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龍輝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踹倒在地,卻也回了過神,抬頭瞪著她:“你他媽幹什麽?”

“你不是吃飯嗎?”蘇晴居高臨下的瞪著他,“現在吃飽了嗎?還吃嗎?”

樊龍輝怒不可遏,起身就要動手抓她,不料又被一腳踹翻在地,隻能怒吼道:“你是不想活了嗎?跟我動手!”

蘇晴聞言輕笑一聲,諷刺極了,“看來是我上次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啊,還有力氣來招惹我!”

轉而蘇晴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勸你以後動點腦子,不是什麽人都能肖想的,請我吃飯?你算老幾!”

“走吧,悠然姐。”蘇晴伸手去牽戚悠然。

“蘇晴!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樊龍輝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蘇晴伸手掏了掏耳朵,這句話她不知道聽多少次了,“你跟厲子楓不愧是兄弟,你們真就是一路貨色,狠話說來說去也就這麽幾句!需不需要我教你幾句?”

蘇晴說完也就懶得理他了,牽著戚悠然揚長而去。

“嗬。”樊龍輝看著蘇晴的背影冷笑了一聲,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灰,“你可真有意思,你這麽有意思的人,去配夏宸洛那個殘廢,的確是委屈你了。”

【欲念值+2】

係統提示音冷不拉丁的響起,蘇晴有些嫌惡的皺眉,回頭瞪著樊龍輝。

“蘇蘇,你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計劃好了?”戚悠然有些好奇的望著她,問道。

蘇晴伸手摸摸鼻尖,有些驕傲道:“那是,我是什麽人?我可是現世諸葛亮。”

戚悠然聞言歎了一口氣,眼神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可是這樣還是太危險了,如果你打不過他,那又該怎麽辦?”

“不可能。”蘇晴自信的搖頭,“我武力值杠杠的,不會有人打得過我。”

這話說得不假,她現在可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武力值,隻要不是什麽特種兵散打冠軍,來她這兒照樣得挨揍。

“蘇蘇,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下次不要這樣了。”戚悠然伸手摸摸她的頭,打心底的覺得擔憂。

“好,知道了。”蘇晴在戚悠然身上蹭了蹭。

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蘇晴摸出來一看,發現是夏宸洛發來的,問她今天怎麽樣。

蘇晴思索片刻,打字回複:挺好。

轉頭一想覺得自己是不是過於冷淡了,正欲在問一句“你呢?”,可一想又覺得,自己現在不就是要疏遠他麽?

最後蘇晴還是將那字給刪除。

夏宸洛果然沒有再回消息。

後來的生活也就那樣,拍拍戲吃吃喝喝,與往常沒什麽不一樣。

要說真有什麽不一樣,大概就是蘇晴每天都會收到一束新鮮的玫瑰,還有一籃子新鮮的草莓,都是黃狄送來的。

“老板娘。”門一打開,黃狄那張堆笑的臉便出現在門口,並且雙手都提著沉甸甸的東西。

蘇晴歎了口氣,覺得心裏很累,這次她沒讓他進來,而是就這樣站在門口。

“你每天都來,不累嗎?”蘇晴斜靠在門框上,探究的目光將他從頭看到尾,“從公司到這裏,少說也有將近五十公裏,你每天早上都來,圖什麽?”

黃狄依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十分嚴謹又認真的回答道,“回老板娘,我不累,我圖老板發的雙倍工資。”

蘇晴忽然覺得自己有被噎道,“你、你回去告訴他,別再送了,花太多了,酒店已經可以開一間花房了。”

黃狄笑道:“老板娘,我隻是一個打工的,這種事情我是不好說的,老板娘要是真不喜歡,直接告訴我們老板便是,就——就不要為難我這個小助理啦。”

蘇晴呼出一口氣,她沒有說嗎?她說了,幾乎每天都說,可是夏宸洛依舊是我行我素,裝作沒聽見。

黃狄見蘇晴沒有要讓開的意思,隻能自己開口提出要求:“老板娘要不讓讓唄?這東西也挺重的。”

蘇晴隻能照做。

黃狄將東西放下就走了,他前腳剛踏出酒店,夏宸洛的電話便炸了過來。

蘇晴望著來電顯示,心情十分複雜,猶豫再三,還是接通了。

“早安,東西收到了嗎?”低沉的聲音混合著電流音,顯得格外磁性。

可蘇晴沒有心思去沉浸這樣的音色,隻揉著眉心應道:“嗯,收到了。”

夏宸洛又道:“今天的草莓是草莓園新培育的新品,聽說味道很不錯,你嚐嚐吧。”

“嗯,我會的。”蘇晴應了一聲,隨後想到近來夏宸洛的做法,便開口道:“你沒必要對我這麽好,我——”

蘇晴話未說完,便被夏宸洛那邊一聲呼喚打斷,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讓夏宸洛做決策。

夏宸洛還沒來得及開口向蘇晴解釋,蘇晴便十分懂事的說道:“你先去忙吧,下次再說。”

“嗯。”夏宸洛沒有拒絕,應完便將電話掛斷。

蘇晴歎了口氣。

她其實想說的是,不必對她這麽好,她不需要好,隻需相敬如賓即可。

——算了,還是下次再說吧。

蘇晴想著,便收拾洗漱往片場趕去。

酒店門前停車場,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裏。

夏宸洛正坐在裏麵,目光沉沉的盯著那棟樓。

黃狄坐在前麵準備開車,看著夏宸洛那樣的目光,不由覺得見鬼。

過了些許,黃狄有些不解的問道:“每天老板都來,為什麽東西不親自送上去?說不定親自送,老板娘的態度會好很多。”

夏宸洛沒有回答,隻道:“走吧,回去。”

“老板和老板娘真是奇怪,以前老板娘對老板可謂是無微不至,怎麽現在覺著老板娘有些疏遠。”黃狄一邊起步,一邊問出自己的疑惑。

“老板對老板娘也是真好,每天起這麽早去摘草莓,還送過來,要是有人這麽對我,我真的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夏宸洛聽著,抬眼看向他,目光不善:“這個月的獎金是不想要了?”

黃狄連忙閉嘴:“想,很想!”

夏宸洛不在看他,而是將目光看向窗外。

就連外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他不是沒感覺出來,隻是感覺出來了,還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每次聽見她那禮貌看似親近實際疏遠的話,他都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

“老板,後麵好像有車在跟著我們。”黃狄注意著後視鏡,臉色嚴肅的對夏宸洛說道。

夏宸洛聞言也往後視鏡看去,觀察一陣後發現一共是三兩車。