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現在蘇晴在我的手裏麵,你還想要翻出什麽天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動手!”
厲子楓直接把手裏麵的瑞士軍刀抵在了蘇晴的脖子上,瞬間就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住手!”
夏宸洛等眼眸冷下去,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噴發出來了。
厲子楓也並不想要傷害蘇晴,他隻是想要把他當成自己的籌碼。
“我要你跪下!”
厲子楓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瘋狂,一直以來,他都十分嫉妒夏宸洛,現在好不容易抓到機會了,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他就是要看著夏宸洛在他們麵前跪下。
蘇晴的眉頭皺了一下,“厲子楓,你不要太過分了——”
她的話剛落下,夏宸洛沒有半點猶豫,就已經跪在了他的麵前。
看到了這一幕,厲子楓的心裏麵十分高興,但是,同時他也十分羨慕對方能有現在的權勢。
夏宸洛雖然是跪下了,但他清貴的氣質不凡,根本就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厲子楓心裏麵十分不服氣,他從口袋裏麵摸出了另外一把刀子,丟到了夏宸洛的麵前。
“我要你在我麵前自盡!”
說完,他一陣哈哈大笑,仿佛已經看到了夏宸洛倒在他麵前的樣子。
也是在這一刻,夏宸洛的目光落在了蘇晴的身上,漆黑的眼眸中多了幾分亮光。
僅僅隻是一個眼神傳遞,蘇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厲子楓,你不要太過分了,以你的身份,根本就沒有這個在他的麵前談條件,真是卑鄙無恥!”
蘇晴臉上多了幾分怒火,如果不是因為她,夏宸洛也不會這麽快就低下頭。
她承認,在他毫不猶豫跪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裏麵就己經軟了。
這個男人,真的願意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尊嚴!
“夏宸洛,你不是最喜歡蘇晴的嗎?你都願意為她跪下了,難道不應該為了她去死嗎?還是說,在你的心裏麵她也沒有那麽重要——”
說著,厲子楓的目光站在蘇晴的身上,眼中全是嘲諷,“蘇晴,你好好看一看,這就是你一直愛著的男人,他都不願意為了你去死!”
“我把話放在這裏了,今天你們兩個人必須要是死一個,當然了,我的心裏麵最喜歡蘇晴,所以我不會讓她離開——”
厲子楓的眼眸中全是殺意,“夏宸洛,給你三秒鍾時間,趕緊做出選擇!”
就在他極其憤怒的時候,蘇晴問道,“厲子楓,我勸你最好冷靜些,不要忘了你是厲家的人,你做出來這些事,就不怕厲老爺子找你的麻煩嗎?!”
這句話仿佛刺激到了厲子楓的情緒,他的眼眶微微發紅,不知是生氣導致還是過分失望的自憐?
“我呸,不要再跟我提起那個老頭子,要不是因為他,我早就已經成為一家之主了!厲家本來就是我的囊中之物,都是因為你,夏宸洛!”
厲子楓眼中全是惡毒的光芒,一手好牌,硬是被他打成了稀巴爛,他的心裏麵又怎麽可能會咽得下這口氣。
“你的身份本來就不適合繼承厲家!”
蘇晴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嘲諷,把最直接的問題甩到了他的麵前。
“你!”
厲子楓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也就在他分神的瞬間,蘇晴把所有的力氣都聚集在自己的右腳,朝著厲子楓的下肢關節打去。
“啊——”
厲子楓瞬間倒在了地上,疼得直冒冷汗。
而蘇晴也回到了夏宸洛的身邊。
“蘇蘇,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嚇壞了?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夏宸洛把蘇晴抱在了懷裏麵,內心全是後怕,又夾雜著一絲慶幸。
還好蘇晴沒有受到傷害,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沒事。”
蘇晴點頭,他的目光落在了夏宸洛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也就在這時,那些跟著夏宸洛過來的人一同把厲子楓壓製。
“老大,這個人應該要怎麽處理?!”
黃狄的目光落在了夏宸洛的身上,還不忘惡
狠狠的踹了厲子楓一腳,居然敢讓他的爺跪下,他又算是什麽身份!
“是應該要跟厲老爺子打一聲招呼,你先把他送進去,應該要怎麽做,你清楚。”
夏宸洛漆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黃狄很快就把人押走了。
“蘇蘇,我確實應該要考慮在你的身邊多放幾個人,可是我又不想看著你受苦,以後就讓我養你,你留在別墅裏麵乖乖數錢就好,行嗎?”
他看著蘇晴,今天發生的事就是在提醒他,不能夠在這樣下去。
蘇晴的臉色一冷,“夏宸洛,我不想要成為別人的金絲雀,你很清楚,我拚搏的是事業,人活在這個世上就是為了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如果不能,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夏宸洛抿唇,隻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好,隻要蘇蘇高興就好。”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在蘇晴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劃過了一抹異樣,他必須要在她的身邊安排好保鏢,確保她的人身安全才行,否則,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安心。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我的工作室準備簽——”
蘇晴若無其事的說著,然而,還沒有等她的話說完,就被夏宸洛打斷了。
“蘇蘇,你都受傷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做,或者我讓人去做,有我在,你不需要每件事都親力親為,有時就要懂得放鬆。”
夏宸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明明還受了傷,現在就又要撲到工作上,他又不是缺這幾個錢。
蘇晴頓了一下,覺得夏宸洛說的很有道理,便點頭應下。
跟田一一發了消息,讓對方不用太過擔心。
就這兩天坐到了車內,準備回別墅的時候,夏宸洛收到了夏老爺子發過來的消息。
“蘇蘇,爺爺讓我們回一趟老宅。”
他看向了旁邊的人,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看著蘇晴靠在車門上安穩休息的模樣,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溫柔。
視線落在了她脖子上的那道紅痕上,想著剛才的場麵,他身上散發出冷意,但凡在近一毫,蘇晴的大動脈都有可能會被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