那些混蛋事。
幫著給別人養女兒已經成為了他的恥辱。
蘇晴的眉頭挑了一下,蘇誠居然會為了蘇柔柔做到這種程度。
現在公司是她在管理,也確實是她媽媽的財產,但如果蘇誠不鬆口,並不意味著那些東西就是她的。
雖然她也不屑拿別人的東西,可這些都是原主的母親的。
不管怎樣,她都是要幫著拿回來的。
總不能落到了別人的手裏麵。
白言和蘇誠兩人肯定達成什麽合約。
“你可以試試。”
蘇晴留下了這句話,至於他們兩人的事,她會調查清楚。
蘇誠看著蘇晴要離開,他的心裏麵很著急,“你要是不答應,今天這事就是過不去了。”
他拿起了一旁的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作法很固執。
似乎蘇晴不幫他,他就過不去。
“隨你。”
蘇晴冷冷地看了他兩眼,“就算你死了,我還是最合法的繼承人,別忘了我才是我媽媽的孩子,蘇柔柔又算是什麽。”
說完,她直接離開。
“你——”
蘇誠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就在蘇晴離開後,兩名醫生進來,直接給蘇誠安排了一劑鎮定,讓人睡著。
“蘇小姐,你放心,我們會看好你父親的。”
醫院的主任來到了蘇晴的麵前。
蘇晴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走出醫院的那一刻,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來到了她麵前,正是蘇柔柔。
“蘇晴,你讓厲家人不要在追著我不放了,好嗎?”
她就是特地在這裏等著蘇晴的。
“我沒有這個義務。”
蘇晴的眼神冷了幾分。
蘇柔柔咬牙,夏宣予不會出手,而她不能這樣被厲家人帶走,就隻能求著蘇晴了。
“我們好歹也是姐妹,你怎麽忍心讓我被人帶走?你也太惡毒了!”
“如果不是你,現在留在夏宸洛身邊的人應該是我,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你就應該對我負責!”
蘇柔柔眼中全是不甘,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憑什麽要給蘇晴作配,憑什麽就連老天爺都要幫著蘇晴,這不公平。
蘇晴的眉頭挑了一下,“姐妹?我可不記得我有那個姐姐,蘇柔柔,我勸你現在最好跟厲家人道歉,爭取最大程度諒解,然後自己去自首,免得到最後害了你自己,還有,你不是蘇家人,我也不會幫你,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蘇柔柔氣得差點沒緩過神來,“憑什麽!”
就在她還想要進一步行動時,黃狄上前一步攔下了她的動作。
“蘇小姐,麻煩你注意自己的行為,不要碰到我們夫人。”
一句話,就讓蘇柔柔愣住。
現在就連黃狄都已經承認了蘇晴的身份,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蘇柔柔眼中全是狠意,“蘇晴,這是你逼我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便離開了。
車廂內。
“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
蘇晴眼眸若有所思。
黃狄並沒有答話,因為夏宸洛交代過,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一定要跟他說,這也是保護蘇晴的手段。
另一邊,蘇柔柔沒有去找夏宣予佑護,她知道現在隻能靠她自己了,於是,她來到了一處酒店。
推開了房門。
昏暗的房間內,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一手的兩指夾著點燃的煙,一手搭在了沙發後背上。
蘇柔柔看到這一幕,不由地打退堂鼓,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來了,想好了嗎?”
男人用意大利語問著。
“是的,我想好了。”
蘇柔柔應著。
她走了進去,便把門關上。
蘇晴這邊,在回到了別墅後,她也收到了黃狄發過來的消息。
沒錯,對方雖然是夏宸洛的人,但她也不介意讓他知道,就讓黃狄幫著自己調查了當年的事。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卻讓她的內心震驚不已。
原主的母親文錦居然是被白言下毒害死的,而蘇誠為了得到文錦帶來的財產,竟是睜眼看著她被白言弄死。
在黃狄調查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夏宸洛。
在同一時間,夏宸洛便來到了蘇晴的房間,把她抱在了懷裏麵。
蘇晴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著,她知道這是原主身份的憤怒。
文錦是多麽有才學的女子,她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蘇誠與白言之間的事,她肯定是為了肚子裏麵的孩子,才會做這麽大的退步,即便是自己死,也要護著孩子。
文錦該是有多愛原主!
可她的死也僅僅隻是讓白言和蘇誠產生一點愧疚,不然原主也不會丟失了那麽多年才被找回來。
估計若不是白言不想讓蘇柔柔嫁給當時還殘疾的夏宸洛,根本就不會讓原主回來。
弄清楚了所有事,蘇晴隻感覺白言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居然有這麽深的心機。
“蘇蘇,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不管是蘇柔柔,蘇誠還是白言,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夏宸洛抱緊了蘇晴,在知道了她的身世這麽坎坷,心裏麵很難受。
她的處境一點都不比自己好多少。
蘇晴回過神來,抿了抿唇,“我要給我媽媽報仇,不管是蘇誠還是白言,都不會放過!”
這是她對原主母親最大的婉惜,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好,蘇蘇說什麽就是什麽。”
夏宸洛眼眸多了幾分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